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了下来。
江枫两人窜出来扶着他们,让他们软软的倒在地上。
余殊搜出钥匙,转头就打开了牢门,「走。」
狱中还算干净整洁,烛火摇曳。
空气中居然还飘着浅淡的檀香,隐约的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恶臭。
大部分人都睡着了,江枫两人动静轻微,迅速掠过。
黑衣,年轻女人,文人,气势很强,板着脸。
江枫按着这个标准找。
终于,她们在一个角落找到了。
看着那独立干净的牢房,江枫嘀咕,「老杨这朋友好像不一般啊?」
女子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忽然,她听见了牢门被打开的声音。
子车牧转身一看,看见两个一身黑衣的夜行侠。
她下意识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救命!!!」
江枫茫然的转了转头,「我们不是来救你了吗?喊什么喊?」
子车牧露出茫然的表情,手却已然背在身后捏碎了玉符,「救我?」
感觉到玉符破碎,她鬆了口气,只需要拖延时间等上司来救她就行了。
虽然她上司官不大,但是身手是真的厉害。
江枫点头,「有人托我们来救你,你叫子车牧吧?我们没找错吧?」
子车牧一脸疑惑,「谁?谁要救我?」
江枫:「你叫什么名字?」
子车牧满脸狐疑。
余殊已经在外面绕了一圈回来,「我找过了,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符合描述。」
江枫一拍手,「那就是你了,跟我走!」
子车牧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迎头被人套进了麻袋,「救命啊!!!」
牢中人已经被惊醒,江枫两人艺高人胆大,就这么在鼎沸中的牢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一出门,远远的见火把无数。
余殊:「跟着我。」
江枫果断跟上。
她们虽然不怕,但是如果能少点波折,自然是最好的。
很快,她们果然轻轻鬆鬆的跳出高墙,溜之大吉。
穿街过巷,环境渐渐安静下来,江枫也放鬆了下来,「子车牧,是你吗?」
她背上的大麻袋毫无反应。
江枫不以为意,「杨病己委託我们救你出来,我们就直接救你出来了。」
听到杨病己三个字,麻袋终于有了反应,「病己?你们是她找来的?」
江枫:「不然呢?」
子车牧一阵牙酸,没想到居然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憋了一会,她才道,「你们放我下来吧,我不是被抓的,其实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句森寒的话语。
「你们好大的胆子。」
江枫两人正好走到巷口,眼前豁然开朗。
白衣女子抱着手站在月光下,墨发高束,面如冠玉,丰神秀朗,宛若银月神祇,身边银白长。枪。刺入地板,泛着森然寒芒。
这般促然一见,即使是江枫这种见惯了美人的,都不禁为之惊艷。
她忍不住戳了戳余殊,「余小殊,你看你,当初造型比人家差远了。」
余殊看着眼前讨厌的脸,嘴角扯了扯,「薄怀杨?你派人监视我们?」
麻袋发出声音,「不是,都是误会!」
薄怀杨也看见了两人,虽然浑身裹着夜行衣,但只那露出的一双眼睛,就足够她辨别了。
「余殊,你好大的胆子,单骑回河内就罢了,还敢来劫狱?」
「你当我河内无人吗?」
麻袋震惊了。
余殊?
是她想的那个余殊吗?
余殊终于扯下面巾,反唇相讥,「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如何?」
月光下,女子容颜绝伦,气质清润从容,丝毫不逊色薄怀杨丝毫。
说着,她转头,「……末,你带她先走,我稍后就来。」
江枫被她喊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转头就走。
「大胆!」薄怀杨一枪。刺来,江枫忍住踹她一脚的衝动,随意的一脚踏开。
薄怀杨几乎眼睁睁看着女子一溜烟消失在夜幕中。
怎么这么快?
她甚至难得的露出了几许迷茫。
下一瞬,烈焰已然到达身后。
「老杨老杨,你的快递已到,请查收!」
江枫满脸灿烂的敲门。
杨病己很快打开门,身上还穿着中衣。
江枫将麻袋背进来,「当当当当~~~」
麻袋掀开,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子车牧麻木的看着杨病己,又看了眼江枫,整个人都很丧。
她还以为是事情败露,郡尉派来杀她的人,结果居然……
杨病己却很喜悦,「子车,你还好吗?」
子车牧嘴角抽了抽,「……还好。」
她不想将杨病己牵扯进来,没想到不告诉她,反而……
现在好了,上司那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是万万想不到,杨病己请个援兵,能请到那种大牛。
余殊?
那是什么人?
前任镇东,正三品,绯袍玉带上大朝的大人物。
即使现在叛逃魔土,那也是大人物……
而且还是自家上司的心头恨,武场专门竖了个靶子,没事砍着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