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就受不了温穗穗拿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
他避开温穗穗的眼神。
「天气这么冷,你还要穿吊带裙啊?」
温穗穗:「今天不是出了太阳吗?」
方野:「小布小布。」
「嗯!」
方野:「今天气温多少度?」
「燕京今天气温1度到-6度。现在气温-2度。」
温穗穗:「……」
好吧。
「虽然气温确实很低,但是不是有暖气吗?」
方野:「室外也有暖气吗?」
温穗穗:「……」
愤怒!
温穗穗很愤怒!
万恶的方野就知道阴阳怪气,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温穗穗再次愤怒:「穿不穿裙子和天气没有关係。就算穿裙子了,我也可以在裙子外面裹一件厚棉袄。」
方野:「嗯。你上身穿棉袄了,你下身也穿一件厚棉裤吗?」
温穗穗:「!」
方野:「伱要用我的剃鬚刀就用吧,但是裙子不准穿。」
温穗穗:「我就穿!」
方野:「你穿了我就不给你付钱。」
啊……
温穗穗心虚了,眼神都在往别的地方瞟:「……瞎说,谁说要你付钱了。我自己有钱。」
虽然她确实是有这个意思。
但是方野都和她结婚了,她花她他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不花,难道等方野给别的女人花吗?
方野鄙视她:「我难道还不知道你?」
温穗穗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方野:「你老老实实穿厚一点出去,晚上的请客就我付钱。我又不是不让你穿裙子,但是你好歹等气温高一点呀,要不然老了老寒腿。」
温穗穗:「……」
金钱能打动人心、能磨灭灵魂。
温穗穗最终屈服了。
她老老实实吹干了头髮,换上了她的大花棉袄。
「我老了有老寒腿吗?」温穗穗顺便问了一句。
方野:「你多穿一点就不会。」
温穗穗:「……」
为了下午的饭局,许久没出门的温穗穗甚至还打扮了一下。虽然没有穿上裙子,但是妆还是要画的。
方野在沙发外头等温穗穗。
是焕然一新的温穗穗。
她涂了口红,腮红又打的重,衬得她气色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在寝室里发霉了好几天的样子。飞扬的眼线让她看起来活力满满,她的眼睛明熠熠的,这使她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一颗星星。
「好了吗?」方野看向她。
温穗穗:「你难道不应该夸我好看吗?就算你看习惯了,但是当你看到我化完妆出来,也还是要夸我。」
「……哪的话。」
方野有点心虚,「什么时候就看习惯了?」
——
方野和温穗穗先到了,林皎稍微晚了点。菜没点多少,四五个的样子。毕竟他们人少,怕吃不完浪费。
林皎穿了裙子。
温穗穗再次愤怒,她压低声音怨责方野:「你看,人家就穿裙子!没有女孩子不爱裙子!」
方野:「我也没不让你穿呀。我明明是让你自己选择的。」
温穗穗:「呸!你那叫威胁,什么选择?」
方野乐:「语文不错。」
林皎:「……」
她都听见了!
眨了眨眼睛,林皎就举手问道:「要不然你们俩等一会再吵?要不然我不敢吃饭了。」
温穗穗:「没吵架,这叫打情骂俏。」
方野:「!」
很震惊。
很惊恐。
方野转头看向温穗穗,一时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林皎:「……」
那完了。
那她真吃不下饭了。
今天这一场饭局,除了感谢林皎之前对她的照顾外,温穗穗还有点事要麻烦林皎。
「姐姐。」她给林皎夹了一个大鸡腿肉。
林皎立马端起碗,诚惶诚恐。
温穗穗很郑重其事:「这一筷子是马原笔记。我最近没怎么听课,马上就考试了,所以我的马原就靠你了!」
虽然是数学系。虽然她和林皎专业不同,但是一些最基本的课程还是有的。
反正知识点就那些,应该共通。
别的课程她不怕,就是一些文科类的课,平时分又没有,要是成绩还不高,那她真就等着挂科了。
林皎看向方野:「你男朋友没有笔记吗?」
温穗穗想都不想:「他没有。他上课从来不做笔记,都用脑子记。」
「行吧。」林皎把这事应下了。
然后她咬了温穗穗给她夹的一块大肉。
「……」
不对劲,很不对劲。
林皎抬起头来,欲言又止:「谢谢你,大生姜侠。」
温穗穗:「……」
噗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不是有意的,但是温穗穗还是十分缺德地笑了。
林皎板着脸。
温穗穗:「不怪我,我真没看出来。」
林皎把那块生姜丢下了,又重新给自己夹了块肉。
半晌,林皎又嘆了口气道:「看你现在这样子我还挺开心的,你不知道你前些天那样子简直是吓坏我了。」
「我都怕你病情加重想不开。」
「不管你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首先你要保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为了别的东西而亏负自己的健康,这值得吗?」
温穗穗:「我什么病啊?」
方野:「她什么病?」
林皎:「……」
林皎怕方野还不知道温穗穗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那回事,所以都不敢直言。
她说的隐晦:「就是那啥……白天晚上那啥的……会有两个人的那种……」
这实在太隐晦了。
并且成功把温穗穗带到了别的方向。
她很惊恐:「我没在寝室做!我也没怀孕!」
你妈!
林皎怒了:「我说的是人格分裂你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