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她只是发泄痛苦,不是真的让你拉她。」
「现在拉她出来,她之前不就白疼了?」
墨白也劝道,「再坚持一下,药力已经吸收大半了。」
江枫都快急哭了,求证般看向叶瑾。
叶瑾微弱的点了点头。
她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余殊也极是无奈,心头还有种莫名的触动。
原来还可以这样。
喊疼江枫不会嫌弃她脆弱吗?
李清明默默的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瑕已经泪流满面,她共情能力强,此时都开始幻痛了,抱着桶哇哇的哭,嘴里还在安慰叶瑾。
明止来时,就看见这样的场景,一时无言。
秦秋抱着手,欣赏叶瑾的表情。
她当时应该没这么丢人吧?
她记得她一声没吭。
文人就是不行啊。
秦秋颇为感慨的摇头。
疼痛终究是有尽头的,叶瑾一出来,就直直的晕了过去,根本无从得知结果如何。
一阵收拾,江枫竟然也觉得累的不行,只想大睡一觉。
叶瑾这不是伤,就连她的真元都不起作用,只能看着她疼。
余殊轻声道,「你要是累了就睡一觉,许子圭也去休息一下吧。」
明止走进来,「陛下。」
她眼睛看向许子圭,笑道,「还是休息一下吧。」
江枫真的困了,她给秦秋动手术都没这么耗费心神,整个人一放鬆下来疲惫的要死。
闻言她看了一眼,「那我先睡一会。」
李清明:「去。」
姬命微笑点头,「我们又无事,倒是明中尉……」
「我也没事,」明止毫不犹豫的道,「陛下睡醒再说。」
她们都同意,江枫也不矫情了,回主殿立刻往床上躺。
她其实想拉着余殊一起。
抱着余殊睡觉特别舒服,特别安心。
可惜人太多了,她不敢拉余殊,余殊脸薄。
等江枫睡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发现的人是……墨白。
她是鬼,神出鬼没就是为她量身定製的,什么都不需避讳。
江枫揉着眼睛坐起来,「阿殊呢?」
过了一会,余殊进入殿内。
江枫毕竟是皇帝,主殿又大又宽阔,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冬暖夏凉。
香炉与灯火都在远处,传到龙床边时已然暗淡。
余殊走近,才看见江枫盘膝坐在床上,脸上发懵。
她还看见了她裸/露的脚。
「你怎么不穿足衣?」
江枫茫然,「谁睡觉还穿袜子?」
余殊眼睛都迅速瞥开,「那现在快穿。」
江枫纳闷,「一个袜子而已。」
她打量自己的脚,「你又不是没看过,我不是带着你穿过拖鞋吗?」
余殊耳根微红,「那不一样,总之你快穿好。」
江枫刚睡醒,懒洋洋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不,你好烦。」
好累哦,还想再睡一会。
余殊其实并不想多想,但是……
这是皇宫,这是龙床。
江枫她……
余殊突然后悔。
她听见墨白说江枫醒了,没多想立刻就进来了。
进来之后才发现问题。
作为情人,她理论上不该进皇帝的寝宫的。
她们最多最多……
反正不能进真正的寝宫。
……江枫也太不知礼了。
江枫突然下床,拉着余殊一看。
「你脸红什么?」
她纳闷了。
我就没穿袜子,不是没穿衣服,你脸红什么?
你们古代人真讲究?
不过……
好像除了余殊被她忽悠穿过拖鞋之外,她还真没看见过谁的脚。
她也根本就没注意过这点!!!
余殊低下头,有些咬牙,「你经常这样不穿足衣到处跑吗?」
「还有谁看过?」
「啊?」
余殊握紧她的手,语气有些莫名的阴沉,「你不知道……」
她忍了又忍,「还有谁看过?」
她说完又生气,以江枫的性格,怕是经常这么干。
这要是李清明那样的人看见了,她会不会多想?
万一她觉得江枫对她特殊,想跟她有牵扯怎么办?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礼。
脚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
江枫说实话,她真不记得了。
这谁记得啊。
她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应该没有了吧,我又不是天天不穿鞋到处跑。」
余殊:「可是你之前让我们穿拖鞋。」
她揭穿道,「你以前肯定没少干过。」
江枫:「……」
余殊低头,看见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扣地。
白皙柔滑的脚丫线条柔和,宛若白玉一般,陷在柔软的绒毯里,还在无意识的扣地,就像想着怎么骗她一样。
余殊心中有着莫名的火气,而且还越烧越旺。
江枫想了半天,发现她真的不记得了。
……也有可能是太多了,完全记不住。
她在家向来不注意形象,穿穿拖鞋光光脚那都是日常,哪个正经人没事看脚啊。
「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江枫漂亮的眼睛露出委屈,「我在家为什么要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