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李清明一巴掌拍掉她的手,冷声道,「不许捏我脸。」
「一点都不正经。」她嗓音带着点谴责。
江枫哈哈大笑。
江枫刚到家,就见白衣女子飞奔而来。
「江枫,救命!」
许子圭飞速跑来,「我们昨天去城南一家酒肆了,结果今天早上睡醒,桌上就多了这个。」
江枫接过来一看。
许子圭语速飞快,「昨天玉茗忽悠我喝了酒,一不小心就断片了。」
「然后,这个人说我酒后和他定了终生,还答应他要娶他,」许瑕一脸头痛的扬了扬手里纸条,「但是他说他配不上我,自惭形秽,但又放不下我,准备自杀……」
「你说这不会是真的吧?」
江枫看了看字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看着白衣女子一脸认真的模样,江枫又不禁无言以对。
亲,你是智障吗?
她的眼神太有穿透力,许子圭怒道,「因为以前有过这种事啊!!!」
「经常有人喜欢我,但是觉得配不上我,」许子圭陈述句道,「当年我在京城,确实有人因自惭而自杀过,所以我才担心。」
她道,「我知道假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万一是真的呢?」
江枫想起那字迹,不忍心打击她,「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去找明止啊,她就是干这个的。」
中尉查人不比她来的快?
许子圭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江枫:「……」
见她背影飞速离开,李清明终于疑惑道,「会有人因爱自杀吗?」
江枫嘴角抽了抽,「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遇到过。」
「也许真的有吧,但是,」江枫眼角抽了抽,「但是叶君瑜显然不会为爱而死。」
她只会因为作死被抽死。
果然,江枫没站一会,便见云朝一脸震惊的拿着报纸进来。
她看见江枫,二话不说将报纸递给江枫。
江枫低头一看,【某长史深夜于酒肆扫黄现场】
一看配图,有人用毛笔画了三个小人,其中一个小人头上翘了根毛,张着嘴做叭叭叭的状态,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大字,言出法随,然后画出屋子和街道的线条,街道上一堆小人趴着被打屁股。
当然,由于画技过于灵魂,所以江枫也是连蒙带猜。
她看向云朝,「你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云朝一脸囧字,「子圭算出那家酒肆的位置最适合做转运码头,因为离护城河很近,所以想去问掌柜卖不卖。」
「然后我们被拒绝了,时间又晚了,就在那家酒肆里吃些晚食,閒谈一番,谁知……」
「是我的错,」她先认错道,「劝她们喝了点酒。」
「子圭还好,就是说了些胡话,」她似乎想起什么,憋着笑,「但是文景……」
「赵文景怎么了?」江枫求知慾起来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单纯……」云朝道,「子圭直接喝蒙了,她也快蒙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云朝道,「进来了两衣衫』褴褛『的男子,有一个想往她身上靠,她瞬间就爆发了。」
她忍不住求证道,「酒肆做这种事的不是很多吗?赵文景以前没遇到过吗?」
「她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然后……」云朝头疼的捂了捂头,「她用言出法随,直接把整个酒肆的人全部叫到外面罚站,然后一个个分辨……」
云朝低下头,肩膀耸动,「用言出法随让那些嫖的,互扇耳光……」
「场面太壮观……库库库……」她低着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嘲笑的意思,我是想说,闹的有点点大……」
「最后惊动了中尉,」她低头忍着笑,「最后明中尉出现,抓了一批人回去了。」
她又忍不住笑,指给江枫看,「咯,这个就是我。」
江枫低头一看,这才看出灵魂画手画的东西,一个站在门内的小人,一个趴在屋顶上的小人。
门内是云朝,趴的那个是许瑕。
也不知道许瑕是怎么上去的。
江枫也很想笑,但是……
她总觉得,赵文景可能会误会……
按普遍理智来看……唔,卧槽,这次真不是她干的啊!!!
她都不知道!!!
她昨晚和余殊讨论梁书讨论了一晚上,根本没出门啊!!!
江枫觉得自己有要帮人背锅的嫌疑,下意识左顾右看了起来。
「使君在看什么?」
江枫:「在看赵文景有没有来?」
云朝又憋起了笑,「昨天明中尉把子圭带回去了,也顺便把文景送回来了,现在应该刚醒酒?」
江枫:「还好,还有时间。」
「叶瑜呢?」
云朝摇了摇头,很无辜。
李清明道,「在她府里,她一般辰时之后才去坐班。」
军政分流之后,叶祭酒明显轻鬆了很多,相反赵长史,天天早出晚归。
昨天好不容易陪朋友出去玩,结果……
李清明对赵长史表示同情。
江枫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
「叶瑾?叶瑾你给我出来?!你搞事就搞事,你陷害我做什么?」
「你干嘛非要配图!!!啊?!你欺负她们不知道你画的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