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语气认真极了,「我也不想成亲,说法就按你说的来。」
江枫:「……李清明?」
「嗯。」李清明应了一声,「不可以吗?」
江枫黑着脸,「你没事为什么不结婚?你脑子被驴踢过吗?」
「谁许你不结婚的?」
「你必须给我成婚!」
李清明不高兴了,「我为什么就必须成婚?」
「我答应你娘的!」江枫嗓门比她还高,「你不成婚她泉下有知,不得骂死我!」
她们几乎在瞬间吵了起来,李清明满脸桀骜,江枫气的脸色发黑,嗓音一人比一人高。
余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会,顺手帮李清明补刀,「你看,都是跟你学坏的。」
江枫差点一口老血,「你放屁!」
「她就是故意找事!」江枫暴怒,「她又不喜欢女人,死小孩就是故意特立独行!」
李清明更怒,「在你眼里我就永远没脑子!」
余殊还想给江枫补几刀的,但是她发现事态有失控的风险。
她看向李清明,「我们之前捡到一个孩子,才五六个月,你要不要?」
在江枫的注视下,李清明毫不犹豫的接受道,「我要。」
余殊:「那就这么说定了,看路,要翻车了!」
李清明瞬间转过头,无视了江枫黑如锅底的脸色。
看着江枫有如实质的杀气,余殊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点,「堵不如疏你都不知道吗?」
「李清明那脾气,」余殊道,「让她知道养小孩的麻烦,她就不要养了。」
「到时候再送回我家也一样。」
江枫还是气不过,怒道,「你火上浇油!」
余殊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明明只是担心你们把车开翻。」
李清明寒着脸,一言不发。
江枫还是气不过,「死小孩什么都要凑热闹!」
她气死了,「我说我的,和她有什么关係?」
李清明脸色更冷了,马鞭捏的紧紧的。
余殊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女子的背影,小声道,「你少说两句吧,到时候还得你自己哄……」
「草。」江枫差点被她气破防了,「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你说的是人话吗?」
余殊贼无辜,「我没安慰你啊,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枫却是回过神,「余小殊。」
「嗯。」余殊眼神明亮。
「我觉得你刚刚在拱火。」
余殊:「……没有吧?」
江枫阴沉沉的看着她,「这个问题是你先提的!」
余殊回想了一下,「嗯,那确实。」
她刚说完,江枫就飞扑了过来。
余殊被她掐住脖子,「哎呀哎呀,呼吸不了了……」
她故意吐出舌头,一副自己快死了的模样,眼底却满是笑意。
江枫又想气又想笑,「狗东西,都是你挑火!」
「你特么跟我一样大,说不定还比我大几个月,你特么怎么不结婚?」
「你给清明当榜样啊!!!」
她忍不住掐着女子的脖子疯狂摇晃。
余殊任由她摇晃,慢悠悠的道,「天下不定,何以家为。」
江枫:「草,我也是啊!!!你特么为什么还要问我!!!」
余殊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你自己没想起来吗?跟我有什么关係。」
江枫气的掐着她疯狂摇晃。
「不对,你真的可以成婚……」
以余殊的性格,她如果结婚,对方必然能被她吃的死死的,然后家庭和睦,说不定还能天天秀恩爱。
李清明本就和她不对付,天天被她秀,说不定会产生自己也找一个的念头……然后……
江枫越想眼睛越亮,然后看见了眼前摇晃的手掌。
余殊清越的嗓音显得懒洋洋的,「醒醒,你安排不了我,别做梦了。」
江枫的美梦瞬间破碎,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
余殊却淡然的很,「李清明都不听你安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
江枫就很生气,「明明主公是可以给手下赐婚的!」
余殊拿开她的手,「你可以给叶祭酒赐婚,赵长史也可以,还有许少史。」
江枫嘴角抽了抽,「阿瑜肯定会骂我,赵文景说不定会打我,也就子圭说不定会意动……如果我给她赐婚的人长的好看的话……」
「唉,这个冰冷的世界,只有子圭小可爱能温暖我了。」
江枫失意感嘆,「要是天下多来点许子圭就好了……」
李清明斜眸,语气讽刺,「白日做梦。」
江枫:「……」
窗外艷阳高照,马车吱呀呀的碾过官道。
路边树木已经有些长出绿芽,远处隐约有溪水流淌。
她看着窗外,突然道,「清明,你生辰是哪天?」
「不记得了。」
「不记得???」
李清明语气淡漠,「不值得记。」
江枫呼吸一滞,「那就和我同一天好了。」
「我们一起过生辰。」
李清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江枫:「怎么样?」
「好。」
余殊:「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江枫:「文景生辰快到了。」
「她是赵家嫡系,老赵的宝贝孙女,」江枫道,「每年老赵和赵家都会帮她办生辰宴,声势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