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刚刚的心疼还给我?
江枫摸了摸她的头,再次被愤怒的打下来。
「好了好了,回去任你处置行不行?」
「现在先听我的。」她正色道。
「我们来计算一下,怎么靠近首辅。」
「你们觉得最合适的方法是……?」
下一瞬,余殊与她异口同声,「陆响。」
许瑕:「什么什么?什么陆响?」
江枫却已经看向了她,露出迷之微笑,「子圭。」
「需要你献身的时候到了。」
许瑕下意识警惕,「我?要我干嘛?我不认识首辅啊!」
江枫扒拉她,「别担心,我知道你不认识首辅。」
「但是有人暗恋你啊!」
许瑕开始怕了,「你别扒我衣服!你说清楚啊!」
江枫已经将她外衫脱下,将早就准备好的淡蓝色太监服往她头上套。
「好了好了乖,先穿上再说。」
许瑕贼憋屈,穿好了才道,「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
「事情是这样的……」江枫巴拉巴拉添油加火的说了一遍。
许瑕:「还能这样?」(震声)
看着许瑕怀疑人生的表情,江枫憋着笑,「就是如此。」
「所以要委屈委屈你,稍微配合一下。」
许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好像也不奇怪。
反正这种人她经常遇到。
也就这个离得远了点,身份特殊了点,而已。
江枫顺手撸了一把她的脑袋,「事不宜迟,先休息一段时间,咱们今晚再探。」
许子圭个子比她还矮一些,撸起来极为顺手。
而且她脾气好,被她摸头也只是瞪她。
江枫就当看不见她的眼神,捋了好几把才道,「我们商量一下,到时候怎么忽悠陆响。」
「怎么才能让她带我们去看首辅呢?」
江枫陷入了沉思。
许子圭也瞬间将被摸头的事情抛之脑后,学着她蹲下来,苦思冥想了起来。
余殊:「……」
李清明:「……」
江枫怎么那么喜欢摸人的头?
不知道这样很不尊重吗?就像摸小狗狗一样?
许瑕是真的在想,江枫想着想着思路就飞了。
什么时候清明也能给摸头不翻脸就好了?
一定很爽。
她觉得李清明就像是高冷的猫。
你捏她爪爪,她只会冷冰冰的看着你。
稍微多捏两下,她就要咬了。
同样的道理。
想捋她,就得趁她不注意,趁她刚睡醒。
达成既定事实,她反应不过来。
但是一旦反应过来,会四隻jio一起狂蹬。
超凶.jpg
但是呢,她能不理你,你不能不理她。
不然她会飞机耳。
会生气。会炸毛。
不给摸不给抱人还凶巴巴的,但是她又不许你离开她的视线。
必须在视野范围内.jpg
即使它自己屁股对着你.jpg
想着想着江枫笑出了声。
李清明幽冷的嗓音响起,「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江枫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看向了李清明。
她干咳了一声,「没事没事,我想入神了,跟你没关係。」
李清明冷飕飕,「是吗?」
江枫换了个方向看,以免再被她发现端倪。
白天很长,她们还得在这里呆一天,发个呆不算什么。
那余殊像什么呢?
江枫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余殊像什么……」江枫不假思索的道。
突然她反应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卧槽!」
余殊不知何时已经蹲到了她身边,刚刚就是她突然低声在江枫耳边问的。
此时,她笑眯眯的道,「我?像什么?」
江枫从善如流的转过头,「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有点走神。」
许瑕是真的在想怎么见首辅,此时惊愕,「什么像什么?」
「你在想什么?」
江枫干笑了两声,觉得余殊的眼神贼有压迫感,干脆走到李清明身边坐下。
井里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圆桌,一个凳子。
而李清明在吹完灰之后,就理所当然的坐在床沿,姿态一如既往的标准。
此时她见江枫走来,面无表情,「我像什么?」
江枫就当听不见她的话,笑嘻嘻道,「啊呀,白天太漫长了,我睡一觉睡一觉,晚上喊我。」
余殊:「你还没说我像什么呢?」
李清明毫不犹豫,「像狗。」
余殊大怒,「李清明,你是不是想打架?」
李清明语气嘲讽,「你儘管来。」
她俩剑拔弩张,许子圭也蹲的累,她拍了拍屁股,坐到了唯一的凳子上,才道,「那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啊?」
江枫信口胡诌,「在想你。」
「我?」许瑕惊讶,「想我什么?」
江枫:「我在想,什么人才能被一路骗到京城。」
「骗到京城也就罢了,」江枫道,「还能一路睡死过去,真有你的,许子圭。」
许瑕心虚了,「我……我也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