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已经转到了江枫身边,闻言瞥了眼面壁的江末,淡淡道,「二小姐为了瑜也算煞费苦心,瑜心领了。」
季余眠看到她的眼神,立刻懂了。
嗯,还能再没收一次。
江枫嗤笑,「小蠢货,你知道阿瑾忽悠你,怎么就相信她说阿瑜爱吃辣呢?」
「计划出发点就是错的,说你小蠢货你还不信?」
叶瑾随便敷衍她的话,她也信。
江末面对墙壁,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她真没想到。
随后她更加愤恨不平,叶君瑜果真不当人子!
叶瑜淡淡一笑,拿出轮椅底下的一沓子信封,开始谈公事,「你跟圣子也有联繫?」
江枫剥了虾肉,不自己吃,她坏笑着餵叶瑜。
叶瑜冷眼瞥她,避过了她的手,见她还来,一巴掌抽了过去。
江枫哈哈大笑。
随手敲了个椰子递给她,江枫一边吃虾一边道,「很奇怪吗?许二二是圣女,我友情和圣子合作一下怎么了?」
她跟许琰许琮其实也挺熟的,毕竟以前季余眠就住在王府,跟江枫一墙之隔。
她还和季余眠合作欺负过两隻小许,许二二就是江枫给许琰起的亲切绰号。
同理可得,许瑕是许三三,她还有许阿龟,许笨笨等亲切绰号,虽然许瑕自己不承认就是了。
江枫漫不经心的剥虾子,「要挑战帝国那么大的boss,袖子不得舞成八爪鱼吗?」
她的计划中,御龙山所在的东州、神廷的西州、还有北平王的北州,都是要一起割据的。
不然就她一个人割据南州,帝国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她,那得多难受啊。
叶瑜顿时懂了,没再多说了。
许瑕眨巴眼睛听了半天,发现她们居然就不聊了,心痒痒的很,又不好意思问,只能一隻猫蹲在边上生闷气。
江枫被她可爱到了,伸手摸了摸猫头,「你又不擅长筹谋,听这个伤脑子。」
许瑕的才能在内政上,心软又善良,不适合阴谋诡计。
嗯,一般也算是自绝官场的。
但谁让她是江枫的小青梅呢。
想着法子也得给她安排上,不然天天自闭一隻猫,蹲在窗子上生闷气,这谁受得住啊。
江枫是喜欢吃辣的,她是武者,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一边聊一边吃,嗯,其他人看着她吃。
许瑕不知不觉跳上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麻辣小龙虾。
江枫:「你不是不吃辣吗?」
许瑕:「但是我看你吃的好香。」
江枫冷酷的拒绝了她,「猫不能吃辣。」
许瑕负气跳到叶瑜腿上,后脑勺对着江枫。
叶瑜摸了摸她的猫头,安慰一笑。
江枫想了想道,「你派人送个礼,让次辅查查,平陵是否还有倖存者在。」
叶瑜点头。
在她们公事聊完之后,叶瑜终于好心给江末解了面壁。
江末瞬间忘了刚刚面壁的痛苦,愤怒的指着叶瑜道,「坏女人,江枫,她欺负我。」
「她还偷偷烧信,肯定图谋不轨。」
叶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江末狠狠的瞪了回去。
江枫在叶瑜的手帕上擦了擦手上的油,鼓掌道,「欺负的好。」
江末:「江枫!!!」
她张牙舞爪的衝上来,然后被江枫一巴掌镇压,按着头嗷嗷鬼叫。
江枫翻白眼,「我还不知道你,我跟你说,没事别招惹阿瑜,不然被教训了,我可不管你。」
说完,她看向季红,示意她把江末带出去。
江末嗷嗷不饶,「江枫!你个黑心鬼!你们是一伙的……」
季余眠眼眉一挑,「听说你又买了些新话本?」
江末瞬间息声,任由季红拉出屋。
走了好远,她才骂出声,「季余眠垃圾女人!呸!」
叶瑜解释道,「是京城的密线,所以信我烧了。」
江枫不以为意,「密线你自己留意就行了,别告诉我。」
她皱眉道,「江末是小傻逼,你别跟她计较,她蠢没脑子,你应该也听阿瑾说过。」
「我相信你,」顿了顿,她补充道,「绝对信任。」
叶瑜嘴唇动了动,瞥开眼不再多说。
转眼五月中旬,日头已然火辣辣起来,明明才五月,已经有了六七月的温度,站在田头,感觉空气都热的发熏。
江枫穿着亚麻短袖短裤,脚上蹬着千里编的拖鞋,在城外田埂上巡视。
「已经一个月没下雨了吧?我这粮食还能不能保得住?」
田史沉声道,「叶祭酒命令每个村子必须打井五个以上,目前为止还能撑得住,只是里民们累了点。」
「但是现在只是开始,就是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下雨了。」
江枫沉眸道,「恐怕在九月之前,都难。」
她还没敢说具体的。
在许瑕的嘴里,这场大旱要持续两年之久,中间会稍缓一点,然后再变本加厉。
而且影响范围远不止南州。
田史脸色沉重了起来,「只要井水不竭,大家不会让田里缺水的。」
江枫没再开口。
若是井水也枯了呢?
别了田史,江廉跟上来道,「祭酒已经命人深入民间,避免帝国奸细妖言惑众,污衊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