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对许子圭信任非常,之前李清明问她,她说许子圭是半个她绝对信任的人。
现在她又展现这样的价值,估计江枫会更信任她。
许琮的地位绝不会低。
还有恩师,如果她真的復苏,以她的功绩,还有镇北侯府的底蕴,镇北军在北州的影响力,位置肯定不能差。
还不确定蓝田侯与鼎国侯是否能復苏。
余殊忍不住嘆了口气。
她感觉她运气从小就差,干什么都事与愿违。
想习文不小心展露武者天赋。
想远离京城偏被抓进宫。
拼死拼活外放攒钱,好不容易准备辞职自己逍遥,结果又莫名其妙的成了别人的将军。
她想干的事情就没有干成的。
又嘆了口气,余殊认真思考到底该让侄女来,还是让堂妹来。
阿敞性子古板,恐怕很难让江枫看入眼。
余灵则过于跳脱,如果活跃于江枫这里,很容易把余家拉入极端。
嗯,决定了,就阿敞了。
江枫看不上最好。
余家正适合韬光养晦,凑合凑合混混就行了。
想着想着,余殊不禁又嘆了口气。
江枫太难伺候了,居然还让她使美人计。
她堂堂……中尉,是适合干这事的人吗?
送走辛明,江枫回过头,「你嘆半天气了,想什么呢?」
余殊回过神,幽怨的看着她,「想怎么应付五月。」
江枫则一脸好奇,「那你快想,我也好奇。」
余殊:「……」好奇你个头。
江枫看着她漂亮灵动的眼睛,严肃道,「我觉得你在想大逆不道的事情,有本事说出来听听?」
余殊轻飘飘的转移话题,「许别驾来了。」
江枫转过头,「子圭过来。」
许瑕:「我就出去一会,她们人呢?」
「文景呢?」
江枫恍然,伸手拉了拉她的手,「她生病了,我让人先送她回去了。」
「见鬼,你手怎么这么热乎?」江枫鬆开她的手,一脸疑惑,「你又没签龙?」
许瑕漂亮的脸颊仿佛在发光,她拉着血衣女子的手抱在怀里,「那你就不懂了吧?!」
「她超暖和!!!」
「武者真的超暖和!!!」
「我一有点冷,就让她抱着我!!!」
「超舒服!!!还挡风!!!」
「刚刚我站在岸边脚滑,差点就掉下去了,她及时把我拉上来了。」
听着她兴奋的声音,江枫面无表情。
好一会见许瑕兴奋完了,江枫才幽幽的道,「镇北侯不是你在控制吗?」
「你脚滑的时候,谁在拉你?」
许瑕听的脸色刷的就白了。
她猛地鬆开女子的手,一脸惊恐的跳到江枫身后,「救命啊!!!」
江枫:「……」
余殊:「……」
被控制的更紧的镇北侯:「……」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好一会,还是余殊先开口,「我恩师……她……有意识了?」
许瑕一脸恐慌,「我哪知道?我还是在控制她啊?」
「但是之前她怎么突然拉我呜呜呜……」想着想着,许瑕浑身发毛。
想想那漆黑的夜色,想想那朦胧细雨,想想那湿滑的河岸与汹涌的河水。
如果……
许瑕抖得跟筛子一样。
江枫思考了一瞬,问道,「我还没记得问你,她识海怎么样了?」
「有没有变化?」
许子圭回过神,「好像有。」
「好像?」
许瑕委屈道,「她那么黑,我一时半会又看不出来!」
江枫:「……」
余殊忍不住道,「你到底是怎么控制我恩师的?」
「你还能控制其他人吗?」
「比如鼎国侯蓝田侯?」
「你能控制我吗?」
许瑕眼睛亮了,「我不知道,她是我第一次控制的人。」
「你让我试试我就知道了。」
余殊放开心神,肃然道,「好,你来吧。」
江枫没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快,下一瞬,她发现余殊的气质变了。
红衣女子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江枫!!!」
她原地走了几步,然后突然一脚踩进了泥里,眼看脸就要砸进泥水里。
江枫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好期待。
余小殊要脸先着地了!!!
突然,红衣女子真元外放,反作用力使她身形潇洒的弹起,一个漂亮的翻身,她膝盖只微弯,便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确认过眼神,是余小殊本殊了。
江枫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许瑕:「呜呜呜,她一下子就把我踢出来了。」
余殊心有余悸的拍着小心臟,「好险。好险。」
周围都是将士或者她的手下,再不济就是野生武者和文人。
这要是一头栽下去……
她就可以原地暴毙了。
余殊的真元扬起了不少泥水,江枫嫌弃的身形忽退,结果她一转头,发现血衣女子与她一般,身形暴退,避开了泥水。
江枫:「?」
许瑕也看见了,「江江江江江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