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点同情许琰了,感同身受的那种……江枫可真是欠揍……
「当初我被墨白抓的时候,要是记得带上,说不定……」江枫想了想,最终还是怅然若失。
就算她解毒了,她也做不了什么。
墨白的意志不会因为她做什么而转移的。
她又不能捆住墨白的手脚。
看着她的表情,余殊轻声安慰,「别想了,墨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报了想报的仇,死得其所。」
「她希望你能照顾好大白,就好了。」
江枫嘆了口气,「御龙山可能还在盯梢,大白到现在都没露面,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
「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还有嗷嗷,那蠢龙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只能感觉到它活着,但是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它。」
余殊坐在床角,漂亮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江枫,她是个合格的听众。
「对了,仙人泪真的能解毒,连这种奇奇怪怪的毒都能解,那你的血呢?」江枫拉回思绪。
「只能驱邪就太逊了吧?」江枫道,「假血都那么有用,你呢?」
余殊的血流出来就流出来了,既不会变色,也不会发光,更别提回流了。
感觉逊的很,怪不着她活这么久,也没人知道她是神人血。
狗皇帝还一直惦记眠眠的血,却不知道余殊这些年征战,流的血估计都能把王府铺一遍了。
余殊的状态已经渐渐好了不少,她抽回手张开掌心,「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喝一口看看?」
「说不定有用呢?」她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江枫,眼神暗示意味十足。
江枫黑了脸,「你把我当小白鼠?」
余殊无辜的眨了眨眼,「可是我的血好像目前为止就对你有点用,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用。」
她上战场的时候那么多,除了江枫,好像也没人因她的血有过反应,所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有问题。
直到江枫……
江枫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是邪?被你驱?」
余殊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枫却不以为意,自言自语,「也不是不可能,我当初不是当过鬼吗?说不定身上还残留着什么?」
她不由看向余殊,眼神逡巡。
余殊张开手掌,又突然想到,「心头血与普通的血会不会不一样?」
她眼睛超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江枫,你给我一个小瓶子,不然以后就没机会接到了。」
她就算要取血实验,也绝不会捅自己心口,所以这次先接点,说不定有用。
江枫楞了楞,居然也有点心动,但是她又虎着脸道,「胡闹,你伤还没好,接什么血。」
余殊催促她,「快,快点,以后我又不会捅自己心口,反正都流了那么多,再来一点有什么?」
她漂亮的眼睛雪亮雪亮的,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江枫拿她没办法,只得翻啊翻,找出一个小琉璃瓶。
余殊背过身,认真的接血。
江枫看见她另一隻手有蠢蠢欲动的架势,好像要抬起手,眼皮一跳,江枫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腕,「你想干什么?」
余殊眨了眨眼,无辜道,「没想干什么。」
江枫脸色有点青,「你别告诉我你嫌流的慢,想给自己来一掌?」
余殊拒不承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被江枫拉着手腕,不由微微转过身,江枫看见她接了一半的琉璃瓶。
一把抓住琉璃瓶,江枫道,「好了,够了,你给我包扎。」
余殊想抓她,「别,别抢我的,不够,我接满。」
江枫将琉璃瓶举高,冷冷的注视着她。
余殊被她看的渐渐萎了回去,那双黑亮的眼眸就像小鹿一样委屈干净,她注视着江枫的眼睛,轻声道,「接满,就接满,接满我就包扎,行不行嘛?」
余殊生的极为好看,此时又是这么一个表情,江枫心神摇曳,差点被她骗了。
定了定心神,江枫眼神恢復冷酷,拒绝她的撒娇,「闭嘴,不许讨价还价。」
余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见江枫收起琉璃瓶,余殊消极怠工,十分冷淡的道,「不要贪墨我的血,那是我的。」
江枫白了她一眼,拿出纱布,又招了清水,「是你的,不要你的,瞧你那小气劲。」
余殊转过头,冷哼道,「你让我接满,我就能分你一半了。」
江枫恼了,「傻狗,疼的是你还是我?」
余殊被她凶的一愣,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得哼哼了两下,继续消极怠工。
「躺好,我帮你包扎。」
余殊躺了下去,然后又回过神,「我……我自己可以。」
她红衣炽烈,浑身血腥气,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江枫皱了皱眉,「自己个屁,逞强什么?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让我看着你自己处理伤口?」
余殊现在惨的不行,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床上处理伤口,江枫想想就觉得太……过分了。
就像是在虐待她一样。
余殊嘴唇嗫嚅,有点涩然,「可是……」
江枫知道她的想法,迟疑了一下,「要不我喊人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