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也觉得莫名其妙,说道:「云中鹤与田伯光我知道,都是淫贼嘛!但是花无缺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把他的名字和这两个采花大盗写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黄姑娘现在比原着还要彪悍很多。举个例子,如果现在的她穿越到原着的明霞岛上,其时岛上只有她,欧阳克,和一个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的洪七公。欧阳克决定采花,黄姑娘在打不过欧阳克的前提下,会假装自己男朋友死了,岛上只有他一个年轻男人,自己当然要和他好了。然后趁他不备,先废了他的手脚,扼死他的兄弟,再把他杀了。石头这种机关,偶然性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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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另一人笑道:「兄台,你这是刚回苏州吧?」
前一人一怔,问道:「难道他在咱们这里犯事了?」
后一人笑道:「也不算咱们这儿,是在无锡那边。」便将诸般情由说了个大概,不过榜文上只是草草写了事情经过,既没有写王语嫣这名字,也没有写具体的经过,因此这人讲的都是自己四处打听来的事情。
前一人听得「花无缺」如何买通松鹤楼的店小二在酒水中下药,不由大吃一惊,说道:「松鹤楼也是百年老字号了,不想竟会为了这么一点儿银钱,就做下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又一人道:「说起这事,松鹤楼倒也冤枉。那贪钱的店小二招进去不到两个月,如何能代表松鹤楼了?他收下『花无缺』给他的好处费以后,又没将这事告诉旁人,其他人又如何知道这事?松鹤楼开了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如今受这店小二的拖累,从老闆到店员,个个挨了不少辱骂,松鹤楼更是直到现在都不能开业,实在可怜!」
有人嗤的一声笑,不屑道:「你这是收了松鹤楼多少好处费?干吗一直在为松鹤楼讲话?在大堂里招呼客人的店小二可以随意打开酒坛,将药放进去,这可不就是松鹤楼自己的问题吗?」
那人涨红了脸,斥道:「我收谁的钱了!你可不要空口白牙,随便冤枉好人!我不过是很喜欢他家的红烧肘子,这么久都吃不到,嘴里馋得慌罢了!」
跟着两个人就大吵起来,后一人不管他们,拉着前一人继续说话。
前一人听到那姑娘喝完酒后,如何趴在桌上昏睡,店小二如何趁着上菜的功夫偷走那姑娘身上值钱的事物,难以置信地骂道:「区区一个店小二,就能给客人下药,偷客人东西,肆无忌惮到了如此地步,松鹤楼的人都死了吗?往后谁还敢去酒楼吃饭!这松鹤楼关的可不冤枉!」后面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大,显然是说给先前那个同情松鹤楼的老闆的人听的。
待听到那姑娘醒来以后,店小二如何威胁她拿不出钱来,就要把她卖进妓院里抵钱,不由连骂:「岂有此理!」听到「花无缺」如何出手相助,不由面色一变,心想:「别说姑娘家了,就算是个男儿汉,遇上这种事,也只会把他当作好人,哪还会生出提防的心思?」
最后听到「花无缺」如何定下附近客店的房间,那姑娘如何无可奈何,只得与他同住一间房,然后被他下药的事,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说道:「他虽然是个色胚,这件事却不能全怪他。若非这姑娘太不自爱,竟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他又怎能得手?」
有几人连声称是,也有人道:「你以为那是你吗?那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大白天在松鹤楼上吃顿饭,就被一个色胚看上了,要是大晚上在街上乱走,看上她的色胚,只怕十个都打不住!何况你以为那色胚是什么文弱书生吗?他是移花宫的宫主,移花宫的名声,我可不信你们没听说过。便是那姑娘不回松鹤楼,以他的武功,又怎会放过那姑娘?」众人听了这话,也觉言之有理,又连声称是。
田伯光这时已经走到人群之中,心想:「原来『花无缺』也是我辈中人,手段还这样厉害!可惜我从前不知道,若是以后遇见他了,倒可以和他好好喝上两杯!」
随即看向墙上贴着的榜文,心道:「这张榜文上究竟写了什么?要开始抓采花贼了吗?」他不知道那张赵敏的通缉令被那位富户小姐瞧见了,只道除了欧阳克、雄娘子等人以外,再没人知道他现在就在苏州,因此心情十分平和。
正待挤出人群,去看榜文,忽听得一人道:「这三人都是淫贼,官府干吗要聘请他们?閒得没事干了么!」
田伯光闻言一怔,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这小子说的是什么?「又听得一人道:「不止要聘请他们,你看看官府开的薪资——三天十两银子,还可能赏赐一百两银子!别说这一百两银子了,单说这一两银子,老子奉公守法一辈子,做一个月才能赚来二两银子。这三人作恶多端,害人无数,居然三天就能赚来十两银子!这……这叫什么事啊!」
田伯光在旁边点头,赞同道:「何况这田伯光不知做过多少坏事,又怎么可能缺这十两银子?这云中鹤与田伯光一般的坏事做尽,何况早在三年前,他就偷走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经》,单这本《六脉神剑经》,在武林中卖个一千两黄金,就不足为奇,他手上也不会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