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半天,江枫还是脑壳痛。
「徐徐图之吧,目前来说我好像没什么合适的。」
要是谁都像余殊那样就好了。
哪里不会插哪里,万能,完美。
不过世人多多少少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像余殊这样的才是少数。
李清明的优点和缺点一样突出。
瑕不掩瑜,在江枫眼里,李清明的优点是远甚于缺点的。
锋芒毕露的清明小傻子可可爱爱,不像余殊圆的像个球,想咬都没处下嘴。
「咳……」
江枫抬眸望去,朦胧天光下,红衣女子扶着门框,一阵干咳。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交心了?」她唇色苍白,看着江枫灿烂一笑。
江枫:「……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殊笑的灿烂,「倒也不早,也就在你训斥她,顺便用我刺激她的时候吧。」
「怕打扰你们,就先在门外等了等。」
江枫:「……」
李清明:「……」
江枫忍不住仰天长嘆。
余殊已经被人扶着,慢吞吞的挪了进来,「别这样,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保密,」她终于坐到了沙发上,疼的额头都是汗,面上却笑的灿烂,「我是专业的。」
江枫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觉得应该还好。
没有说什么太偏心的话。
嗯。
应该。
她可是明确说了李清明刚不过余殊,她爱莫能助呢。
自觉没毛病,江枫就淡定了,「你伤这么重,不在床上躺着,又过来做什么?」
见她苍白虚弱的模样,江枫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就不能对自己的身体重视一点?」
余殊眨了眨眼,然后笑道,「还好,我感觉我好多了。」
江枫黑着脸,看她慢慢往沙发上靠,靠了半天还没靠到。
终究没办法,江枫自己下来,把她抱在了沙发上,让她舒心的靠上去。
余殊疼的抽气了一下,然后果然舒心多了。
她看着江枫笑的灿烂,「多谢主公。」
江枫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闻言无语道,「行了,闭嘴吧。」
她又有点无语,「余小殊,你是不是自带锁帧?每次都能听到关键点,你运气就全用到这种地方吗?」
余殊无辜的眨了眨眼,忽略了那些她听不懂的部分,问道,「你是指我可以抢左将军这件事吗?」
「你做梦。」李清明冷着脸道。
余殊不看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江枫。
江枫憋着笑,严肃道,「谁都可以。」
就算她想保护李清明,但也不是将她当做易碎品,呵护在温室里。
适当的竞争和刺激,有利于激发她的潜力。
尤其是余殊。
她对余殊真的横看竖看不顺眼。
用余殊刺激她,次次都有奇效。
同样的,用李清明刺激余殊也差不多。
嘻嘻嘻,这波赢的还是主公。
余殊这才看向李清明,抛了个挑衅的眼神,「听见没有?」
李清明看着她,面无表情,「给你五天休息,五天后我们切磋切磋。」
江枫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见她眼神看来,余殊笑着回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她朝江枫眨了眨眼,比了比唇形,『现在不打,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江枫皱眉。
李清明看清她的唇形,却没懂她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余殊一身红衣,苍白的脸上笑颜灿烂。
江枫不确定她想不想给李清明知道,沉思了一会才道,「别告诉我,你不休息过来,是为了工作?」
除了这点,她想不通余殊不在床上躺着,硬要过来的其他可能了。
余殊一听,立刻肃容,「死人了。」
江枫一愣,「什么?」
「我说死人了。」
江枫没听懂她的意思,「谁死了?蓝田侯?」
余殊:「……当然不是。」
她看着江枫,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你看我现在的模样,能隔空报仇打死嬴颖吗?」
「而且她还是使者。」
江枫冷哼,「你被捅她起码有一半功劳,这笔帐她别想跑。」
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余殊的笑容陡然灿烂了起来,「我其实不怎么生气,别影响了跟朝廷的关係。」
「至于张晨,就当是还她了。」余殊很认真的道,「从现在开始,我跟她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下次遇到该怎么样怎么样……所以李清明你能不能别瞪我了?」
李清明冷淡的看着她,「该。」
余殊被她气到了,恨不得张嘴咬她,「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说我该?!」
李清明冷漠,「谁让你自己不防备,还被人捅了?」
「她当时在背后放袖箭,不是已经说明她心怀不轨了吗?」
余殊无语极了,她想了一会才道,「那你能想到江枫会用剑捅你吗?」
「她剑就算拿在手中,我也没当回事,」余殊道,「谁知道她会真捅?」
「她也配和江枫比?」李清明眼中闪过深深的不屑。
江枫扶额。
余殊:「我就是举例子!!!」
她气恼道,「这是防备就能防备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