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也没见你对李清明这么疾言厉色。」
江枫:「……」
余殊:「你答应我的甲冑什么时候做?」
江枫:「……」
余殊:「花纹你想好了吗?」
江枫:「……」
余殊每问一句,江枫的气势就压低一点,三句下来,江枫已然气势全无。
心虚的瞥开眼,江枫道,「回去就想,回去就想。」
余殊嘴角微抿,嘲笑的意思很明显。
江枫不敢吭声,任由她一圈一圈的缠纱布。
余殊看了她一眼,嘴角隐晦勾起。
江枫干咳了一声,「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现在头晕目眩的,你要是继续颠我,还不如让我躺在地上等死呢。」
余殊思虑了一会,「如果主公不嫌殊逾越的话……」
江枫眉心跳了跳,「比如?」
她开始脑补余殊一脚把她踢到天上抛物线,然后去接回来的赶路方式了。
余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抱着你骑阿雪走吧。」
「它很稳的。」
外面的白驴刷的打了个响鼻,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江枫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道,「你这么高……骑驴……」
她瞥着余殊,「你觉得合适吗?」
余殊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她有点懊恼,「我当时就想着阿雪力气大,稳,就把它牵出来了,早知道就牵匹马了。」
江枫心道还好不是抛物线赶路法。
她安慰道,「那要不现在去找一匹?」
余殊看了看四周,「我觉得这里不像是能找到野马的样子。」
她打开小窗,窗外寒风呼啸,有大雪飘扬。
「外面太冷了,还是让阿雪拉着吧。」
她漆黑的眼眸看向江枫,「我抱着你就行了,我是武者,我有把握让你一路不颠。」
江枫:「……」
相顾无言,气氛陷入安静。
换做其他人是没这么尴尬的。
但是余殊……
代侯……
太尴尬了。
江枫干咳了一声,「嗷嗷要是在就好了。」
余殊眼眸升起点点笑意,道,「放心,你状态特殊我知道,我不会多想的。」
「不过我希望主公也不要多想,下不为例。」
江枫躺平,过了一会她鬼使神差道,「但是我觉得你腿也挺咯的。」
余殊笑容渐渐消失。
江枫:「……!」
她干咳道,「开玩笑开玩笑。」
余殊呵呵。
说破了尴尬就好多了,江枫舒心的伸展了一下,发现驴车已经走动了起来。
而且,确实!不颠!
余殊真稳.jpg
江枫:「你刚刚那一瞬间的表情,是不是想让我自己出去爬?」
余殊假笑,「怎么会呢?主公多虑了。」
江枫白她,「余小殊,你就是口不对心。」
她又翻了个身,兴致勃勃的问道,「余殊,你以后准备怎么过?」
「几岁结婚生子?再生个天赋会不会和你一样?」
「李清明那犟脾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小清明出生,我觉得你未来可期。」
余殊笑容微僵,有点点不高兴,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笑道,「我也不知,主公莫问。」
「别呀,这种大事你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你要是没有子嗣,你以后爵位传给谁?不觉得血亏吗?」
「不觉得,」余殊道,「余家人很多,传给谁都一样。」
江枫:「……」
也许是空间太小,空气太静,她终于感觉到了余殊的不高兴。
眨巴眨巴眼,江枫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只得转移话题道,「你的书到了没?」
余殊很快答道,「到了,之前你送我回去的时候就到了。」
江枫很快回忆起来,「是你院子里的大木箱?」
余殊:「对。」
气氛再度陷入安静,江枫只得闭眼装睡。
用将军当枕头,还挺奢侈的,不能浪费。
要是李清明在就好了。
熟,不用这么尴尬。
而且让她抱就会直接抱,她不会像余殊一样想那么多。
「你是不是在想李清明?」
江枫听的呼吸一滞,眼睛没有睁开。
神特么在想李清明?
你怎么知道?
见鬼了你?
「看来我猜中了。」
江枫觉得她语气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好像很正常。
她偷偷睁开一个缝观察。
可是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余殊的下巴。
柔和精緻,白皙如玉。
江枫:「……」
觉得自己有点逊,江枫索性睁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余殊没说话。
江枫:「我只是觉得她会简单点,不会想那么多。」
这样她也能轻鬆一些。
虽然跟余殊也算很熟了,但是像这种偏私事向的接触,几乎没有过。
余殊在她眼里就是单纯的大将,如果余殊不那么狗的话,也许还能当个朋友。
好使就完事了。
李清明就熟多了,十四岁捡到,养了一年多,大概十六跟在她身边,十八离开,二十二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