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站着没动,疑惑道,「什么忙?」
余殊已经一隻手扶着墙,鲜红的手印在墙上印出刺目的痕迹,「当然……是帮我……拔剑了……」
女子神色已然苍白如纸,心口依旧在咕哝咕哝的冒着血,脚下已然形成一个血泊。
江枫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靠了过去,「还好还好,她没用太大的力气,这次伤的应该没有上次重。」
「啊,余殊你药在哪?我出门没带离陨丹!」
「在床头。」余殊指了指,语气有些虚弱,但是依旧尚算平稳。
真正离得近了,江枫闻到扑鼻的血腥味,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阿殊,你真的好惨。」
余殊勾起一个牵强的笑容,「是……是啊……」
「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先帮我把剑拔。出来,再感慨我的惨。」
她已经有点晕的站不稳了。
江枫个混蛋,还在夸她惨。
江枫干笑了一下,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余殊身躯一晃,浑身紧绷,她下意识倒向了江枫。
江枫吓了一跳,连忙接住她,「怎么了怎么了?」
「你…就不能…轻一点……」余殊头晕眼花,嗓音疼的发颤。
「哦哦,我有点紧张, 」江枫道,「长痛不如短痛,你忍着点。」
说完,她再度用力。
长剑被鲜血染红,女子滚烫的鲜血粘的江枫满手都是。
余殊又是一声闷哼,整个人往下滑去。
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江枫鼻子失灵,她很想再调侃两句稍微缓和一下气氛,却终究说不出口了。
失去利刃,余殊的心口鲜血直流。
看着女子苍白的脸色,江枫忍不住有点心疼。
张晨捅的真准,正好是余殊的心口。
如果余殊不是武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没了。
但即使是这样,也很严重了。
将鲜红的长剑扔到一边,江枫连忙呼唤她,「余殊?余殊?」
余殊好一会才微微睁眼,「我没死。」
她已经滑到了地上,江枫半跪着抱着她,「你是不是蠢,为什么不防备她?」
余殊漆黑的眼眸露出些许迷惘,嗓音紧绷的发颤,「我以为……她不会……」
江枫忍不住怒道,「你以为个屁!」
余殊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露出些许难受,「你又凶我……」
她嗓音发颤,「我……受伤你也记得……凶我……」
「换成李清明……你肯定……急死了……」她眼眸满是委屈,指控道,「你还拔的那么用力……」
江枫被她说的一愣,有点尴尬,「我也挺心疼你的……不要瞎说……」
余殊吃力的冷笑了一声,「呵……骗子……」
江枫说不过她,只得将她抱上床铺,闷头找药。
终于找到药丸,江枫发现余殊居然已经闭上了眼睛。
「余殊!余殊!不许睡!」
女子身着红衣,伤口鲜血不停,但是落在江枫眼里确实不那么显眼。
此时看见她躺在床铺上,灰色的床单眨眼便深了一大片,江枫终于直观的感受到了些什么。
看着女子苍白的脸色,江枫后知后觉的心疼了起来,「阿殊,阿殊,起来吃药。」
「我道歉,我不该凶你。」
「别生气了。」
红衣女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纤长的眼睫静静的阖着,呼吸微弱。
江枫喊了好几声,忍不住道,「余殊?你不会真的晕过去了吧?」
女子还是没动静,江枫将雪白的药丸塞入她嘴里。
她静静的含着,没有反应。
江枫发现她好像真的晕过去了,终于变色。
不对劲。有问题。
虽然她伤在心口,但是也不至于让余殊昏迷。
她上次那种程度的伤,都能撑那么久。
她回想起了张晨的话,立刻捉住女子的手腕探入真元。
刚刚太震惊,她一时没想起来张晨的话。
毒,什么毒?
过了一会,江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余殊的真元……怎么有点点不对劲?
她眉头紧皱,一时半会居然分不清她真元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待她继续研究,女子眼睫微颤,睁开了眼。
将嘴里的离陨丹咽了下去,余殊看着江枫,「主公……」
江枫回过神,「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张晨给你下了毒?」
「还有,你真元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余殊微怔,然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主公……你能不能……」
江枫:「?」
余殊嗓音虚弱又平稳,她道,「不要抓着我的手……」
【作话】
唉,别管评论,真的
这个月咸鱼一下,下个月继续肝全勤,日六两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然后日更小狐狸,两本都在十二月之前完结。
第176章 不愧是你,余小殊.
江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心情颇为无语。
「都这时候了你还能关注这个?」
她看了看余殊的手,的确软软的,但是……
「血糊糊的, 谁有心情摸啊?」
余殊刚刚抓着剑捂着心口, 满手都是殷红鲜血, 湿淋淋还带着点温度,都没干,而且手心还被割出来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