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野在一旁很恐慌。
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在好好的吃着瓜结果话题却落在了他头上。温穗穗要胖揍他。
而林皎也很无语。
她几次看着温穗穗欲言又止。
林皎生平有两大讨厌对象。她第一讨厌跟她分手的男人,第二讨厌明知她分手了还要在她跟前炫的女人。
而恰好这两大讨厌对象都在她跟前有了名字。
比如陈久、比如温穗穗。
哈哈。
她现在就很想把温穗穗给赶出去。但是鑑于是温穗穗请她吃饭,看在这个女人还没有付钱的份上,她且暂时忍耐。
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
菜过五味。
林大小姐吃得差不多了,然后十分优雅地抽了张纸巾擦嘴,公主一样地喊温穗穗去买单。
把温穗穗狠宰一顿,也算她出气了。
接着温穗穗就戳戳方野的大腿,她的一根手指头在方野大腿肉上点点,她明示道:「快去付钱!」
她都已经答应方野没穿裙子了!
方野还没起身。
林皎就立马微笑着说道,她很温柔:「穗穗,你请我吃饭的话是不是该你付钱?」
温穗穗:「?」
穗穗惊恐!
你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到底是怎样说出这么冷漠的话的?
虽然这顿饭钱不贵,只有两百多块钱。但是伱知道这两百多块钱,那可是温穗穗的命根子呀。
她和林皎面对面坐。
饭桌上的两相博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温穗穗觉得自己就是在阵前的元帅。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影响着千万人的命运。终于,在经过几番深思熟虑之后,伟大的温穗穗终于下决定了。
「我不。」她开口说。
林皎无话可说:「……就两个字你要思考这么久?」
温穗穗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是真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给你花钱。」
林皎沉默:「……但是你最后还是决定不给我花。所以你的思考对我来说有什么用?」
温穗穗情真意切:「我都宁愿让方野给你花钱了,你难道不应该感动吗?方野的钱和我的钱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起的。」
林皎:「反正都是一起,那你去买单。」
温穗穗:「我不。」
林皎:「……」
「哈哈。」方野被这缺心眼的对话给弄笑了。
林皎继续微笑:「你连钱都不给我花,你根本就不爱我。这说明我们之间的爱情不值一提,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像是一盘散沙,一吹就散。」
温穗穗脉脉情深:「我很爱你。」
林皎:「呸!去死吧你这个画饼女!」
温穗穗:「……」
怎么能急的呢?
任林皎费了万般口舌,最后还是方野付的钱。毫无疑问,温穗穗是一隻铁公鸡。谁都别想从她身上拔下半根毛来。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所谓的请吃饭了。」林皎愤愤道。
于是温穗穗便安抚:「好好,那以后你请我吃饭。」
林皎:「!」
八嘎!
能不能去死?
一起从饭店出来后,方野和温穗穗顺便不太顺路地把林皎送回了寝室。
「你今晚是不是不在寝室睡?」分别前,林皎问了一句。
温穗穗:「……应该是吧。」
「嗯。」
然后林皎就很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她站在台阶上,跟长辈一样地把手搭在温穗穗的肩膀上,然后语重心长地嘆了口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温穗穗:「……」
她神经病啊!
林皎估摸着温穗穗最近几天应该都不会来寝室住。
小情侣刚和好,肯定还会如胶似漆地缠绵一阵。
——
现在是晚上的五点多,冬天的夜晚又黑又长,这会子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前方昏昏暗暗的,像隔了一层纱布、看不太清楚。
燕大的校园里北风簌簌。温穗穗下意识伸手往下摸了摸她的腿,已经开始庆幸她没穿裙子了,要不然温穗穗觉得她会冻死在这个冬天。
两人沉默着在路上走了一阵。
方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离奇且荒诞。
又或者说,是温穗穗对他的态度产生了惊人的改变。
方野还是想问温穗穗这些天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你最近几天都在寝室忙什么?」
温穗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吗?」
「啊……」
「生病了在寝室里休息来着。上不了课所以请假了,但是落下的课程你不用担心,除了些文科类的,别的我都会了。」
「感冒吗?」
「对。」温穗穗说的信誓旦旦,「我还发烧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林皎。」
方野:「……」
他能问出来个屁。
众所周知女生的闺蜜是会跟她自觉圆谎并补足漏洞的存在。
其实上辈子温穗穗和林皎的关係没有这么好,但是也说不上坏。温穗穗以前一般都在外面住,她不怎么回寝室,再加上她性格如此,所以同寝室的人基本上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想法。
但其实这种想法是可以通过交流相处而改变的,但问题在于温穗穗没时间和她们相处。
所以温穗穗就和她的室友保持了一个很礼貌的关係。
朋友么,称不上。温穗穗没有朋友。
那有摩擦吗?好像也没有,毕竟都没在寝室住过。
所以方野问起来温穗穗和她室友的关係,挑不出大毛病的温穗穗只能说她们人还可以。一些集体的寝室活动,聚餐什么的都会叫上她,当然平摊水电费也会叫上她。
「……」
想了想,方野又问道:「你在寝室住了这么天,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