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振有词:「难道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就是一个偷看的小人吗?」
啊……
方野尬住了。
下一秒温穗穗就憋了个大招。
她声音很洪亮:「我告诉你!」
「我是!」
咯吱。
门开了。
一隻手突然从里面伸进来,拎着温穗穗的脖子把她捞进去了。
诶诶诶。
干嘛干嘛?
……
……
倚长剑、天回紫电;攒绣铠、霜明金缕。
压双溪,一片刀光,惊鸥泣鹭。
两个小时后,方野就洗完澡出来了,他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没擦干的样子。
女孩子面若桃花,稍稍有一点腿软。
温穗穗终于坐在沙发上了,她站在制高点处指指点点,并鄙视他:「你为什么不擦干?」
方野解释:「擦过了。」
温穗穗:「可是还有水!」
方野:「水是后来才的。而且这很正常,你也有。」
温穗穗继续愤怒。但是她不知道应该挑哪个点愤怒。
她想了想,终于找到点了。
「你为什么不讲卫生?」
方野:「……哪里不讲卫生?」
温穗穗:「有味道!」
方野:「这也很正常。」
温穗穗:「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方野:「……」
温穗穗:「你为什么不理我?还没结婚,难道你就已经开始厌弃我了吗?你果然是一个抛弃妻女的柳下惠!」
方野:「……我觉得你想说是那个人他大概是叫陈世美。」
温穗穗尬住了。
是吗?
「无所谓,反正他们都是男人。也差不了多少。」
方野眼皮子跳了跳,强忍住跟温穗穗科普的衝动。他很想告诉温穗穗这两个男人的区别大了去了。
温穗穗在沙发上歇了会缓过来,然后她就开口问道:「所以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也不回家。」
方野随口扯谎:「社团外交,出去参加了个活动。没来得及赶回来。」
「诶?」
温穗穗明显有点震惊:「你还有社团?」
老年人竟然还会参加社团?
方野:「……」
果然编了一个谎就需要圆更多谎。为了逃避刚才的话题,方野开始吃温穗穗给他买的煎包了。
「有点冷了。」他说。
虽然如此,但是方野还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往下吃。
主要也是因为有点饿。
「因为这是我昨天晚上买的。」
温穗穗面带惆怅,「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睡这么久,睡到煎包冷了,睡到我以为你死了。」
她语气幽幽的,还转头瞥了方野一眼。
方野:「……」
慢吞吞地把煎包吃完之后,方野就不经意地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婚纱可以开始挑了,暑假估计就能定上婚。」
「哦,好。」温穗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是习惯性地应着。
忽的她灵光一至,仿佛想到了什么。
她眨眨眼看向方野。
「诶?」
——
方野那话莫名其妙的,温穗穗终于耐不住性子给何溯打了通电话。
何溯在打麻将。
麻将馆里热火朝天的,温穗穗说的话何溯听不清,而何溯说的话温穗穗也没听懂。
「我想和方野订婚。」温穗穗几乎是扯着嗓子说。
何溯那边很嘈杂,温穗穗又喊了几遍她才听清。
「订婚?订呗。」何溯打出去一张九筒,随口应道。
何溯如此冷漠的态度让温穗穗以为何溯沉迷打麻将,在敷衍她。
于是温穗穗又打着嗓门:「妈,你听清我在说什么了吗?我,订婚!一辈子就一次的那种!」
何溯:「我听到了,需要给你颁个奖吗?碰。」
温穗穗:「……」
温穗穗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何溯兴奋的声音。
「胡了,不好意思哈。给钱给钱!」
温穗穗:「……」
难道在何溯的心里她还没有一副牌重要吗?
温穗穗痛心疾首:「你不震惊吗?」
何溯终于有空搭理温穗穗:「你迟早是要结婚的,震惊什么?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别打扰我打牌。输了就找你报销。」
于是温穗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挂了电话。
与报销无缘之后,少女才咂咂嘴细思了一下何溯的态度。她真的很诡异。何溯怎么能一点都不震惊呢?
换位思考,如果何溯给她电话说她要跟人结婚的话,那她一定震惊死。
最后温穗穗想了又想。然后把原因归结到可能是何溯更年期到了。
……又或者是她打麻将的时候不爱别人找她。所以她就敷衍她。
但是不管怎么说,麻将打完之后何溯也应该打电话给温穗穗问问她情况的呀。
想不通原因后,温穗穗又挑了个时间点去给何溯打电话。
「我怀孕了。」开屏雷击。
何溯面无表情:「……」
可恶的温穗穗,难道她以为她会上当吗?
「哦」了一声后,何溯就问:「需要我帮你带孩子吗?」
温穗穗:「……」
于是温穗穗又愤愤不平地挂了电话!啊啊啊!她再也不要理她了!
六月的天气很燥热,就像童筠的脾气一样,她每天都很暴躁。
「你为什么要和林皎会心一笑呢?」童筠气得跺脚。
「温穗穗和林皎应该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能和她们两个走在一起呢?没错,温穗穗是有男朋友,可是你怎么能把主意打在林皎的头上呢?林皎也有对象啊!w」
魏倩:「……」
温穗穗疯了,林皎疯了,现在就连童筠也疯了。
「我和她们两个没有关係!」
童筠继续跺脚,她很暴躁:「那你为什么要和林皎眉来眼去?」
魏倩嘆了口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