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笑道:「我们怎么会嫌你烦,你只管把这里当作自己家里就是。」
黄蓉听了这话,心下不以为然,暗道:「你还让我把这里当作自己家,这里明明是你家,可是你却不得自在,无论去哪里,都得被个外人盯着,我反倒比你更自在一些。」
她想着春笙就在旁边坐着,也没了和他们聊天的兴趣,正欲离开,忽然瞧见贾珂脖子上露出来的两个粉色红印,眨了眨眼,好奇道:「你脖子上的这两点圆圆的红印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蚊子包,是被什么毒虫咬的吗?我那里还有几瓶驱虫用的凝露香,给你们拿一瓶,要不要?」
黄蓉之母冯衡在生产她时便难产而死,黄药师在陈玄风和梅超风偷盗《九阴真经》叛师私逃后,就将其余弟子挑断脚筋,逐出师门,那之后桃花岛就只剩下几名哑仆和一个周伯通。后来黄药师收到贾珂拟托「琅华明王」写的信,告知他石观音欲将以极乐毒丸操控朝中大臣的罪名栽赃在他身上,黄药师便放走周伯通,带着黄蓉离开了桃花岛。
黄蓉先在一灯大师身边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一直跟在黄药师身边,从未和年长女子相处过,因此她只知道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以后,就能永不分离了,但是对男女之事,却是全然不知。前段时间,她虽然和小鱼儿去过几趟青楼,也只是为了找人,并没有了解过闺房之事,因此这时看见贾珂脖子上的红印,只以为这是毒虫咬出来的。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怎么,小鱼儿什么都没教过你吗?」
黄蓉满脸好奇,问道:「他教我什么?」
王怜花来了兴趣,笑嘻嘻道:「他哥哥下手这么快,他怎么这么慢,你们两个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黄蓉怔了一怔,不懂他说的什么程度是什么意思,只不过隐隐觉得好像是什么不好的事,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询问,正迟疑间,就听得王怜花问道:「你们两个牵过手了?」
黄蓉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王怜花笑道:「这有什么好脸红的,贾珂不到六岁,就天天抓着我的手不放了。」
贾珂连着咳嗽好几声,怀疑自己失忆了,不然他怎么不记得自己那时候就经常牵王怜花的手了。
只听得黄蓉噗嗤一笑,说道:「原来你们两个那时候就互相喜欢了吗?可是你们那时候那么小,当着别人的面牵一牵手,谁也不会多想的,现在你们再当着别人的面牵一牵手,谁都会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係了。」
王怜花笑道:「那可不一样,你没看见贾珂现在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抱我吗,做过别的事情以后,光牵一牵手,可很难满足了。」
贾珂听了这话,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放在王怜花腰上的手,就听得王怜花继续问道:「小鱼儿亲过你了吗?」
黄蓉听了这话,不禁脸蛋儿胀得飞红,扁起嘴来,说道:「你……你别问了,这怪让人害羞的。」
王怜花正色道:「我可不是故意为难你,让你害羞,只是想让你明白贾珂脖子上的红印究竟是什么东西,所以才这般循序渐进地问你的。你在男女之事上这般茫然无知,如果小鱼儿背着你出去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然后顶着一身红印回来,到时候你还以为他是在哪里遇见了一群毒虫,心疼不已,给他拿来凝露香让他驱虫,那才真会让他笑破肚子的。」
黄蓉听了这话,方知贾珂脖颈上的那两点红印,不是毒虫留下来的,而是王怜花留下来的。她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又非常好奇,忍不住问道:「难道夫妻之事,就会留下这种东西吗?」
贾珂见王怜花还想再说,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将王怜花的嘴堵住,一张脸涨得通红,说道:「黄姑娘,怜花虽然是我老婆,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这些事情实在不适合让他来教你。如果你愿意,等过段时间,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你,让她给你讲讲这些事,怎么样?」
黄蓉红着脸道:「那……那多谢你了。」
贾珂瞧她满脸的天真烂漫,稚气犹存,很不放心,叮嘱道:「这些事你最好也别去问小鱼儿,我虽然和他亲近,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你拿这些事去问他,他说不定就会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欺负了你。」
黄蓉茫然不解地道:「欺负我?想做夫妻就是欺负我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王怜花闷闷的笑声自贾珂手下响了起来,她方知自己又闹了笑话,心中大羞,一张脸又涨得通红,正想说她不问了,就听见贾珂红着脸道:「想做夫妻当然不是欺负你了,但是夫妻之事最好要等成为夫妻以后再做。」
黄蓉明知道不该问了,但她满心好奇,实在抑制不住,还是忍不住问道:「但是你们两个做的不就是夫妻之事吗?他都在你的脖子上留下红印了,刚刚他不是说留下红印就是做那种事了,但是你们两个还不是夫妻啊。」
贾珂正色道:「你有所不知,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怜花就向我求婚了,所以我们两个从小就是私定终身的未婚夫夫了。」儘管那时候他收到王怜花的「婚书」,当真如遭雷劈,只觉得王怜花脑洞太大,急需五彩石去补,可是这时他将这事说出来,声音流畅,面露微笑,谁能看得出来他说的是假话。
黄蓉嫣然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两个那么亲热,原来你们两个已经是夫妻——」她冰雪聪明,刚顺口说出「夫妻」二字,就反应过来贾珂刚刚说的是「夫夫」,当即便改口道:「夫夫了。那我和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