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瑕:「啊?啊?啊?」
墨白:「……嗯。」
江枫举着自己的『相机』,路过那培养室,先给尸傀的脸来个特写,然后道,「这是尸傀,只要踏入感应范围就会连锁爆炸,具体原理未知,爆炸会有剧毒,低于九阶的人应该扛不住,哦,我指的是武者,术士文人应该一个都扛不住。」
她又拍摄尖叫人偶,「这玩意特别狠,我不敢走近,你们看看就行了。」
「据说是崇德用七阶及以上武者做成的,让它们失去意识之后,灌输大量的精神力,做成一消耗品人偶,即使不使用,也一般只能撑一年。」
「遇到了一定要躲,就算是巅峰,也扛不住一个七阶人偶的自杀式精神攻击。」
「我猜测,八阶尖叫人偶乃至九阶人偶的攻击范围都不一样,但是目前还没遇到更高阶的,不管怎么说,离的多远都是应该的。」
江枫拍摄那密密麻麻的尖叫人偶,那些人偶皮肤苍白光滑,光着脑袋,闭着眼睛,身着麻衣被绑在木架子上。
「据说当年崇德在位时,民间和军中都失踪了许多人,不知其中是否有你们的亲朋好友,你们可以自己看一看。」
江枫一边拍摄一边跑,「这个大概就是屠城得来的气血了,被崇德凝聚成这种东西,靠树根传输,我等会就会把这树炸掉。」
她又来到那个亮红色的池子,「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过不去。」
「哦,顺水军来了。」
江枫扛起『相机』,「我今天是后勤人员,交给你们了。」
墨白很淡然,手掌轻挥,黑色波动划过,那些顺水军尽皆化为齑粉。
「让我来!」
一个血衣身影飞扑而去,然后理所当然的脸先着地,在地上扑腾,倒是绊倒了不少顺水军。
江枫本在拍墨白的英姿,此时面无表情的移开镜头,「刚刚乱入了一个傻子,大家就当没看见。」
许子圭震声,「我不是!那是意外!!!」
她不知道从哪捡到一把剑,特威武的剑指顺水军,「你们一起上。」
顺水军冷冰冰的看着她,然后毫不犹豫的提剑而来。
许子圭吓了一跳,「你们还真来啊?」
「啊啊啊救命!」
她使着疯狗剑法,一边跑一边尖叫。
江枫面无表情的拍着,「算了,就当是谐星好了。」
墨白突然心好累。
相比许瑕,她突然觉得余殊和李清明还是可靠一点。
至少……
至少不会自己跌倒然后绊倒顺水军,用这种方式逃跑。
因为许瑕的存在,江枫一行人的道路,有一点点的刺激。
大白的天赋是给她们降压的存在,而许子圭……
是拉高血压的存在。
「你去哪?」余殊抬眸。
李清明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然后回过头,「我去找她,你在这里等着。」
余殊勉力坐起,咳了两声,「你这样我很尴尬。」
李清明皱眉,「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伤成这样都要去找她,岂不是显得我很不忠心?」余殊脸色苍白的厉害,仅坐起来的动作都让她耗尽力气。
李清明很烦,「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比?」
余殊看着她的表情,嘆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不通。」
「你现在身体状况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去了也是给她添乱,何必呢?」
李清明沉默,「我不会给她添乱的。」
「但是你现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在外面等她。」
「那你非要去做什么?」
李清明:「要你管。」
余殊:「……」
「算了,你去吧。」
「反正她也该知道我拉不住你。」
李清明冷淡的看着她,「管好你自己。」
说完,她尝试着缓步走了几步,然后毫不犹豫的运起真元,消失在门外。
余殊沉默了好久,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伤成那个狗样子,还非要逞强。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继续帮江枫挡剑吗?
余殊嘆了口气,抬眸看了看,尝试着下床走两步,还没踩到地面,便觉得浑身无力,眼前一阵发黑,好半天才再次被光明笼罩。
她不得不晕晕乎乎的躺下,又过了好一会,她才拿起镜子,拨通。
「许子圭!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再把自己插。进土里了?」
江枫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即使隔着镜子,也好似能感受到她的心累,余殊忍不住眨了眨眼。
好不容易将许子圭再次从土里拔。出来,江枫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余殊:「李清明去找你了,我劝不住。」
江枫愣了一下,陡然脸色发青。
「她这个身体状况……」
余殊无奈的看着她,「她不听我的。」
「我刚刚试了一下,我下不了床,」她道,「你们加油。」
江枫青着脸,「你给我好好在床上呆着,李清明这个蠢货,等我遇见她再骂她!」
她心中又急又怒,转头跟墨白道,「我们快点。」
墨白心也很累,毫不犹豫的道,「好。」
许子圭:「啊?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