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道:「你不是另有计划?」
贾珂道:「另有计划?」
王怜花道:「你让我背你,不是给别人做戏看?」
贾珂道:「哦,刚才跟着咱们的乞丐早在你跟我说黄药师武功很高,江湖没几个人躲的开他的时候就走啦。」
王怜花一听这话,好生气恼,直接把他摔了下来,还好贾珂反应快,跳了一下就站稳了,不仅站稳了,还笑嘻嘻的站在王怜花面前看他。
王怜花气恼道:「他们早走了,你还让本公子背你?」
贾珂笑道:「那不是你自愿的吗?」
王怜花道:「我以为你这也是做戏给他们看的。」
贾珂笑着纠正道:「确实是做戏,但不是给他们看,是给他看。」
王怜花道:「他是谁?」
贾珂瞧着他,笑而不语。
王怜花立马反应过来,那个「他」指的就是自己,一时又生气又恼怒,恨不得衝上去咬掉贾珂的鼻子。
贾珂笑着去拉他的手,被他给甩开。
王怜花不仅把他的手甩开,人也大步往前走,打定主意要把他甩到身后。
贾珂又去拉他的手,这次是两隻手去抓一隻手,总算抓住了。
贾珂笑道:「你生气啦?」
王怜花冷笑道:「如果你被人这么耍,你不生气吗?」
贾珂道:「当然生气。」
王怜花冷哼道:「你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这样戏弄我。」
贾珂正色道:「谁叫你先让我生气的。」
王怜花顿了一顿,道:「我怎么让你生气了?」
贾珂脸上的严肃立时变成委屈,道:「谁叫你都不心疼我。」
王怜花道:「我怎么不心疼你了?」
贾珂道:「我刚刚跟你说我好害怕,你都不安慰我。」
王怜花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吗?」
贾珂道:「是啊。」
王怜花道:「我难道没有配合你吗?」
贾珂道:「配合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完全没有关心我安慰我啊。」
王怜花两眼一翻,道:「你那害怕都是假的,我还要怎么关心你安慰你啊。」
贾珂道:「咱们俩这关係,就算我的害怕是假的,你也应该真情实感的安慰一下我吧,何况黄老邪那一掌那么吓人,换做寻常人,当时坐在我那位置,被他不打招呼的一掌劈下来,没准都要尿裤子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害怕,刚才不是真情流露呢。唉,可见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如果我对你这么漠不关心,你不生气吗?」
王怜花听到他把自己刚才问他的话,换了个法的来问自己,冷笑道:「就因为黄老邪那一掌,换做寻常人,大概都会被吓得尿裤子,我关心你,了解你,知道你不会怕这个,所以才没有安慰你的。我若不关心你,只当你也吓得尿裤子了,就会直接带你去成衣店买衣服了。」
贾珂摇头道:「不害怕是理智,没尿裤子是身体控制,可是我情感上是很需要关心和安慰的。」
王怜花听了这话,笑了:「好啊,那我就安慰你几句。但是你骗我背你背了这么久,你打算怎么在身体上补偿我?」
贾珂笑道:「你先说几句我听听。」
王怜花道:「不行,你先说怎么补偿我。」
贾珂道:「嗯,我也背你走那么远好了。」
王怜花上下打量他,嗤笑道:「不要,我还怕你摔着我呢。」
贾珂听到这蔑视他力量的话,神色一僵,随即笑道:「那我抱你走一路也行。」
王怜花道:「不必,我身为男人,实在不喜欢一个男人……不好意思,你现在只能算一个男童来抱我。」
贾珂提醒道:「你也只是个男童,谢谢。」
王怜花却不理他,他看着旁边落着雪的枯树,想起什么,道:「我听司空摘星说,他和陆小凤经常用挖蚯蚓来打赌——」贾珂打断他的话,脸色难看道:「你想也别想。」
王怜花故作惊奇道:「哦?你知道想要说什么了?」
贾珂道:「呵呵,你想也别想,我最讨厌这些东西。」
王怜花微微笑道:「我只是想说,他们的赌注这么大,可是你欠我的这个,好像不够让你挖蚯蚓的,这件事只好算了吧,但是你既然说我想也别想,那隻好让你去给我挖蚯蚓了。」
贾珂道:「如果你真让我挖蚯蚓,我会趁着你睡觉,把挖来的蚯蚓扔进你的被子里的。」
王怜花淡定道:「那也是你的床。」
贾珂道:「我可以睡衣柜去。」
他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你晚上睡得那么沉,连我用绳子把你绑了起来,你都没有察觉,想来几十条凉飕飕,滑腻腻,身上带着泥土气息,身体柔软的好像细细的蛇一样的蚯蚓趁着你睡着的时候,从被子里爬进去,顺着你的里衣领口钻进去,在你的身上爬来爬去,你也不会被惊醒吧,然后第二天——」王怜花这才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他听着听着,脸色铁青,显然是被贾珂描述的画面给噁心到了,终于忍不住截住贾珂的话道:「别说了!」
贾珂大笑道:「王公子,你说你何必为了噁心我,来噁心你自己呢。」
但贾珂也没笑多久,他还没到荣国府,在街上就被荣国府四下寻找他的下人看见,然后贾珂就被他们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