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见王怜花说得如此夸张,忍不住一笑,问道:“贾姑娘打你三百下,你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王公子,这三百下打完了,你这几天还想坐吗?”
王怜花正色道:“王某向来言而有信,尤其在贾姑娘面前,更是说到做到,从不食言。贾珂你这臭小子,莫不是记恨王某不让你代贾姑娘打王某屁股,就在贾姑娘面前诋毁王某?
臭小子,你快把公子爷的话,转告给贾姑娘,再告诉她,天底下的事,就算自己亲眼目睹,也未必是真的,何况是道听途说。她若是不相信王某的话,何不自己过来打王某的屁股,只听你这臭小子断章取义,搬弄是非,就算是十全十美的圣人,也要变成无恶不作的伪君子了。”
贾珂十分郁闷,说道:“你跟你的贾姑娘说话,干嘛要叫我臭小子?叫一遍不够,还叫了好几遍。你刚刚还叫我小宝贝呢。”
王怜花怪叫了起来,说道:“贾珂,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叫你小宝贝了?我的小宝贝从来只有一个人,就是贾姑娘!你我之间,比豆腐还要清白。你在贾姑娘面前,说我叫你小宝贝,是想要贾姑娘以为我是一个男女通吃的色鬼,不是她的佳偶吗?”
贾珂忍不住笑了,说道:“咱俩之间,比豆腐还要清白?咱俩之间,放得下一块豆腐吗?别说豆腐了,连羽毛都放不下。”
王怜花笑道:“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爱自作多情?我是因为我的贾姑娘在这里,所以才坐到这里来的,你竟然以为,我是衝着你来的吗?”
他捏住贾珂的下颏,手指在贾珂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微笑道:“既然贾姑娘能让你代她打我屁股,当然也能让你代她把我抱在怀里了。”顿了一顿,微笑着补充道:“我这也是在捏贾姑娘的下颏,摸贾姑娘的脸颊,可不是在轻薄你。
谁叫你把贾姑娘关在了心里,然后向我转告贾姑娘的话,让我看不见她,摸不着她,却听得见她说话,知道她就在这里。往后咱俩来往,你可要分清楚了,我每个动作,究竟是对贾姑娘做的,还是对你做的。”
贾珂虽知王怜花是在做戏,但见他说得如此无情,仍不禁生了一肚子的气,索性站起身来,将王怜花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凝视王怜花的眼睛,微笑道:“我现在要亲你,你猜是我要这么做,还是贾姑娘要这么做?”
王怜花笑道:“肯定是贾姑娘了。”随即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大笑道:“傻孩子,不是你自己借贾姑娘之名,要我乖乖地趴在桌上,给你打屁股吗?我顺着你的话往下说,你倒生起我的气来了?”
贾珂一听就来气,忿忿地道:“当然生气了!屁股没有打到,反而被你‘臭小子’、‘傻孩子’地说了一通,连你我之间,比豆腐还要清白这种话都出来了!我若是再不生气,那我真是豆腐捏成的人了!”
王怜花吃吃笑道:“我说咱俩比豆腐还要清白,是因为豆腐一点也不清白。我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咱俩总是你吃吃我的豆腐,我吃吃你的豆腐,谁也离不开谁,哪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还说咱俩之前,放不下一块豆腐。我刚刚听到你的话,差点没被你笑死。”然后亲了亲贾珂,笑道:“你不想听我叫你臭小子,傻孩子,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小宝贝吗?”
贾珂学着王怜花刚刚的腔调,怪叫了起来,说道:“你可不要胡说!我怎敢要你叫我小宝贝啊?你的小宝贝,不是只有贾姑娘一个人吗?我算什么啊?哼,你向贾姑娘求亲的时候,影响环境美观的豆腐渣罢了!”
王怜花笑得乐不可支,靠在贾珂的怀里,说道:“豆腐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豆腐渣了?你就算是豆腐,那也是我的心肝豆腐,和豆腐渣没有半点关係。”
他见贾珂还是一副气忿忿的模样,伸出两指,按在贾珂的两边嘴角,向上一提,笑道:“老子叫你心肝豆腐,你还是不笑,那老子让你打一下屁股,你总该对老子笑一下了吧?”
贾珂哼了一声,说道:“你刚刚可是让贾姑娘打你三百下屁股,却只让我打一下屁股。我果然还是豆腐渣,贾姑娘才是你的心肝宝贝豆腐。”
王怜花笑得快从桌上掉下去了,说道:“好好好,你愿意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就算打三千下,老子也任你打!”说罢,翻了个身,趴在桌上,笑眯眯地道:“心肝宝贝豆腐,来吧。”
贾珂鬆开桌子,走到王怜花身旁,见他趴在桌上,双臂交迭,举在前面,侧脸抵在臂弯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几缕髮丝垂了下来,搭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右眼遮住大半,但隐隐还能透过髮丝,看见眼中亮晶晶的笑意。
贾珂忍不住一笑,将王怜花从桌上抱了起来,坐回椅上,说道:“你看我多疼你啊!贾姑娘要打你三百下屁股,我却一下都舍不得打。”
王怜花鄙视道:“心肝宝贝豆腐,你要点儿脸好吗?这几年下来,你打过我屁股多少次了?加起来肯定远远超过三百了。”
然后一笑,说道:“我还不明白你吗?你就喜欢看我被你打屁股的时候,那副不情愿的模样,现在我乖乖地趴在桌上,随便你来打我,你反而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但是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你若是想看我那副模样,那我现在就做出来给你看,然后你来打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