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祥一脸惊讶,「啊?」
江枫冷笑,「你不知道高祖和代侯是爱人吗?」
「她们怎么和你说的?」
姬祥被她吓的往后缩,却发现许琰坐到了一边,她缩不过去。
「她们……她们说……」姬祥被江枫冰冷的眼神刺激的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说是代侯谵妄,纠缠高祖,高祖雄才大略,最后却因为她,英明尽失。」
「最后还英年早逝,」姬祥被江枫愈发森寒的眼神看的瑟瑟发抖,「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其实之前没怀疑的,但是现在求生欲下,立刻觉得自己应该怀疑了。
「身为臣子,妨害君上,」许琰幽幽的在她身边补充,「确为大逆。」
她又一笑,笑意幽深,「有段时间,代侯并不叫代侯,叫妨侯。」
她一开口,姬祥的脑子一清,瞬间聪明了起来,「不对,她们肯定是在骗我。」
「令……赵文景说过,她们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想误导我,想骗我,想让我当真。」
「我懂了!」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她们是不是在讽刺你我?」
一想到这,她便怒意升腾起来,「好啊,我还以为他们是好心,没想到是存了这份心思,顾子明居然不提醒我!!!」
江枫嗤笑,「许琰为了你被我抓走当眼泪罐子,她们在后面跟你说代侯,你的脑子是单线程吗?」
姬祥一听,瞬间心疼坏了,「琰琰我……我对不起你……」
江枫又看向余殊,「你很嫌弃代侯吗?还想换一个?要不让她给你换一个?」
她又看向姬祥,「你们刚刚出去发生了什么?一回来就发呆?」
姬祥藏不住话,「我觉得她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病死了。」
她又道,「余将军是好人,你想要什么封号跟我说,我回去就给你换。」
余殊脸色漆黑如墨,显然已经反应了过来。
江枫悠悠走到她身边,勾着她肩膀贴近她的脸,「余殊啊……你之前还答应我,为代侯平反的……」
「你又犯了啊……」她一字一顿,嗓音渐渐有些冷。
余殊不适的转开脸,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在教我做事?」
江枫差点骂出声,你学会这句话就立刻往我身上使是不是?
「对,我就在教你做事。」
余殊甩开了她的声,后退了一步,嗓音冷淡,「谢绝经验指导。」
姬祥看热闹不嫌事大,「余将军她要是不要你,你可以跟我混呀,我给你留位置,你想当骠骑将军都行!」
余殊脸色刷的又黑了,皮笑肉不笑道,「多谢陛下抬爱,不过臣没有再奉二主的准备。」
江枫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赵襄:「看什么?」
姬祥立刻收回眼神,不敢吱声。
赵襄淡淡负手,「汝非吾主。」
姬祥大怒,「你没良心!不要脸!没良心!」
江枫:「嗯?」
姬祥瞬间缩了回去,她还记得被掐着脖子的事情。
要不是余殊挡着,她那次应该就死了。
想到这里她又悲从心来,「余将军当初还保护过我呢,可我当初根本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赵文景你连余殊都不如……」
她感觉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
余殊脸色漆黑。
又提她?
看不出来江枫在气头上吗?
你是在挑拨离间吧?还故意气赵襄……
余殊心里气坏了,还不得不出声挽救道,「不不不,我当初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并非为了你……」
江枫本来是生气的,但是看见余殊焦头烂额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赵襄嗤了一声,「她是她,我是我,我就不念旧情。」
说完,她随意的撇开江枫的手,「我先走了。」
看着女子削瘦淡然的背影,姬祥无能狂怒。
江枫使了个眼神给李清明。
李清明无言跟了上去。
江枫:「这是代侯的佩剑,消息可靠吗?」
姬祥蔫巴巴的,「应该可靠吧。」
她也不知道。
许琰看向镇国剑,「是。」
「我家记载过,当初是代侯一剑劈开了南安城门,用的就是这把剑。」
「这应该就是高祖为她所铸之剑。」
江枫突然觉得这剑有点烫手了。
余殊淡淡道,「你不想要可以给我。」
江枫下意识摇头。
不行,不吉利。
陪了叶瑾半天,将她哄睡下,江枫才回到屋内。
是夜。
江枫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坐了起来,看着剑睡不着。
原来她的猜测一直是有误的。
这不是高祖的佩剑。
这是高祖送给代侯的剑,是代侯贴身佩剑。
然后高祖将这把剑供奉在了镇国庙。
意思也是很明确了。
而这把剑好像还继承了代侯的意志,不许别人说高祖坏话。
又想起了李清明的话,江枫索性坐了起来。
她看着床边的剑,试探着道,「我当过鬼,要不要你起来我们交流一下感想?」
镇国剑静静的漂浮在床边,薄如蝉翼的剑身流淌着飘逸的云纹,月华流转间,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