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敢忤逆我的意思?」江枫眼神渐渐不善。
李清明看着她的眼睛,「不,是我自己偷偷跟去的。」
「其实你被关在祠堂里面的时候,我就坐在外面。」
江枫怔怔的看着她,良久扯了扯嘴角,「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形象,一点都不帅。」
江家祠堂一直都是荒僻的,尤其是她被关在里面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事业还远没到现在这种程度,光江家就有不少能掣肘她的人。
她记得当时刚被打,关进去她就在那里鬼叫,没人知道就罢了,有人知道那实在是……
太丢人了。
李清明看着她,露出了浅浅的极清新的笑容,「可是我喜欢,我觉得你很帅。」
江枫特别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道,「你先起来,我不喜欢你跪着。」
李清明一听,也就没再坚持。
她道,「我没有生气。」
她道,「我真的没有在意。」
见江枫不说话,她忍不住又道,「我其实能理解她的心情。」
江枫转头,「好了,你没事理解她做什么?」
「打都打了,闭嘴,不许说话。」她霸道的道。
「你现在是我的左将军,」江枫道,「谁也不能给你气受,你懂吗?」
「即使是我也不行!」
江枫道,「谁敢惹你生气你就拿剑砍她,出了事算我的!」
至此,事情算是过去了。
余殊鬆了口气,跟了上去。
叶瑜摇了摇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赵文景哼了一声。
许瑕站在她身边,感慨道,「的确是江枫会做的事情。」
「那时候多亏了她,我才没饿死。」
有段时间江枫忙着军务,她每次看见江枫都像过年一样高兴。
赵襄假笑,「就她多情。」
狗日的江枫。
答应其他人的事情都记得,就她的不记得。
凭什么?
赵襄想想还是一肚子气。
翌日,李清明与徐机对战。
女子依旧是简单的松绿军装,身形如松,修长笔直。
这让江枫回想她当初的模样,那样瘦小的人,如今已经这般英姿飒爽。
江枫有种独特的成就感。
但是每当此时,她都不由回想,她当时到底是脑子被门怎么夹过,为什么忍心将清明丢出去四年?
对李清明来说,那与抛弃何异?
无数次午夜梦回,她会不会猜测她的心理,然后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只这么一想,江枫瞬间心疼的脸都有点抽搐。
两人已经打了起来,李清明身形迅如幻影,冷静果决。
她习得是战场的招式,是杀人技,没有丝毫花里胡哨,招招致命。
没到三招,徐机就被她一脚踹出几十米,直接摔出了场地。
打完,她就看向了江枫。
余殊转过头,看见江枫脸颊抽抽,一脸走神的样子,「她打完了?想什么呢?」
江枫回过神,有气无力的道,「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余殊:「?」
「四年啊,」江枫捂住脸,「她得多难过呀。」
李清明已经走了过来,闻言她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闭嘴,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余殊耸了耸肩,「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
「也是,」江枫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来日方长。」
李清明再次重复道,「我打完了。」
江枫抬头,看见灰头土脸的徐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看见江枫的眼神,她露出了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容,「……骁侯神勇,机不及也。」
差距也太太大了。
她第一次这么干脆利落的被人踹出战场。
但是她却不觉得丢人。
因为,她实在是太强了,跟余殊一点都不一样。
江枫微笑,「清明天赋世所罕见,恐怕她心结一解,要不了两年就能登入巅峰了。」
当初李清明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中阶了,但是此后四年却再无寸进,江枫现在想想,怎么能不明白原因。
徐机张了张嘴,拱手道,「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李清明面无表情,就那么站在那里,毫无反应。
江枫也笑眯眯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徐机警惕起来,「什么地方?」
江枫笑了,「别担心呀,我们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也跑不掉对不对?」
徐机:「……」
没有墨白在,江枫四人嚼着离陨果,硬是来到了平陵大门口。
江枫:「看见了吗?」
徐机脸色发白,看着眼前的惨剧,嘴唇都在颤抖。
江枫:「我的治国在里面发现了北地贡品银狐香,还有一张人皮祷文。」
「里面写明,此处被献祭了七万人。」
徐机看着她递来的包裹,手都不敢伸。
看着她小猫一样恐慌的眼神,江枫突然觉得特别好笑。
她道,「没事,我用布包着的,怕你不信,所以给你看看。」
她感嘆道,「本来该带你进去看看的,但是我们上次能进去的那个人跑了,里面太危险,就不进去了。」
徐机许久才回过神,「魔主,为何与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