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相倚,碧紫相迎,香气如云,漫眼朱粉,至夜灯火骤起,香烟瀰漫,宫宫辉映,殿殿昼明,宛若天宫。时后宫男女逾万,伺候侍卫之众更无边际。」
「摘星楼,玉章台,风幸阁,梦长宫,楼阁相倚,台榭相依,绵延十数里。」
她看着江枫,「待你启用后宫,便能知道了。」
江枫:「……」
她有个屁后宫。
她一个都找不到,启用了给自己找气受吗?
卖门票算了。
说不定哪年能把造价收回来?
话语在喉间转了一圈,江枫还是没说出来。
余殊虽然理解能力惊人,也不吝于特立独行,但是这种她也很难理解……
主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
余殊默默的道,「我觉得你想说什么,但是怕我问你,又咽回去了。」
江枫目露惊容。
你成精了吗?
余殊幽幽道,「看来我说对了。」
江枫干咳了一声,「回去再和你说,你先去忙。」
「你自己说的,夜不长,很容易天就亮了。」
余殊看了她一会,「我送你去慎刑司那里。」
「好。」
「对了,你准备怎么去摸内郎的底细?他们还在不在这里?要是在,你怎么确认他们的情况?」
余殊语气自然,「我有人在那里。」
江枫:「……」
神兽啊你,超模了。
余殊:「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几个起跳消失在视野里。
「行吧,」江枫悠悠转头,扫了眼建筑群,思索了一会,「那我暂时不杀,等你回来一起杀。」
叶瑜与慎刑司有关,得慎重,她怕杀错人,等余殊回来商量商量再说。
姒朱连续做了半个月实验,真的撑不住了,她推开门,目露疑惑。
她在海里吗?
下一瞬,她大惊,「头儿,发大水了啊啊啊啊!!!」
她一声尖叫,唤醒了整个慎刑司。
「什么事?」
「叫什么叫?」
「卧槽哪来的水?救命!」
「啊啊啊!别碰水幕,有毒!!!」
有人惨叫着后退,手臂迅速焦化,整个人惨叫连连,眨眼就汽化了体。液,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江枫也暗自吃惊。
净化之水对顺水决杀伤这么大?
还好余殊那时她还不会这招,不然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轻轻咳了两声。
惊惧之中的人们终于注意到了水幕外的人影。
那是一个纤细漂亮的女子,皮肤冷白,眉眼懒散。
「乖,站着不要动,我要钓鱼。」
【作话】
还有一章,晚上更
第260章 京中(五)-入朝.
江枫一边甩着冰鱼竿, 一边打量众人。
慎刑司是个很神秘的衙门,人不多,非常低调。
但这是一个权柄很高的部门, 集缉捕提刑审判于一体, 非常霸道。
她记得这个衙门一开始出来时, 延尉和备盗是狠狠的反抗了一段时间,那页史书满满的都是抱怨。
大臣觉得她们被侮辱了,皇帝居然不相信她们,要立慎刑司监察她们。
而后来, 慎刑司几经起伏, 职权收收放放,到了崇德,他完全放权给慎刑司,极盛时内阁亦不能制。
她一直在思考,崇德的那些邪术的来历。
她没记错的话,遗蹟的力量体系,其实与学者一脉相承。
所以季黯进入遗蹟会赖着都不想走, 因为那些符文与力量, 都与学者的传承有联繫, 她能看得懂。
而那些树,包括离陨果在内, 也是大陆早就存在的, 甚至墨白所谓的炼丹, 其实也是有传承脉络的。
也就是说, 遗蹟里的存在, 都是有迹可循的。
不管是多么精巧的机关, 亦或是镂空地下建造遗蹟, 其实都是有源头,一脉相承的。
但是崇德的这些邪术,什么尸体傀儡,什么尖啸人偶,什么种血养婴,一桩桩一件件,与遗蹟并非同源。
作为目前的南州牧,江枫对这个源头,有些忌惮。
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些东西都是崇德自己折腾出来的。
这样灭了崇德,这些东西就会失传封存。
但是……
就怕事情不似她想的这么美好。
「所有躲在建筑内部的人都出来,」江枫淡淡的声音传遍半个地底,「我数十秒。」
「十、七、四、二……」
「沃日!」
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家十秒,十之后就是七?
你是不是不会数数啊?!!!
水罩缓缓收缩,几乎在一落下之后,瞬间收缩成一块,将所有人逼到了中间狭窄的场地中。
众人怕被水罩碰到,吓的连滚带爬,姒朱一蹦两米高,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她们回过头,却发现那些躲在屋内的人没事。
黑衣女子眉眼淡漠,冷白的眼皮微耷,总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下一瞬,四周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那是恨不得将心臟活生生嚎叫出体的悽厉。
慎刑司自问都是狠人,用刑如饮茶般平常,刮心剔骨,截肢烙眼,他们都擅长。
但是可能轮到自己的时候,却都绷不住了,一个个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