贾珂心下嘆服,暗道:“好一个忍者神龟!我要是他,看到这一幕,气也气死了。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心只想给老婆包扎伤口。”
贾珂也不想沈倚剑就这样死了,将李玉函扔到地上,走到沈倚剑面前,在她的手臂上点了几下,暂缓血液流动。
贾珂身上虽然有金创药和绷带,但是薛斌没有,他也不好拿出来,好在很快有人说道:“我有伤药,用我的吧!”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药,扔给了贾珂。
贾珂接住金创药,拔开瓶塞,倒在沈倚剑的伤口上,又撕破沈倚剑的衣服,将她的伤口紧紧缠住。
薛红红扑到施传宗面前,心下又气,又恨,又急,扬手一个火辣辣的耳光,打在施传宗的脸上,骂道:“你竟然敢上这个狐狸精的床!你先前是怎么答应我的,施传宗,你忘了吗?”
贾珂忙里偷閒,解开施传宗的穴道,然后离开了床。
施传宗恢復自由,登时泪流满面,说道:“红红,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是这臭婆娘点住了我的穴道,把我拎到了床上,然后脱掉我的衣服,一边抓着我的手狠狠地打她自己,一边用匕首在我身上捅来捅去。她还跟我说,让我安心去吧,我死了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见她长得貌美,就将她扑倒在床,对她做下禽兽不如的事情,她拼死反抗,失手把我杀了。”
薛红红听到这话,忍不住又扇了施传宗一个耳光,说道:“你说她身上这些伤都是她逼你留下来的,我信,可是这些东西呢?难道这些东西也是她逼你留下来的?”
施传宗支支吾吾地道:“这……这……这也是她强迫我留下来的,她说有这些东西在,就不怕别人不相信她的话。你也知道,男人是多么容易受人强迫,红红,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对你,都是她……”
众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很快有人咳嗽一声,打断施传宗的话,说道:“薛贤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清楚了吧。”
贾珂道:“是。刚刚我和姐夫在山庄里閒转,来到这附近的时候,被两个家丁拦住,说道这里是主人家的女眷住的地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
我那时心情很坏,他们越是不让我进去,我就越想进去,于是拿出一隻宝石耳坠,递给那两个家丁,请他们帮我问问,这隻耳坠是不是主人家里的女眷的东西,然后和姐夫跟在他们后面,一路来到这座小楼外面,就听到那两个家丁恭恭敬敬地管沈倚剑叫夫人,对她言听计从。
李玉函先前跟我们说,这座黄花山庄在好些年前,就被他卖出去了,他和我们一样,都只是来参加拍卖的客人。可是这些家丁还是把沈倚剑当作他们的主人,显然李玉函先前跟我们撒了谎,这场拍卖压根就是他和沈倚剑举办的。
沈倚剑见我们发现了这个秘密,就想杀我们灭口,她将毒针射在我的胸膛上,以为我已经死了,就把我留在打听,带着姐夫离开了。后来有两个家丁将我扔进了那条地道里,我沿着地道,一路往前走,见到了那几个家丁,才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了李玉函和沈倚剑的目的。
原来他们夫妇绑架了西泥国的银川公主和大理国的镇南王,准备今天拍卖他们两个,同时暗中通知官府,说是今天会有人在黄花山庄拍卖银川公主和大镇南王,所有前来参加拍卖的人,都是衝着银川公主和镇南王来的。”
第970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贾珂这话一出,群豪大吃一惊,尽皆变色。
在场众人几乎都是功成名就,家大业大之辈,大多数都已儿孙满堂,早就不像年轻时候那样天不怕地不怕了。他们可以不在意如今这安逸舒适的生活,可以不在意如今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是他们的儿孙怎么办?总不能让儿孙也跟着他们过这东躲西藏,风餐露宿的生活啊。
有人不愿相信贾珂的话,说道:“李玉函又不是傻瓜,他若真如你所说,一边在山庄拍卖你说的公主和王爷,一边将这件事通知官府,咱们这些想要买公主和王爷的人固然罪大恶极,可是他这个举办拍卖的人,罪行可不比咱们重多了么!”
李玉函被贾珂点了哑穴,没法为自己辩解,听到这话,登时宛如小鸡啄米一般拼命点头。
有人看到李玉函这副模样,便道:“你把他的穴道解开,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贾珂道:“朝廷的兵马可能已经到附近了,各位真要现在听他狡辩吗?”
有个脾气暴躁的道人说道:“那你快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玉函他怎么敢这么做?”
贾珂道:“各位还想不明白吗?在此之前,咱们谁知道这座黄花山庄仍然归李玉函所有?李玉函夫妇早就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就是青龙会。我想他们一定早就准备好了这座黄花山庄如今归青龙会所有的证据,青龙会举办这场拍卖的证据,等到朝廷的兵马过来了,这座山庄里的仆人只怕都会一口咬定他们是青龙会的人。
并且咱们这些人中,有不少人是从前参加过青龙会举办的拍卖,这次也是受青龙会的邀请来参加拍卖的,到时也会帮李玉函向朝廷作证,这场拍卖是青龙会举办的,是青龙会要当众拍卖他们的公主。
我偷听了沈倚剑和仆人说话,才知原来青龙会之所以能在江湖上迅速壮大,全靠卫国朝廷暗中扶持,他们用青龙会的名义,拍卖西泥国的公主,大理国的王爷,就是要让大家以为,卫国朝廷在西泥国拍卖西泥国的公主,大理国的王爷,咱们这些卫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