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眨了眨眼,「我自己?我自己我能感觉的到啊。」
江枫:「那你之前为什么不醒?是不是在生我气?」
余殊忍不住笑,「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不醒?你以为我不想醒吗?」
「那你是怎么把我弄醒的?」
江枫笑吟吟的挑眉,「就硬餵啊。」
余殊升起不好的预感。
江枫:「什么离陨果啊,什么叶子,什么药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捣碎弄烂,混成一团灌你。」
余殊下意识砸吧嘴巴,表情有些异样。
江枫继续笑眯眯,「谁让你昏迷了嘴跟假的一样,死活不咽东西呢?」
「偏偏你身上伤重的厉害,我连拍你背都不敢,就只能把你捋直了,硬灌。」
余殊只能笑道,「不管如何,反正我醒了。」
江枫嗯了一声,「来,醒了就啃个离陨果,我怕你等会睡了,又要睡很久。」
余殊从善如流,伸手接过离陨果。
江枫一眼看见她肩上殷红的纱布,突然冷脸收回了离陨果。
余殊茫然的看着她。
江枫:「算了,你别动,我餵你吧。」
「闭嘴,懒得跟你客气,」她直接用离陨果堵住女子的嘴,然后才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那个女人是谁?」
「狗先帝跟你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骗我?」最后一句,江枫脸色阴沉极了。
余殊也是微楞,然后才咽下她递来的一小片离陨果。
好一会她才道,「是我恩师。」
江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居然是镇北侯吗?也对,除了她,谁能让你惨成这样。」
余殊肯定不舍得对镇北侯动手,她偏偏本身又弱于镇北侯,最后成这样,也就顺理成章了。
「先帝……」余殊想了想,「就说了些噁心的话吧。」
「比如?」
「比如说我在他床上什么的……」
江枫脸又绿了,「狗日的,等下次打下来,我就把他和狗关在一起,让他爽。」
虽然知道先帝噁心,但是从没有哪次噁心到这种程度。
居然敢觊觎她的余殊。
李清明也跟她去了,以她家小清明的脸,说不定狗先帝也意。淫了。
想到这里,江枫就跟吃了屎一样噁心。
余殊又抬头,「我哪骗你了?」
江枫冷哼了一声,「我明明先看见你的,如果当时你不支走我,我肯定能救下你。」
她戳着余殊的脑门,「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多危险?」
「你能醒是真的邀天之倖你知道吗?」
「别说你的身体了,就是你的意志稍微薄弱一点点,你人就没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这么蠢?!」
江枫手戳着她脑袋,恨铁不成钢,「你的命不是命吗?」
余殊笑着抓住她的手指,「我只是怕你把我恩师砍死了,才让你先去救李清明的。」
「我以为你救完了就会回来救我。」
余殊眼眸灿烂而温柔,「你不也的确回来救我了吗?」
江枫压抑极了,忍住暴怒,「我迟了!!!」
「你是不是蠢?!」
余殊却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你若是去晚了,李清明不就救迟了?」
江枫脸色发白,「你!」
余殊又笑,「我开玩笑的,是真的怕你一剑把我恩师砍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让你先去救李清明了。」
「哪能想到我居然坚持不到你来救我。」
「我现在不是好了吗?」
「放心,」她看着江枫的眼睛,「我没那么脆弱,你不要多想。」
江枫阴着脸看了她一会,才道,「你果然听见了。」
余殊:「什么?」
江枫:「我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余殊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枫:「你之前不醒,不会是郁结于心吧?」
余殊:「你瞎说什么?我哪有那么无聊。」
江枫却已经不相信她了,自言自语,「也对,之前你也嘴里不在乎,结果跟布拉格打成那个鬼样子。」
余殊:「……你想太多了。」
江枫:「闭嘴,这个时候你应该喊主公英明,主公威武,主公说得对。」
余殊:「……」
江枫:「快喊。」
余殊张了张嘴,只得有气无力的拉长声音,老不情愿的道,「主公英明~主公威武~主公说得对~」
江枫:「乖。」
余殊翻白眼。
翌日,江枫终于哄不住李清明,她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强行下来。
「我不想睡,」她道,「你就是不想理我,只想看她。」
「所以你就让我睡觉。」
江枫:「……她之前没醒,我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就在她床前念叨的时间比较长。」
她看着李清明身上渗血的纱布,脸又开始扭曲了,「你给我躺回去。」
「她已经醒了,现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你给我躺回去。」
李清明如同竹竿一样,冷冰冰的站在原地,就不动。
江枫开始头疼,想了想道,「我把余殊搬过来,搬过来就行了。」
「我吃叫花鸡,你们看着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