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枫在屋顶上找到了叶瑾。
她捧腹大笑,「哈哈哈赵文景太搞笑了!」
「你看见没有?你看见没有?」
「我在现场哈哈哈哈!!!」
「她反应那么大,还用言出法随?!」
「哈哈哈哈现在全南州都要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某人深夜喝花酒,还把嫖客全部赶出来罚站,互相抽耳光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赵文景真是千古奇闻!!!」
江枫:「……所以你故意吓子圭是为了?」
「哈哈哈哈我是听她自己说醉话的,」叶瑾狂笑,「我只是将她的醉话虚拟一个人给她复述一遍。」
「许子圭越来越自恋了哈哈哈哈……」
江枫已经趁机上了屋顶,一把将她提溜起来,「好的,问题来了,你怎么跟去的?」
叶瑾没料到她会上来,无辜的眨了眨眼道,「巧合,我正好出门遇到了。」
江枫呵呵,「你猜我信不信?」
「报纸你发的,到时候赵文景要是怀疑我,这个锅你给我自己背!」
叶瑾贼无辜的眨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又一脸深沉的道,「江子归,放我下来。」
李清明坐在墙头看热闹,忽然耳朵一动,听见了急促的喘息声。
思考了一会,她没有提醒上面的两个人。
赵文景暴怒的冲入院中,一眼就看见了屋顶上的两人。
「剑来!」言出法随直接用出。
白皙的脸颊跑的通红,赵文景瘦削的身躯因愤怒爆发了极大的力量。
李清明按住自己的剑,于是一根树枝响应了赵襄。
「长!」
言出法随之下,树枝疯狂伸展。
「不要打我,是叶瑾干的啊!!!」江枫大喊。
「给我死!」暴怒的赵文景将巨长的树枝甩的虎虎生风。
叶瑾趁机从江枫手里翻出,灵活的在屋檐上滚了一圈,然后正经道,「请你打准点,不要误伤我,谢谢。」
「卧槽叶君瑜你个大坑比你又坑我!!!」
江枫被抽的满院子乱跳。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
叶君瑜搞事看戏,然后江枫背锅系列。
没人相信叶家温雅的双胞胎中有个坏胚,于是前科累累的江枫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清明帮我作证啊!!!」
李清明轻飘飘的躲过赵长史的树枝,在墙头上飘来飘去,就像只灵活的小猫,于是对江枫的话语,自然也是充耳未闻。
灵活的李清明耳朵动了动,又听见了两个脚步声。
许子圭找到明止一通巴拉巴拉,明止很淡定的回答她,』查无此人。』
但是许子圭怎么会信呢?
于是明止带着傻孩子来寻找答案。
一进门,明止吓了一跳,抱着许子圭就跳到了墙上,「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清明认真的道,「江枫发了赵长史的新闻,赵长史在报仇。」
江枫路过,哇哇大叫,「李清明你血口喷人,你明明听全了的!我没有你这个孙砸了啊啊啊!!!」
李清明于是笃定道,「我听见了,就是江枫干的。」
叶瑾在屋顶上笑的肚子疼。
许子圭渐渐狐疑,看了会自己手中的字条,嘀咕道,「江枫的字没这么规整吧?」
「可能是她让别人写的?」明止道。
许子圭:「可是她平时不都让阿瑾或者文景或者我元直写吗?现在最多加个余将军和李将军还有玉茗……」
李清明想了想,「她最近在练字。」
「卧槽槽李清明你完蛋了你等着吧!」再次路过的某枫。
最后,还是赵文景自己先打累了,汗珠从下巴流下,撑着膝盖喘粗气。
屋顶上,叶瑾假惺惺的道,「文景身体不好,江枫你就不能心疼她点,瞧把她累的。」
「你少来假好心!」赵文景暴躁道。
江枫却从身后突袭,将赵文景抱上了屋顶。
赵文景瞬间暴怒,逮着江枫一顿锤。
江枫蒙受了不白之冤,假笑着提溜住想偷溜的人的腰带,「我昨晚压根没出门,在和阿殊讨论梁书来着,不信你找余殊问问。」
「我觉得,作为掌管内外情报,且热爱作死的叶某人,很有嫌疑,你不妨用言出法随问问?」
青衣女子身量削瘦,淋漓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暴躁的像炸了毛的猫,漂亮的眼睛凌厉至极,还散发着杀气,「真不是你?」
江枫诚恳发誓,「真不是我。」
作为世家子,天才,赵襄一直是个很要脸的人。
现在又是长史,前段时间又刚被弹劾,她紧绷太甚,所以才会这么狂躁。
当然,江枫承认,她平时也挺暴躁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锅江枫坚决不背。
叶瑾可不是叶瑜,循规蹈矩温润如玉。
她心黑的很,十足的坏胚。
与江枫一样,热爱搞事,最好把别人气的哇哇叫,自己在旁边看热闹。
赵襄都比她纯良,好歹她只是简单直接的目中无人而已,而叶瑾……
做个比喻,如果有一个人要撞南墙了。
赵襄只会冷漠高傲的看着傻逼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