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厚厚的大毯子不就白铺了?
她伸出手环住余殊的脖颈,撒娇道,「毯子其实想被我踩的,你不能剥夺它的天职。」
她嫌够不到,直接光着脚踩在余殊靴子上,勾着她脖颈撒娇。
余殊脸热的不行,呼吸的热气打在脸上,心跳扑通扑通的。
好半天,她才道,「除了我,不要给别人看了。」
她有些吃味,又有些霸道的道,「只有我能看。」
江枫:「哦。」
这次她迅速接受了。
唉,老婆太有占有欲,莫得办法。
余殊觉得自己嗓音正常了,才道,「那你……」
墨白:「我……」
一阵风闪过,江枫整个人被塞进了被子里。
墨白:「?」
她就刚出去一下,你们干什么?
她不理解。
江枫也很懵逼,「墨白……不至于吧?」
真要惦记墨白,那她可能要被墨白看光了。
她是鬼!想看谁谁都不知道的!
余殊:「你足衣呢?」
江枫看向墨白。
余殊懂了,她把自己准备的足衣拿了出来,「穿吧。」
「她们都在外面等你,别睡了。」
江枫蔫巴,「看不见。」
余殊愣了一下,才发现她还被盖在被子里呢。
墨白已经看出来了。
她们在调情。
她站在这里很多余,于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余殊还是警惕,干脆自己动手。
江枫突然脸红了,「你别抓我脚。」
余殊这才转过头,「现在知道脸红了?之前怎么就不当事?」
江枫耳根通红,「这又不是谁都像你那样……」
看和摸,那能一样吗?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脚好像也挺私密的,正常人不会摸别人的脚。
余殊已经帮她穿好了足衣,「像我?像我哪样?」
江枫恼羞,蹬了她两脚。
余小殊你欠揍了是不是?
过了一会,她又沾沾自喜,「余大将军帮我穿袜子呢?」
余殊淡淡道,「我还帮你系过靴带。」
江枫:「……」
余殊:「我餵你吃过饭。」
江枫:「……」
余殊:「我帮你穿过衣服。」
江枫:「……我知道了别说了。」
余殊微笑,「以后可能还有别的,你要不要试试?」
江枫脸红透了,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等她穿戴整齐走出大殿,才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
她是不是被调戏了?
她大猛1居然被余殊调戏了?
一出门,余殊就一副温柔正人君子的模样,特别温顺。
她笑的特别温柔,「陛下,怎么不走了?」
江枫:「你……」
秦秋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咦,你腰带是不是系反了?」
江枫:「……」
瞪了某人两眼,她整齐腰带,转头趾高气昂的走进殿内。
墨白立刻出现,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养魂汤药力散尽了。」
江枫脚步一顿,瞬间走向药桶,「真的?」
墨白点头,「是不是代侯泡的?」
她想起了曾经的拥挤。
江枫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随口道,「也许是吧,毕竟代侯个子大,要多泡几桶……」
姬命愕然,「真的吗?」
阴森冷淡的嗓音突然响起,「不是我。」
她甚至都顾不上隐藏,毫不犹豫的否决,「我从未泡过。」
她连姬命准备的都没进去过,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无稽之谈。
墨白愕然极了,「不是你和我挤的?」
代侯语气甚至有些走调,「谁和你挤?」
江枫眼中渐渐绽放异彩。
代侯是个高傲的性子,这么气急败坏,看来是真怕她们当真,那么……
姬命:「阿舟,你是不是不喜欢?为什么不泡?」
余舟:「……」
她冷声道,「我不需要。」
「不用给我准备。」
她又忍不住重声,「我没和你挤过。」
她被刚刚墨白的眼神气到了。
她到底是多自信,才会觉得自己会和她挤?
墨白是能看见代侯表情的,她下意识眨了眨眼,「是挺挤的,但是宫里只有你我,所以我……」
代侯气急,「谁说只有你我!」
江枫蓦然转身,眸光明亮至极。
代侯:「你身边现在就有一个。」
众人皆愕然,不由自主的看向江枫。
墨白也很震惊,「我怎么看不见?」
代侯即使没有露面,众人也仿佛能看见她的冷脸,「你当然看不见。」
江枫咽了咽口水,「阿瑜,是你吗?」
此时,内殿的叶瑾正好半梦半醒。
不知怎么的,她的耳力好像突然灵敏了许多许多。
她隐隐约约的听见外面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蓦然清醒,差点翻下床,「阿姊!」
这一次,代侯没有再无视那个虚弱的小鬼,她分了些自己的力量,就像帮墨白一样,帮那身影显形。
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秦秋:「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