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没料到贾珂竟会色|诱自己,他本来想要表现得对贾珂不屑一顾,这时睁眼一看,就见贾珂英俊无匹,眉眼含笑,一双眸子晶莹如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颗心不由得怦怦跳动,低下头吻住贾珂。
他一面亲吻,一面将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扔到一边,又将身上的衣服撕碎,扔到地上,然后神清气爽地道:「你的王公子满意极了,至于那王姑娘……就让她见鬼去吧!」
贾珂噗嗤一笑,伸手将他头髮盘好的髮髻解开,然后拎起王怜花身上留下的布条,用布条将王怜花脸上嘴上的胭脂轻轻擦掉。
王怜花待贾珂擦完,问道:「你刚刚说我配合你扮成王姑娘就能看出秦南琴的目的,我怎么没看出她的目的?」
贾珂听到这话,登时想起书里王怜花知道白飞飞要杀死他后的不敢置信,还被白飞飞笑话他说话怎地像是个孩子。贾珂凝视着他,嘆了口气,说道:「王公子啊王公子,万花门虽然是咱们两个一起创立的,但是平日里我忙于公务,门中事务多是你来打理,你要统率那么多或桀骜不驯,或阴险狡诈的人,怎么还这样天真烂漫,这可叫我如何放心得下?」
王怜花脸上一红,很不服气地道:「谁天真烂漫了?你去江湖上问问,谁不说『千面公子』足智多谋,心狠手辣,那么多人都怕我,哼,只有你总把我当成孩子!」
贾珂噗嗤一笑,道:「我明明把你当成老婆,才没把你当成孩子。」嘆了口气,正色道:「这秦南琴和你有一两分相似,你双眼瞧得清清楚楚,何况你已经想到她做了这么多事,都是为了接近你,你怎会猜不出她的目的?」
王怜花咬着嘴唇,沉默半晌,一张脸越来越红,最后他将头埋进贾珂怀里,闷闷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真像个鸵鸟。」说完就感到胸口一痛,显是王怜花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贾珂不以为意,轻轻抚摸他的头髮,继续道:「这几年来你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从没用『王怜花』这个身份得罪过什么人,是不是?」
王怜花道:「这个自然。」不然他也不会想不出秦南琴究竟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做这么多事来接近他。
贾珂道:「并且她不在意我的死活,也不在意我会死在谁的手上,可见她不是因为我才迁怒了你,是不是?」
王怜花笑道:「因为你迁怒我的人,这三年来我见过太多了,确实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
贾珂道:「既然咱们两个都排除掉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就是她做这么多,不是因为你是王怜花,而是因为你是王云梦的儿子。」
王怜花听到贾珂直呼母亲的名字,心里雪亮,知道贾珂从前看在王云梦是自己母亲的份上,对她屡屡忍让,这会儿知道昨晚杀他的人中有王云梦,心中恼怒,和她再没有半点儿情谊可言。
他想到王云梦,心中顿觉一阵痛苦,一阵委屈,轻轻地道:「贾珂,你抱紧我。」
贾珂微微一笑,道:「傻孩子。」正想抱紧王怜花,忽然摸到他背上的伤,又感到他在自己怀里颤了一下,显是感到疼痛,于是将王怜花放在床上,后背朝上,然后他自己侧躺着将王怜花搂在怀里。
王怜花侧过头来,向贾珂一笑,说道:「这三年来,咱们一直没有和我妈在明面上来往过,人人都当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就和我妈恩断义绝了,何况我妈的行踪也不难打听,倘若秦南琴做了这么多事,只是为了通过我找到我妈,那她何不直接去找我妈?」
贾珂听到这话,不禁又爱又怜,一面觉得他天真烂漫,实在可爱,真恨不得他头髮白了,都能保留住这孩子气的一面,一面又担心他会和书里一样,看人看事都太过天真,几次差点丢掉性命,自己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他身边保护他。
贾珂沉吟片刻,说道:「老婆,我跟你说实话,你别生气,若论恶毒程度,那『十大恶人』加在一起,只怕也赶不上你父母的一根手指头。」
王怜花笑道:「你这说的是实话,我怎会生气?嗯,其实他们十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
贾珂嘆了口气,说道:「『十大恶人』中的哈哈儿,因为他师妹喊了他一声『肥猪』,便将恩师满门杀死,这种事你会做吗?」
王怜花当然不会,但是他嘴硬道:「那可不好说,毕竟本公子这般英俊潇洒,还从没被人叫过『肥猪』。」忽然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只被你叫过『小猪』,嘿嘿,你那些儿女可不都被我杀了么。」
贾珂一怔,奇道:「什么儿女?」
王怜花笑道:「你刚刚不还用他们在我身上画画吗?」
贾珂噗嗤一笑,随即板起了脸,沉声道:「柴玉关二十岁的时候投入『十二连环坞』,不久便得到帮主史松寿赏识,将他收为门下,六年后柴玉关和史松寿的小妾私通,两人逃跑之前,还不忘捲走了史松寿平生所有积蓄。
之后史松寿发动所有弟子搜索他的下落,柴玉关便将史松寿的小妾送给『色魔』七心翁,藉此拜入门下,七年后他将『七心派』武功通通学会,便杀死七心翁,联合两河英豪扫平了『十二连环坞』,重创史松寿。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柴玉关做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简直如同本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