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镜子便响了起来。
五月:「我想让余将军和我喝酒!!!」
她脸上充满了颜狗的狂热,江枫有点好笑。
笑完,她不自禁看向余殊。
余殊:「……」
她不行,她不想,她可以拒绝吗?
红衣女子满脸不情愿。
江枫朝她眨眼,拉了拉她袖子。
如果五月真的能找到橡胶,她就有车开了!!!
看她的高速公路运兵!!!
美人计可以的!!!
余殊只得笑道,「好啊,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五月:「好耶!!!」
正说笑着,叶瑜道,「广平县父老来给将士们送吃食和姜汤,让他们过来吗?」
江枫一怔,抬头望去,果真看见岸边黑压压的一片,扶老携幼。
细雨朦胧,夜色低垂,寒冬腊月,凛风刺骨。
浪涛拍打在河岸上,江枫靴里全是水,踩在湿泞的泥水中,十分狼狈。
她看向四周,果真看见众人疲惫的模样。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
热腾腾的姜汤合着一些温热的饼递到众将士手中,虽然环境悽苦,众人却吃得笑嘻嘻的。
尤其是余殊,笑的特别晃人眼。
江枫吃两口瞄她两眼,终于忍不住道,「别笑了,眼睛都被你晃花了。」
余殊凑近,笑眯眯的,「有吗?多笑笑不好吗?」
江枫没好气的推开她的脸,「文景,那个纸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被我的军魂拿走?」
赵襄不愿意坐在泥水里,硬是挺直腰杆站在一边,捧着姜汤小口小口的抿。
此时被她一推,差点一头栽下来。
江枫一怔,认真一看,才发现她脸颊泛红,手掌却冰凉一片。
「你生病了?」
她呆呆的问了一句,又恍然,「对,你身体不行。」
赵文景从小就身体不好,又是文人,不像叶瑜那样签龙,有龙元强化身体,吹了一夜冷风冷雨,能站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意志了。
赵襄脸颊带着病态的红晕,冷眼看她,「你才不行。」
江枫又想起来许瑕,「子圭呢?她怎么样了?」
她又走到叶瑜身边,伸手抓了抓她的手,然后又鬆了口气,「我都忘了你们身体不行。」
叶瑜:「我没事。」
江枫却不听她的,「来人,送叶祭酒她们回去。」
「还有诸位先生。」
赵文景语气淡淡的,「有人来了。」
江枫循声看了过去。
辛明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江枫面前。
江枫有点好奇,「你干嘛?来找文景吗?」
「她?」辛明眼睛一扫,没看见李清明,当即不感兴趣,「当然不是找她。」
他嫌弃的看了眼青衣女子,就差嘲讽出声了。
赵文景眼皮一掀,「我建议你收敛一点,别惹我生气。」
辛明:「谁怕你?」
说着,他却也不再招惹赵文景,很正色的退开两步,又整理了一下衣冠道,「自我介绍一番,在下弘农辛氏辛明,字承治,在此见过魔主。」
江枫手掌虚抬,「免礼,久闻弘农辛氏大名,恨不能登门拜访。」
「明受赵文景之邀,轻车简从,赶来南州,得与文会之盛,观武比之极,心生仰慕,」他躬身拜道,「今日又见魔主率宣武军为民御洪,以身为屏,其行伟,其志亦高,明自惭形秽,愿为魔主效犬马之劳。」
他说完,手掌抱拳,高于头顶,腰弯成了九十度,郑重至极。
江枫惊喜至极,连忙扶起他道,「得承治之助,吾之幸矣。」
两人一时竟像是多年君臣一般,其乐融融。
随后,辛明身后那些人中,又有不少人上前拜见,或释放善意,或干脆效忠,其中包括陈郡陈藻等人。
赵文景不屑的撇嘴。
江枫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些人不还是她拉来的。
仿佛感受到她的眼神,江枫高声道,「来人,赵长史风寒,快送她回去治疗。」
赵文景:「?」江子归,你什么都不会,就会过河拆桥!!!
赵襄被人紧张的扛走了。
余殊在一边看着笑,眼神却有些感慨。
刚刚她听手下说,那些武者中,有不少人要参军,问宣武军的待遇。
而江枫又正好要建立武者协会,余殊将口风都留下来了,等回去再一一接见。
江枫,气候已成。
而帝国,真的气数已尽。
让余灵守着祖宅好呢?还是让阿敞守呢?
余殊陷入了沉思。
江枫又霸道又小气,如果一个治国都不出,她肯定会疑她用心,说不定又要扣她一个心繫小皇帝的帽子,十分难缠。
以前她有把握成为军方头部,顶多次于李清明,余家文有治国,武有她,木秀于林,容易遭受忌惮。
但是现在,好像又可以了。
她以后未必能比得过那么多后起之秀。
许琮两个妹妹,一个在神廷,一个在南州,听江枫说许瑕与家里关係并不好。
但是后来北边却经常写信来,其意昭然若揭。
如果最后江枫势大,作为卫将军,前镇北将军的许琮若投靠,地位显然不可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