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总算发现自己还有点用处,迫不及待献宝。

「不用了,费尔先生,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我会自己想办法。」

苏芮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决定要做,就会立马考虑执行的计划和可能性。她陷入思考,完全没有注意到罗切斯特黯然的表情。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了。

晚上,苏芮和罗切斯特都要在苏瑄的小院留宿。他的屋子不大,只有两间房间,必须要有两个人同住。

「你们夫妻二人住一间可以吗?」苏瑄将一床被子,交到罗切斯特手中。

罗切斯特这两天学了一些汉话单词,正好学了「夫妻」这个词的发音。

他以为自己会绅士的解释,结果从头到尾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对苏瑄的误会隻字不提,反而暗自窃喜,觉得这个词简直宛如天籁一般好听。

罗切斯特来到房间,苏芮正在整理床铺。

他把被子放在床上,给忙碌的苏芮搭了把手。

「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费尔先生还是快去睡吧。」

罗切斯特看着苏芮,那双蓝眼睛澄澈迷人,他语气渐软,解释道:「刚刚苏大夫好像以为我们是一对夫妻,他让我们住在一起。」

「你怎么不解释?」

「我想是因为我会的词彙还不够,恰恰听懂了夫妻两个字。而且……」罗切斯特拖长语调:「我知道你的病,我们已经非常熟悉,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会在你发病的时候照顾你……」

「费尔先生!」苏芮打断他,脸色渐渐沉下来,「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罗切斯特紧咬牙关,急促喘息几声,抓起苏芮的手,拉下她的衣袖。

「你所谓的自己照顾自己就是通过这种自残的方式吗?」

「关你什么事!」苏芮一把将他推开。

第68章

苏瑄拎着药箱和一条鱼,推开院门回到家中。

院子里的杂草不见了踪迹,散落四周的处理药材的工具,也被擦得干干净净放在一边。自从两个外国人住进来,这儿看上去越来越像个家,他每次推开门都好像走错了一样。

视线环顾一圈,只见桃花树边,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解开两颗衣扣,露出大片泛着光泽的壮实胸膛。衣袖挽到手肘,布满青筋的手臂充满力量感,挥舞着沉重的斧头的用时,也将他皮肤上的汗液甩出去,迎着阳光,一片晶莹。

另一边,摆满簸箕的架子间,一道穿着水绿色衣裙的金髮女子,正在整理簸箕里的药材。

苏瑄凑过去,跟苏芮交代他又买了什么东西,言谈间他的视线不住的往身后从他进院子以来连招呼都没有跟他打过的罗切斯特身上瞟,犹豫着道:

「苏芮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劝劝费尔先生,他已经劈了好几天的柴,我用到明年都可以,院子真的快装不下了!」

「你自己没长嘴?」从认识以来,表现得非常温柔和蔼的金髮美人,近来格外暴躁。

苏瑄被她一瞪,就吓得禁了言。

提着药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喃喃自语,「我去说,我怎么说,我们两个鸡同鸭讲,根本就是说不通好吗!你们俩夫妻吵架,为什么遭殃的是我?明明你们是病人和家属,我是大夫,为什么你们看上去是我祖宗!」

他气呼呼地回到房间捣鼓了一阵,出来时,院子的角落又多了一堆柴,罗切斯特不知道又去哪儿砍树了,苏芮则坐在石桌边,悠閒地喝着茶。

「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我想我们可以进入第一轮尝试。」

苏芮放下杯子,跟着苏瑄进入她房间。

掀开门帘,一阵带着药香水汽扑面而来。房间里放着一隻大浴桶,桶边放着几个装满热水的小木桶。

苏瑄将几个药包扔进大浴桶内,撸起袖子将热水倒进去。

药香更加浓郁,苏瑄捞起几隻小桶,走到门边,「这个药浴,得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来给你施针。」

「好的,对了,我让你找人看店面的事情,找得怎么样了?」苏芮收拾了一套换洗衣物出来,随口问道。

「牙行的人下午会过来,说是有几个店面附和你的条件。」苏瑄放下门帘,走了出去。

苏芮把房门和窗户关好,拉上窗帘,褪下衣衫,滑进热汤当中。

院子里,苏瑄刚出来就被撞到罗切斯特身上。

「她,还好吗?」

「你没长嘴自己问?」苏瑄没好气地说,转念一想,罗切斯特根本听不懂自己话。他暗暗偷笑了一下,抬头做出一脸悲痛的表情,随即摇了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罗切斯特焦急地问。

苏瑄指着苏芮的房门,说了一句罗切斯特会的少数几句话当中的一句。

「你自己去看吧。」

罗切斯特因为这句话脸都白了,哪里还能顾得上跟苏芮正在冷战中,抬脚就往她房里冲。

「我可是为了让你们冰释前嫌才这样说的,希望你们能早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苏瑄的话刚落音,就听见有人撞在门板上的剧烈响声。

紧接着是茶壶茶杯毛巾衣服鞋子从苏芮的房间里丢出来,瞬间一片狼藉。

罗切斯特的鼻子被砸了个正着,流出两道鼻血。他一边道歉,一边恶狠狠地看向苏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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