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格格一笑,说道:「你确定你要像那天晚上一样『乖』吗?」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你不就喜欢我那天晚上的『乖』吗?还不叫哥哥?再不叫哥哥,本公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乖』!」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也是!那天晚上王公子喝了几十斤酒,才变得那样乖,今天王公子也喝了不少酒,想要像那天晚上一样乖,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嘿嘿,你真的要像那天晚上一样『乖』吗?」说完这话,向王怜花身后那张大床望去。
王怜花只觉贾珂这句话格外不怀好意,这时见贾珂目光越过他的肩头,不知看向了哪里,于是转过头去,顺着贾珂的目光看去,触目所及,是一张又宽敞,又柔软的大床。
王怜花登时涨红了脸,气道:「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把那件事忘了吗?」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怜花,你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没有偷』了!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你怎么就认定我要说的是什么事了呢?」
王怜花满脸不信,问道:「那你想的是不是那件事?」
贾珂噗嗤一笑,随即低下头去,看着水面,喃喃地道:「是不是那件事呢?嘿嘿……是不是那件事呢?」
王怜花咬牙切齿地道:「贾珂,你别急着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在……哼!」说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然后愤愤地道:「你等着瞧好了!」
贾珂咯咯笑道:「我若是真的——」王怜花听到这话,连忙伸手捂住贾珂的嘴,脸上愈发红了。
贾珂觉得他这副模样有趣极了,索性靠在浴桶上,搂住王怜花的腰,闷闷地大笑起来。
王怜花捂了一会儿,见贾珂一直在笑,便鬆开了手。
贾珂重获自由,忍不住又笑了两声,然后道:「到时倒霉的不还是你吗?傻孩子,你为了拖我下水,连自己都不管了?」
王怜花噗嗤一笑,然后用额头去撞贾珂,满脸鄙视地道:「我还在奇怪,你是因为什么事笑成了这样,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唉,傻孩子,到时你醉醺醺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可不是醉醺醺的啊。等你……嘿嘿……我便当机立断,把你一脚踢开,不就好了?」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你怎么本事这么大啊!把我一脚踢开,到时你还有力气把我一脚踢开吗?」
王怜花听到贾珂如此挑衅自己,如何能忍?当下「哼」的一声,向后一移,靠在浴桶上,双臂双腿都搭在浴桶壁上,水珠自他的手背和脚背上一滴滴落在地上。
然后他向贾珂勾了勾手指,一滴水珠自他的中指指尖流了下来,顺着手臂流到臂弯,灯光映照下,宛若上好的白玉上嵌了一粒水晶,晶莹发亮。
王怜花笑道:「你若不信,就来试试,到时我有没有力气,把一脚你踢开!」
贾珂一颗心怦怦而跳,当下扑了过去,吻住王怜花臂弯上这一滴闪闪发亮的水珠。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贾珂站起身来,走出浴桶,然后将王怜花打横抱起,放在美人榻上,又拿来毛巾,坐在王怜花身边,帮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王怜花紧闭双目,呼吸匀称,似乎已经沉沉睡着。
贾珂越看越有趣,忍不住伸出食指,在王怜花的脸颊上戳了一下,便即戳出一个深深的酒窝来。
王怜花仍然紧闭双目,嘟囔道:「我已经睡着了。」
贾珂格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嘆了口气,装出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模样,悠悠道:「看来作为一个男人,在床上太过厉害,有时也是一件麻烦事。」
王怜花只觉贾珂这句话是在嘲笑自己在床上不厉害,不禁脸上一红,很想打贾珂一拳,踢贾珂一脚。
但随即想到他适才夸下海口,说到时候自己一定有力气把贾珂一脚踢开,可是真到那时候了,他只知道去抓贾珂,去咬贾珂,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这对比实在太过惨烈,饶是王怜花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当听不见贾珂的话,继续闭眼装睡。
贾珂见王怜花没有中计,也不气馁,再接再厉地道:「不过在一件事上,王公子可一直远胜于我,我想啊,终其一生,我只怕都没法胜过王公子了。」说完这话,忍不住长长地嘆了口气。
王怜花只觉贾珂这口气好似吹在他的心尖上,登时睁开眼睛,强压住内心的喜悦,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微笑道:「你说的什么事啊?」
贾珂心中好笑,伸出手,在王怜花的脸颊上轻轻一捏,然后道:「王公子的脸皮明明这么厚,刚夸下的海口,转眼间便能当作没有说过,摸起来却又薄又嫩,真不知道王公子是怎么做到的!」
王怜花侧过头,一口咬住贾珂的手指,一本正经地道:「这本是我的独门秘方,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向我求教,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只要你也和我一样,每天打贾珂的屁股一百下,你的脸皮,也能变得又薄又嫩!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贾珂格格一笑,伸指过去,在王怜花脸上又戳了一个酒窝,然后道:「这个办法听起来倒是容易,但是自己打自己,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要不王公子给我示范一下?」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自己应该怎么打自己,这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又不喜欢自虐,干吗要打自己?但是应该怎么打你,我倒是再清楚不过了!」说完这话,伸手去抓贾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