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奚池:?
这人今天又在犯什么病?
管天管地管空气, 还管他今天穿什么。
要不是因为想打听苏慎夏的消息,他连来的都不会来好吗!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褚奚池请嗤一声, 边说边斜晲着陆渐同。
对方穿着修身半高领毛衣,刚好露出喉结,很显男人味, 头髮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髮胶全部抿起, 但也看得出是下了一番功夫打理的,露出的手腕甚至还带着名贵的机械手錶。
把他衬的愈发穿着随意。
褚奚池:「......」
糟糕, 话说得太早了!
这人有病吧, 这是来吃饭还是来走秀的啊!
「嗯?」
听到青年的嘲讽声, 陆渐同挑起眉尾, 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道:「我又好到哪里去?」
「啧。」
自知理亏, 褚奚池没有多理会陆渐同的阴阳怪气, 他还想从对方口中多打听写苏慎夏的消息,此时也不好发作,最终只能没好气地啧了声嘴。
见状,陆渐同轻笑一声,知道再逗就真要生气了, 见好就收, 对着服务员抬手示意:「起菜吧。」
身为会员制餐厅, 这里的包厢虽然面积不大,但装修復古典雅,空气中溢满檀香的清新,就连角落里的盆景摆放的位置都十分考究。
安静下来后,褚奚池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
之前光顾着打听苏慎夏的消息没有在意,还以为是餐厅里香熏的味道,但现在闻起来明显更像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目前这里就两个人,首先排除掉他,那剩下的只能是——
「你还喷了香水?」褚奚池满脸震惊。
陆渐同今天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吃个饭而已,至不至于!
他和攻二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死对头的关係,虽然这段时间有所缓解,但也不至于到私下吃个饭,都需要盛装出席的地步吧。
「我没有。」谁知,陆渐同只是僵硬一瞬便矢口否认。
此时,刚好服务员此时端着前菜走进包厢,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此事。
「苏慎夏为什么会突然出国?」等服务员离开后,褚奚池话题直奔主题。
根据小说内容,距离苏慎夏和纪予薄接触的时间还早得很。
之前,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光是处理好和纪予薄之间的平衡已经费了很多功夫,根本顾不上调查很久之后才会出场的苏慎夏,所以,前些天从张高爽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他才会如此诧异。
只是,他才刚开始着手调查苏慎夏的根底时,这个人却又突然出国了,这让他十分不理解。
然而,陆渐同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不紧不慢地为他添满一杯果酒,「这是餐厅最有名的果酿,你尝尝。」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答之前的问题道:「苏慎夏本来就是从国外发家的,现在会出国也很正常。」
「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第一,准备放弃这边的项目重新回去发展;第二,想把发展中心放在国内,现在回去清点那边的项目资产。」
陆渐同语气平静地分析着,「苏慎夏是个有野心的人,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点。」
褚奚池边听着,边轻抿一口杯中的果酒,这酒是用桃子酿的,入口清冽,后味回甘,香甜的桃子味从喉咙一路润进肺中。
「只是我派人调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苏慎夏对自己的信息保护谨慎到离谱,几乎查不到他的过往。」
听到这里,褚奚池愈发有些头疼,苏慎夏这边确实不好对付,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维持男主纪予薄不会黑化,避免这两个人搭上线才对。
「谢谢,特地帮我去调查苏慎夏。」
一码归一码,虽然褚奚池平时死要面子,但这次陆渐同确实的帮了他,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感谢,哪怕对方是需要绝对防范的攻二。
谁知,陆渐同并不领情,唇角紧抿,吐出一句尖酸刻薄的挖苦:「用不着自作多情,我查苏慎夏和你没什么关係。」
「那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闻言,陆渐同唇角略微上扬,只是短短一瞬就立刻被他压下,仿佛刚才的弧度只是别人的错觉。
之后两人简单閒聊了两句生意上的事宜,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结束用餐后,陆渐同捏着车钥匙挡在青年身前,状似无意道:「我送你回去?」
褚奚池:?
不对劲,这人今天绝对不对劲!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陆渐同是不是看上纪予薄了,想从他这里撬出点消息。
有他褚奚池在,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被拒绝了陆渐同也不恼火,只是挑起眉尾,略带兴味地说:「哦对,我忘记说了,刚才的果酿里是有酒精的。」
「难道褚总是想知法犯法?」
「你不是也喝了?」褚奚池开始不耐烦。
谁知,陆渐同随手拿起杯子给他展示了一眼,「我喝的是茶。」
褚奚池:!!!
他就知道陆渐同没安好心!
「我上次不是借了你一件外套吗?这次顺路拿回去总可以吧。」见青年没有要同意的意思,陆渐同开始采用迂迴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