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翻,发现今年九月初六和十二月十八,都有两条类似的内容。十二月十八有一条格外特别,库房里还进了十个一人高的佛像。
十二月十八,可不就是五天前么。
司空摘星见贾珂沉默不语,着急道:「你到底找到什么了?」
贾珂回过神来,嘆气道:「我似乎已经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司空摘星眼睛一亮,道:「真的?」
贾珂点点头:「但是……我没有证据。」
司空摘星道:「你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珂还没说话,就听到街上一阵骚动,然后就看见几十个士兵从客栈外面走过。
有人在旁边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另一人道:「三皇子的舅舅金将军府上被封了,听说先前抓的那个丹国密探和他家有关係。」
贾珂听到这话,竟然忍不住笑了。
司空摘星惊愕道:「你笑什么?」
贾珂慢条斯理道:「我笑这人胃口好大,笑他这么大的胃口,正好暴露了自己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三皇子母家就是金灵芝她家金将军是金灵芝的一个叔叔,太子的舅舅韩大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并且都是新贵族这一方的大概就是这种关係然后那两个册子,第一个封皮写的是「9」,就是九阴真经了。第二个封皮画的是太阳的简笔画,是神照经。
珂珂怕被人偷去,所以用的是简体字+拼音来写的
第115章 第五十章
「哐当」一声,一个霁蓝釉白龙纹梅瓶落在地上,摔成了十七瓣。
虽然早已经清了场,但小太监春福还是担忧的看了看左右,劝道:「太子息怒。」
太子李仁森寒的声音从牙缝里逼出来:「这种事,你要孤怎么息怒?」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侍卫,问道:「真是老三?」
这侍卫叫魏子云,在宫中任职,此次是奉韩大将军的命令过来报信的,听太子这么问他,波澜不惊的回道:「皇上已经派人把三殿下舅家金将军府上给围住了,三殿下也给软禁了起来,具体情况外人一概不知,只知道皇上从丹国密探的据点处查到了和金将军来往的证据。殿下,大将军让卑职给您带一句话。」
李仁道:「什么话?」
魏子云道:「按兵不动。」
李仁着恼道:「怎么又是这句!自那天翡翠宝塔被盗后,老六就和老七一样被关了起来,无论是我还是母后,都不能去见他,遇到这种事,他心里该有多害怕?
何况宫里流言四起,不少人说翡翠宝塔被偷一事和我与母后有关,是因为我们想要这门婚事落在老六身上,给我添一臂膀,才勾结楚留香做出这种事来,只怕他听见的閒话会更锥心。老三还假惺惺的来安慰过我好几回,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那一脸急他人所急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些事竟然都是他做的!」
他气的浑身发抖,一时也忘了从前皇帝教他的储君风范,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向来待老三不薄,舅舅待金将军也不薄,他为何做这种事?」
魏子云道:「大将军说,三殿下今年十五岁,只比太子殿下您小一岁,往日大家只当三殿下还是个孩子,可是今年六月陛下就让他去户部当差了,见识多了,心自然也大了,这是人之常情,太子殿下您不必过于恼怒。」
李仁冷哼道:「我素来当他和老六一般亲近,不必恼怒,哈,这话说的倒轻巧!」
魏子云道:「大将军还说,太子殿下伤心三殿下做这种害七皇子,陷您和六皇子于不义的事,皇上只会更伤心。大家都知道您一向和三殿下手足情深,皇上自然也知道,因此殿下与其在这里愤怒伤心,不如去宽慰皇上,这中间的度还请您把握好了,您是为君者,当宽宏大度,最忌落井下石。昔日刘荣丢了皇位,不就因为其母栗姬不能容其他皇子么。」
李仁凝视着他,许久,嘴角浮现一丝微笑,颔首道:「受教了。」
他转头去看旁边侍候着的春福,说:「替孤更衣。」
但不等春福答应,就自己否定说:「不必了,孤就这么过去。」
又蹲下身,拣起一块碎瓷片,咬着牙,用瓷片在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道,见鲜血喷涌而出,才冷哼一声,扔下瓷片,大步走出了东宫。
皇帝先前正在前殿议事,李仁过去的时候,几名大臣刚刚离开,皇帝听到太监通报,略一思索,点头道:「宣。」
李仁进去,见皇帝脸上没什么怒意,也没什么伤心,不由暗暗纳闷,行礼后,道:「父皇,儿臣听说三弟他……他和丹国勾结,砸碎了翡翠宝塔,推到六弟身上,这件事是真是假?是假的吧,三弟怎么会这么做呢!」
皇帝道:「朕倒也希望是假的,可惜证据确凿,他确实与丹国勾结在一起,并且勾结了许久。」
他这话说得很平静,但是落在李仁心里,却炸起了轩然大波。
谁不知道他一向与三皇子李器交好,如果李器早和丹国狼狈为奸,那他岂不是也可能被拖下水?就算没被拖下水,一个「识人不明」的评价怕是少不了了。
李仁道:「三弟年纪还小,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怕不是被身边人给害了。」
皇帝道:「也有可能。」
他不等李仁开口,继续道:「太子,你觉得丹国做这件事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