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微微一笑,仍然没有说话。
王云梦继续道:「只因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的武功虽然已经堪称一绝,可是我在某方面的技巧,却比武功还要高出十倍来,无论是什么男人,只要我愿意,都能让他们恨不得死在我这白云乡里。」
她一步步走到贾珂面前,她的手抬起来,她的一件件衣裳都如同白鹤一般在天空中缓缓落在地上。
她笑盈盈道:「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更相信你能帮我除掉柴玉关,可是……我实在不放心你,所以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就用我自己来交换你帮我除掉柴玉关如何?」
贾珂道:「哈……其实……」
王云梦截口笑道:「我嫁给你,怎么样?」
王怜花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气的煞白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若非被侍女遵循王云梦的嘱託餵下全身无力的迷药,只怕他早已经衝出去把贾珂带走了。
他紧紧咬着牙齿,身子也在不断的颤抖。
贾珂……贾珂……你要是答应……我……我……
他会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
他甚至狠不下一点心来,哪怕贾珂答应,他也一定会给贾珂找几十个理由,来向自己解释他为什么会答应王云梦。
贾珂听到这话,脸上已经露出了喜色。
他脸上的欢喜之意越来越浓,王怜花的心就越来越冰凉,越来越沉重。
但是王怜花始终将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贾珂,非要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王云梦看着贾珂眉梢眼角,儘是喜色,心中鄙夷的想着:「我就知道,这世上男人都是这样的。」凝视着贾珂,格格娇笑道:「你是答应了?」
贾珂欢喜道:「我当然答应了。」
王怜花只觉得这句话宛若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直直砸在他头上,砸的他眼睛也花了,头也晕了,整个人都要坐不稳了,一颗心更是被砸到了地下。
然后他就听到贾珂欢喜道:「多谢岳母把王怜花嫁给小侄,岳母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一辈子都爱他敬他的。」
王云梦听到这话,神色一僵,道:「我说的是我自己嫁给你。」
贾珂笑道:「当然是岳母自己的儿子嫁给小侄了。小侄是知道岳母就怜花一个儿子的。」
王云梦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不见了,但是贾珂却仍然笑容满面的道:「不知道岳母觉得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合适?等小侄回家,立马就去准备聘礼去,其实小侄早就盼着把怜花娶回家了,只是一直担心岳母不同意,为此还头疼很久,如今岳母竟然做主把怜花许给小侄,真是小侄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云梦虽想把面前这个装傻充愣的少年给一口口咬死,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深深看他一眼,她想起从前柴玉关因为自己的名声,始终不肯娶自己为妻,笑了一笑,嘴边满是嘲讽之意,说道:「你这是骗我的,是不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你难道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一个男人回家?好男色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你怎敢把这种事放在檯面上来?你不怕前途尽毁吗?」
贾珂道:「小侄自问这辈子确实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和怜花的事情却从来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爱他,他爱我,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从未对不起别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侄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天下所有人,怜花是我今生挚爱之人,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都没法改变我的心意了。」
王云梦怔怔瞧他,见他神色郑重,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每次和柴玉关说起他们的婚事,无论自己怎么撒娇撒痴,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就敷衍过去,自己太过爱他,不忍逼迫于他,就信了他的鬼话,一心一意的帮他谋划前程,盼望他们成为天下第一后,柴玉关就能如他所说的将他们的关係昭告天下。如果……如果那时候他也跟她说这样的话,那她真是立时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王云梦披上衣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屋子,临走时在地上轻轻一踩,贾珂右手边的墙壁,就突然自中间分开。分开的墙壁后面,正坐着一个少年,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一双桃花眼情意缠绵的看过来,眉梢眼角,儘是笑意,不是王怜花又是谁。
贾珂看着他,心中欢喜已极,缓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左手来,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没合适的东西,干脆撕下一截衣服,系在王怜花左手中指之上,然后心满意足的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怜花哪知道后世求婚,要将戒指戴在左手中指的习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等着他来亲吻自己。
贾珂将他打横抱起来,这动作他这近两个月来不知做过多少遍,早已十分熟练,王怜花虽然被迷住了魂,他自己已经不记得先前发生过什么,但是潜意识里却也深深的记住了这姿势,刚一被他抱起来,就立马去找舒服的地方靠着。
贾珂看向旁边的白衣少女,笑道:「姑娘,请问怜花他现在是被点了穴还是喝了药?」
白衣少女怔怔看着他们,目光之中满是惊奇之色,等贾珂问她,她才反应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递给贾珂,道:「这是解药,是夫人吩咐我这么做的,还请少爷和……和姑爷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