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没几下,就被江枫打的乱糟糟的。
很快,江枫停手,倒退三十米,笑眯眯的看着她整理衣服。
女子身形修长,容颜清绝,一板一眼的拍平衣角的时候,特别有意思。
以前江枫就喜欢这么玩,现在还喜欢。
这里是有天空的,虽然怪假的。
天色微明,江枫伸了个懒腰悠悠转醒。
就看见某红衣女子正蹲在黄参面前,大摇大摆的吃着。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举了举手中的皮,「起来了?吃早饭吗?」
「猪。」另一个冷淡的嗓音响起。
余殊大剑匡的砸在地上,「姓李的,我昨天是让着你!你别不识好歹啊!」
李清明冷笑,「是吗?不知道谁昨天肿的跟猪头一样,眼睛都睁不开。」
「草!」大剑刷的升起火焰,余殊像头衝锋的狮子,势不可挡。
江枫一边吃黄参,一边看她俩打架。
沐浴着天光,她微眯眼眸,悠然的望着前方。
真是个和谐的早晨。
「好了,别打了,干活了。」
三人全速工作之后,很快就攒满了一桶叶津。
在李清明余殊异样的眼神中,江枫敲了敲铁罐头,然后将叶津倒了进去。
铁罐子咕咚咕咚将叶津吞了进去,然后三件雪白的防护服飘了上来。
「一人一件,走吧。」
江枫眼神亮如星辰,「我等不及了。」
于是,破旧发黄的大道上,多了三个白胖胖的人。
余殊第一个受不了,脱了帽子拿在手上,「好闷。」
李清明负着手,漠然不语。
江枫也脱了帽子,「我也这么觉得。」
她转过头,看向李清明。
平时她负手的时候特别有逼格,但是此时嘛……
看着白胖胖的李清明,江枫忍着笑,「清明,你不热吗?」
「尚可。」
她的声音传到外面,显得比较低。
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她才慢吞吞的将帽子摘了下来。
一丝不苟的墨发被动作弄乱,李清明勾了勾髮丝,「你们看什么?」
余殊嗤了一声,「看你装模作样。」
「你们有把握开门吗?」
江枫道,「我肯定要进去,你们有把握把方块移对吗?」
李清明略微思索了一会,「需要试一试。」
余殊抱着手不以为意道,「那我陪你进去,她要试就让她来吧。」
李清明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很快,三人走到了那银白广场。
李清明毫不犹豫的绕着广场,上了高台。
很快,那些方块在她的手下动了起来。
李清明头也不抬,嗓音清淡,「我说走,再走。」
江枫比了个手势,「没问题。」
等待的时间比较煎熬,江枫索性坐了下来,「等回去之后,跟我去御龙山一趟。」
余殊也坐了下来,「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跟御龙山有仇的,你确定要带我去吗?」
「为什么不?」江枫道,「帝国派的人是蓝田侯,神廷是圣子,御龙山派的人是墨白。」
「墨白不提了,她是压轴的。圣子应该是中阶,蓝田侯最菜,还是初阶,」江枫道,「我估计许琰会过去,我和季余眠也会去。」
她自言自语道,「到时候你和清明一起陪我去,我要去打帝国的脸。」
余殊没忍住笑了一声,「我也想打。」
江枫:「那个蓝田侯你认识吗?」
余殊不以为意的道,「还行吧。」
「帝都膏粱里,她算是少有的人才了,」她说着,眼睛又不由自主观察起江枫的表情,「但是依旧和我们不对路子。」
「她父祖世袭蓝田侯,从小就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在京中算是一霸,狗腿子一堆,为人还挺有意思的,」余殊抱着手道,「可惜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
余殊抱着手,垂眸思考,纤长的眼睫偶尔掀动。
好一会,她才道,「她小时候蛮有名气的,殴打过皇子皇女,约束京中纨绔,还挺有意思的。」
「那后来呢?」
余殊漫不经心的抬眸,「然后?耽于享乐,泯然众人矣。」
江枫:「……好歹是个九阶初阶,年纪还不算大,你就直接说人家泯然众人了?」
余殊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武者七阶之前才最难,因为打熬身体只能一步一步来,而且很花钱,需要补充气血。」
「那时候她修为与我差不多,」余殊道,「只不过我比她早一步突破九阶。」
「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京当将军啦~」余殊神色陡然灿烂起来,「她还留在京城当她的小君侯啊!」
江枫:「……你跟她熟不熟?」
余殊失笑,「那肯定不熟啊!」
「她就像你,满城都是熟人,公侯勋贵,六部阁老,皇子皇女,上上下下什么人都知道她,都认识她,」余殊道,「我只是个藉藉无名的小宫门校尉而已。」
江枫突然道,「你这话好酸。」
余殊抱着手,神色还挺漠然的,「有么?」
「还好了,因为我只是听说她的事迹罢了,本身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余殊道,「她承嗣之后就沉寂了,我后来回京述职也没怎么听见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