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龙才是根本。」
之前江枫明显不想和御龙山真正结死仇,但是现在……
秦秋眯眼,似有若无的道,「魔主现在应该是强弩之末了。」
「武者中,这样的越级杀伤的招式,代价都是极为惨痛的。」
卡索看傻子一样看她,嗖的远离一里之远。
当他是傻子吗?
他们是来找遗蹟的,遗蹟是主要任务。
魔主不过是个添头。
就算禁物没了,那也跟他没关係。
魔主这么凶,一不小心就死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活了这么久了,很惜命的。
傻逼才上!
季五:「对,你肯定强弩之末了!」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眼中被鲜血充满,俊美的容颜已然狰狞至极。
江枫缓缓抬头,手握紧剑柄,想站起来。
余殊将她放在背后,「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战斗再次打响。
李清明抹了唇角血迹,「这样不行,还有神廷和卫侯在观望。」
她看着季五,忽然道,「我好像学会了。」
余殊眼眸凝重,闻言却也不由张大嘴。
「啊?」
不是,战场上呢,你就……就学会了?
你学会什么了?
余殊渐渐失智。
「你帮我争取一点时间。」李清明自顾自说到。
余殊:「我……靠。」
见她已经闭上眼,余殊只得任命的拿出大剑,「每次被打的都是我,威风都是你们出。」
她憋屈的自言自语,「我怎么就学不会?」
「你是不是骗我?」
越想越气,她一剑砸向季五,「傻逼江枫,知道我擅长用剑,还不给我配把剑!!!」
江枫迷迷糊糊的握紧剑柄,挣扎着想站起来。
谁骂她?
想死吗?
她眼中闪过厉色,奈何眼前一片鲜血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挣扎了半天,刚站起来就被人抱住了。
余殊骂骂咧咧,「我都快被打成狗了,你能不能安分点?」
「给我在后面呆着!」
「傻逼御龙山,等我突破我要你们好看!」
她气息明显急促了许多,一身鲜血。
江枫嗅了嗅,「阿殊,你好香。」
余殊刚想衝出去,「?」
你是人?
这个时候调戏她?
是调戏她吧?
江枫只觉得,漫天的鲜血之中,就余殊最香。
明明平时毫无感觉的。
可是此时漫天的血气中,只有余殊最不一样。
很香。
越闻越香。
想啃两口。
余殊面无表情的按住她的手,然后顺手取下髮带将她捆住,「闭嘴。」
她无情的将女子放在后面,和闭眸蓄势的李清明并排排,自己又冲了上去。
许瑕紧张的手都快掐破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并无人笑她,因为大家都一样。
看了半天,许瑕看不清楚里面的场景。
反应过来的她赶紧切换。
镇北侯的眼睛就清楚多了。
大抵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看见声息低微的黑衣女子,看见闭眸隐忍的松衣女子。
看见……
浑身是血的红衣女子。
她很努力了。
红衣已经成了血衣,却还在一遍遍的抵挡着攻击。
余殊一边阻挡季五,一边耳机下令。
让力竭的宣武军交替掩护,退出战场。
她们的力量越来越少,值得庆幸的是,神廷和卫侯似乎想用季五消耗她们的力量,并没有现在插手的意思。
余殊再次被击退,鲜血顺着唇角肆意流下。
她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有气无力的道,「李清明……你再不……学好……」
「我就要……死了……」
下一瞬,一股惊人的气势升起。
凛冽而极致的剑意升起。
秦秋这次真的忍不住了,一个闪身出现在场内,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清明。
那剑意……
那气势……
余殊也惊呆了,「你一把头都学会了?」
此时的李清明,就像个小号的江枫,就连那凌厉至极的气势都一模一样。
余殊嘴角疯狂抽搐,突然心累的想倒地不起。
江枫一剑杀了天阶巨龙。
李清明……
季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世界,缓缓倒了下去。
眉心,一道细微的裂缝才刚刚展现。
李清明强行站直,持剑看向远处。
姬命藏在城墙角落,此时呆呆的看着她。
「真的好像……」
「阿舟也是这么惊才绝艷……」
「她也会剑意……」
「我的阿舟……」
许瑕眼泪都掉下来了,欢呼道,「李将军加油!李将军无敌!!!」
秦秋走到她们身前,目光灼热至极,「跟我回珈蓝。」
「跟我回珈蓝。」
她道,「你们已经强弩之末,宣武军也没有力气了。」
「要么我抓你离开,要么你自己跟我走。」
李清明脸色煞白一片,那双清冷的眼眸已然有着掩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