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时有些意外,几息后反应过来,笑着说:「学的还挺快。」
早上才知道有早安吻这回事,晚上就知道倒推出一个晚安吻来。
鹤见述得意洋洋:「毕竟我这么聪明。」
这个晚安吻,安室透给得依旧很爽快。
他亲的地方依旧是少年白净的额头,儘管他真的很想试一试,猫猫唇是不是很好亲。
但年长者的理性和克制让安室透不曾逾矩。
还不是时候。
他深知这一点。
「我也要给你回礼。」鹤见述说。
安室透说好。
男人的手掌撑着枕头的边缘,膝盖也半跪在床沿,撑在鹤见述的上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小夜灯的微弱光芒。
鹤见述被笼罩在男人的影子里,他的手肘撑着床垫,抬起上半身。
他一口亲在男人的下巴上。
「晚安,透哥,要做个好梦。」
鹤见述在安室透的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们是距离是这么近。
鹤见述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作者有话说:
鹤鹤:亲亲,好耶!
透子:什么时候能亲到猫猫唇呢?
——
啾咪!
第65章 65 第 65 章(捉虫)
「我还以为你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随着白鲸坠落在海域中溅起的滔天海浪,组合、武装侦探社、港口Mafia三者间的战争,也落下了帷幕。
鹤见述没有参与到最后一战中。
白鲸坠落前,他找过太宰治,说他能让落下的白鲸无法撞向横滨。
太宰治答道:「白鲸的最后落点本来就不在横滨,而是在大海。」
鹤见述疑惑:「那为什么还让镜花酱……」
太宰治摸了摸少年的头,温和地说:「这不仅是镜花的入社测试,也是帮她战胜心魔的重要一步,对她有点信心嘛。」
「哦。」
鹤见述乖乖被前辈撸毛。他一开始还敬重太宰治是前辈,觉得太宰说的话很有前辈风范,太宰想摸摸头,就给他摸呗。
但是太宰治显然不是一个会适可而止的男人。
他特别会得寸进尺。
鹤见述忍了三十秒,忍了一分钟、一分半……
怎么还没结束!
要变鸡窝头了啊啊啊——
鹤见述忍无可忍,一把拍开太宰治的手,捂着头惊恐道:「你不要过来啊!」
太宰治不满:「给前辈摸摸头都不行吗?都是猫咪,我撸不到小咪老师,撸撸你过个手瘾嘛。」
鹤见述:「我又不是真的猫!」
武侦众人对太宰怒目而视:「不许对述君说奇怪的话,也不许欺负他啊!」
太宰治耸耸肩。
快要成为武侦临时编外成员的安室透也在现场,对此只有六个点想说:「……」
他无奈地摇摇头,朝少年招招手。
鹤见述小跑过去。
安室透竟然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摸出一把小梳子和镜子,镜子塞给鹤见述,自己则用梳子帮他把头髮梳开、捋顺。
他的手很巧,很快就还原了少年之前的髮型。那是鹤见述出门前,对着镜子摆弄半天才弄好的髮型。
「谢谢透哥!」鹤见述惊喜地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很臭美地说:「我真可爱。」
安室透摸了摸少年脖颈处微微翘起的发尾:「头髮长了。等夏天会热的,有空去理髮店理一下头髮吧。」
「好哦。」
与谢野晶子抱臂看着这一幕,说:「你们感情真好啊。」
鹤见述挺起胸膛:「我们是好兄弟!」
与谢野凭藉女性的直觉,从安室透眸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宠溺中悟出了什么。
她静默片刻,决定让安室透自求多福。
——想拐走武侦的吉祥物,可没那么简单。
白鲸彻底坠落,组合惨败,武侦和港口Mafia又一次恢復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他们是在武装侦探社得知这件事的,安室透见状,决定即刻启程回东京。
大家也算并肩作战过,一起去楼下送他。
临走前,安室透把安全屋的钥匙交给了鹤见述。
「我问过国木田了,他说武侦的宿舍满了,本来打算在入社测试通过后就帮你找合适的公寓,没想到突然发生了组合的事……」
安室透说:「我想了想,总是住酒店很不方便,也不用劳烦他去找公寓了,我这里常年空着,不如给你住。」
「日用品和家电都是齐全的,织田先生又是邻居。你閒来没事,还可以过去串串门,找他和他家小孩玩。」
鹤见述接过钥匙,说:「透哥,那房租我怎么给你呢?」
安室透眉毛一挑,装作恶狠狠地掐了少年的脸颊一下。
「跟我还谈房租?嗯?」
鹤见述捂着脸嗷嗷叫痛,说他知道错了。
安室透掐完,自己又心疼了。弯下腰拿开少年捂着脸的手,看着红了一块的印子,懊恼道:「我明明控制了力道的……对不起,阿鹤,很疼吗?都是我的错。」
鹤见述连忙道:「是我在故意吓你,其实一点都不痛!」
「怎么会红得这么快……」
鹤见述老实道:「可能是皮肤问题,天生的。」他灵机一动,可怜兮兮地说:「透哥要是愿意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