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西门吹雪道:「哦?」
陆小凤道:「哪怕你失败了,被人嘲笑,奚落,或者遇见别的事情。」
西门吹雪脸上一冷。
陆小凤道:「我都会是你的朋友。」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变得温暖了。
他忽然道:「陆小凤,进来喝杯水吗?」
陆小凤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喝酒的话。」
西门吹雪道:「你并不是一个常常喝酒的人。」
陆小凤道:「不错,因为我并不会常常心情不好。」
西门吹雪道:「因为宫九?」
陆小凤避而不答,笑道:「你陪我喝一杯?」
许寒封也很想喝一杯,他嘆了口气,走进御书房,硬着头皮道:「皇上,我们没找到黄药师。」
皇帝脸色微变,道:「他没有去贾珂的府上?」
许寒封道:「没有,黄姑娘似乎还不知道,黄药师已经到京城了。」
皇帝哼了一声,道:「只有他知道贾珂在哪里,他不待在贾珂府上,莫非他不想让朕找到贾珂?」
许寒封道:「卑职以为,说不定贾爵爷就是这么吩咐他的。」
皇帝道:「哦?」
许寒封道:「卑职以为,贾爵爷假装自己被毒蛇咬中,回到家后,就让江小鱼假扮自己,他自己则偷偷离开家里。这一招金蝉脱壳,当然不是使给皇上您看的,只能是使给吴明,或者是用两次用毒蛇刺杀贾爵爷的那个人看的。」
皇帝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许寒封继续道:「自此贾爵爷由明转暗,才查出吴明这阴谋来。卑职虽然不知道吴明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但是卑职以为,这两天贾爵爷多半改头换面,潜伏在吴明的身边,探得了他不少秘密。
贾爵爷找黄药师来帮他报信,而不是找别人报信,更可见其谨慎之处,卑职以为,这会儿咱们贸然去找贾爵爷,很可能让贾爵爷身份暴露,说不定贾爵爷就是担心这件事,才吩咐黄药师,见过皇上以后,就离开京城,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他。」
皇帝笑道:「你说的不错。」脸色一沉,道:「但是宫九现在还在宫里,朕如何能安心?」
许寒封不敢说话,宫中侍卫已经将每一间宫殿都搜查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见过宫九。
宫九究竟藏在哪里?
难道他还能隐形不成?
茶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动着细碎的金鳞。
贾珂吁了口长气,闭上眼睛。
王怜花笑嘻嘻道:「你又输了。」
贾珂将手里的黑子扔进木盒,苦着脸道:「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事了?」
王怜花笑道:「先等等,你别想耍赖。」说着拿起毛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贾珂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贾珂很配合的扬起脸来。
只见他的脸上给墨汁画上了十来个图案,横七竖八,早已看不出从前的英俊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笑。
王怜花看他半晌,嘆了口气,心满意足道:「你脸上好满,我都不知道应该画在哪里了。」
贾珂笑道:「那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王怜花眉毛一扬,道:「说来听听。」
贾珂伸手抱住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笑道:「就画你脸上好了。」
王怜花笑道:「想得好美,难得你这么倒霉,本公子不好好出口气,怎么对得起你从前欺负我那么多次。」
贾珂笑道:「咦,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怎么不记得?」
王怜花哼了一声,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说没有这回事,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你常常忘事,但是我记性好得很,每一件事,我都会帮你牢牢记下的,以后你有什么事不记得,只管来问我就是了。」说着伸手捏住贾珂的右脸颊,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在上面画了一朵莲花。
贾珂装作苦恼模样,点头道:「这样说来,我确实有一件事情记不清楚,还请王公子指教。」
王怜花点头道:「你说。」
贾珂凝视着他,双目露出怀疑神色,迟疑道:「就怕王公子也不记得了。」
王怜花眉毛一扬,忽又笑道:「你是在用激将法吗?你以为我会中你的计?哼,你儘管开口,无论是什么事,只要是发生过的,本公子都能回答上来。」
贾珂微笑道:「嗯,我想问一问王公子,咱们上一次打赌,赌注是什么嘞?我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
王怜花干咳一声,道:「咱们俩什么时候打过赌了?」
贾珂故作惊奇道:「咱们两个没有打过赌吗?」
王怜花眨了眨眼睛,忽然把毛笔一扔,伸手勾住贾珂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嘴唇附在他的耳畔,凶霸霸道:「你究竟和谁打过赌?居然还把那个人记成了我?看我不一口口咬死你!」
贾珂道:「你真的没有和我打过赌?」
王怜花又咬了他一口,斩钉截铁道:「当然没有!」说着就感到一股极为柔和的力量自身前传来,他被这股力量推离贾珂怀里,坐到了床上。
王怜花怔了一怔,看向贾珂,就见贾珂坐在椅上,一隻手搭在桌上,撑着下颌,另一隻手拿起棋盘上的几枚棋子,将棋子一枚枚抛上天空,又一枚枚用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