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面色冷峻,面无表情,「与你无关。」
「我只是想告诉你,李清明余殊都是九阶巅峰,你若想与她们对战,最好离她们远点。」
许琮心头瞬间火起,「你也觉得我打不过她们?」
明权冷峻的眼神少见的露出了一点疑惑,「?」
即使根本没说话,也生动形象的表达了『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许琮的自尊心被再次挑战,有熊熊怒火在他胸膛燃烧,「她们以前比不上我,现在更比不上我!」
「区区巅峰,」他放出气势,「我也是!」
明权的脑袋微微一偏,「哦,那还能打。」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许琮气势都白髮了,他还以为能得到两句认可。
看着女子冷漠的背影,他气恼至极,恨恨的转过头。
明家人都这个鬼样子,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当初在京里,上任镇北侯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南州那个上上任镇北侯,是不是也这个德行。
滚烫的鲜血迸射,松衣女子眼眸凌厉,面容冷静。
她并不常出手,挡路的自有亲卫解决,只偶尔迸发剑气,点杀目光所及百将校尉。
随意找了个破绽,李清明拨马,转向。
羽林军整齐划一,动作流畅自然的加速冲阵,宛若郊游。
看着混乱的郡兵大营,她们显然再次轻鬆踏营成功。
张米拨马上前,落后李清明马侧一步,「将军,我们就在这里不动了吗?」
这几天,联军集结的人越来越多了,一万两万,到现在已经八万了。
李清明:「嗯。」
「可是前方是镇北军,若是我们后路被堵,被包围的就是我们了。」
李清明:「最好如此。」
张米:「嘎?」
他顿在了原地,又立刻拍马跟上,「是不是右将军那里有别的消息?」
「她是不是不止五千人?」
「只有五千。」李清明面无表情的打破他的妄想。
张米又嘎住了。
「将军……」
李清明终于转过头,语气冷淡的傲慢,「围住又如何?你怕了?」
张米被她说的一滞,干笑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怕?」
「将军肯定会赢,」他骄傲的昂起头,「我相信将军!」
他朝后吼道,「将军必胜!羽林军必胜!君上必胜!」
「将军必胜!羽林军必胜!君上必胜!」
吼声如雷,士气如虹。
「……可谓骄兵。」李清明说完,「我准备好了,你呢?」
余殊不知道从哪弄了瓶香膏,正美美的抹着脸,闻言道,「你心里有数就行,还问我?」
「我准没准备好,还需要你提醒吗?」
看着她美滋滋的模样,李清明的脸颊就一阵抽搐。
根,本,看不惯。
余殊好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在和你说军情,你能不能放掉你那破胭脂!」
李清明震怒。
余殊斜了她一眼,「我听的很认真啊,还有,这不是胭脂,这是防晒防风的香膏。」
「我可是在北州,风像刀子一样,」余殊心疼的摸了摸的自己的秀髮,「可惜江枫不在,我秀髮都要被吹干了。」
李清明差点炸开了。
余殊及时堵住她,「好了好了,你对同僚能不能有点宽容?」
她收起香膏,嘀嘀咕咕,「我也就这么点閒暇,擦点香膏你也要管。」
说着她摆了一个姿势,明媚一笑,真的把镜子当镜子用了。
李清明脸都绿了,声如寒冰,「装模作样。」
她又补了一句,「装腔作势。」
余殊一拍桌子,漂亮妩媚的大眼睛一瞪,气势瞬间威武起来,如同大型猛兽。
「你个苦行僧,你再说一遍?」
「装腔作势!」
余殊眼冒火花,若非隔着镜子,估计已经动手了。
江枫之前看见她擦香膏梳头髮,会说她可爱。
就李清明这种混帐,会说她装腔作势。
毁灭吧魂淡。
余殊重声重气道,「我果然不想和你合作,没见过你这么讨嫌的。」
李清明眉宇冷淡,「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谁让你走神的。」
又龇牙咧嘴吵了一阵,余殊才冷静下来,「烦死了,跟你没法好好说话,你自成一族吧李清明。」
李清明冷淡道,「有何不可?」
「正好离你这种愚蠢的傢伙远点。」
余殊又被她气到了,深呼吸了一会,才说起了正事。
很快,计划出炉。
余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就说你说老银币,江枫还不信。」
李清明懒得理她,立刻挂断。
「第五次踏营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明权抱着手,凝眸看向远处。
许琮也抱着手,站在一边,「管她干什么,只要我们不出城,她想干什么都没用。」
「我镇北军五万人,加上高棋一万人,足有六万人,三座城呈犄角之势,宛如铁桶,」他十分自信,「城内储备的粮食足够我们吃半年,整个燕代三郡的粮食都在我们这里了,我不信她们能坚持半年。」
明权默默看着,「你记得别出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