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秧秧。」他俯身贴近,弯腰,仍安稳留着小黑猫好奇仰头的空间,他说,
「我每天都迫不及待,想飞奔回来见你,每天,我都在期待你的答案。」
盛欲这次连身体都滚烫起来,雨珠成串滚落伞沿,淅沥形成伞下温热的小囚笼。
她就被困在这里,在黏稠到难以呼吸的赧然里。
眼前,他的唇色似乎被冷温稀释浅淡,一张一合,吐露字字如珠贝般珍贵的少年欢喜:
「回来已经是深夜,第一时间到你楼下、想要见你,都是我的一意孤行。」
她能感受到他的无限靠近。
他说:「如果你愿意纵容我的一意孤行,那么能不能允许我,更过分一点呢。」
他弯腰微微偏侧过头,他唇瓣的接近,都让她慌不择路,手脚虚软飘摇起来。
盛欲紧闭双眼,颤抖的手扶上他的腰身,
「嘶啊!——」
突然惊觉他猛然震动,弯下腰隐忍地颤抖不已。
「你怎么了?!」旖旎烟消云散,盛欲慌忙扶住他。
江峭虚弱地摆摆手,表示没事。
可是盛欲根本不信,她不由分说掀起他的卫衣下摆。
「!!」
他劲瘦的身体上伤痕遍布,都是新鲜狰狞的血迹,多么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啊?这是谁做的!」盛欲声音都带了愤然的哽咽。
看着她眼里的心疼,江峭低哑地笑出声来,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样轻鬆愉悦,眼梢微扬,回答:
「他。」
「虹霖?!」
「不,是『窄桥』,我身体里那位。」
作者有话说:
【窄桥】指路第19章副人格在花鸟市场指着水缸里的那隻乌龟骂它像主人格。
第22章 囚
◎在她的皮肤上细细游走◎
盛欲愣了。
江峭不是答应过她, 不会再伤害自己了吗?
为什么又弄出一身的伤痕,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往江峭的方向靠近一步,但江峭却没有再继续吻她的动作, 只是揉乱她的头髮,嘆了口气:
「我猜错了。那天从你外公家离开后, 在花鸟市场跟踪我们的人,不是虹霖安排的。」
盛欲懵懵懂懂:「那是谁的安排?」
「刚跟你说的就忘了?」江峭笑着撩起衣摆揶揄,「窄桥!」
自己安排人跟踪自己?
她张口结舌, 接不下去话了。
江峭收敛了笑貌, 「那些人都是家里的旧部, 跟我爸一起白手起家的精英团队, 对我家倒是忠心。不过我没有跟他们接触过,我猜, 是窄桥在上次切换之后和他们做过沟通,对这副身体进行控制。」
「那…那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啊?」盛欲虽然不能理解, 但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埃尔法研究组]——江父生前的心腹。
江峭一在北湾市现身,[埃尔法]就将他控制起来, 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现在想来, 应该是在确认当时的主导人格。
后来他们将江峭锁起来, 称呼他为【GUST】,并注射了某种精神影响类药物。
是在藉助药物干预,强制唤醒[窄桥人格]。
身上的伤痕就是在强行逃脱时,被全身禁锢的铁锁所划伤。
但此刻的江峭。
更准确的说, 是被[埃尔法]称作「GUST人格」的江峭, 什么也没有向盛欲透露。
「没什么。」他瞧了眼怀里的小猫, 语气坚定,
「能见到你已经足够了, 我先回去了。另外,如果接下来一周内我没出现,你不要来找我。」
因为注射进身体的强制唤醒药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作用,但那绝对不会太远。
不想把那样心机深重的人格,放到她面前。
「你又要去哪?」盛欲的声音里,落入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慌张不舍。
良久沉默,江峭发现自己没办法骗她,只能裹紧包着小猫的衣服,转身:「乖乖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暂时没有办法,从客观来说,是江峭『本人\'给予[埃尔法]的无责委託权。
江峭就无法用「限制人身自由」的罪名反制[埃尔法]。
简直比虹霖还要棘手。
目送他在雨中走远,一次也没有回头,盛欲感觉脚灌了铅般,难以迈出半步。
然后,他就真的连续三天再没出现过。
盛欲没忍住,第四天时,连续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全部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杳无音讯。闹不懂这人为什么又一次失联,但总归盛欲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她的预感告诉她,那夜匆匆分别后,江峭或许出事了。
想到这种可能,盛欲更加坐立不安,下午直接请了假打算亲自去一趟小苍岭。
去的路上,她还在尝试着给江峭打电话,前面几个依然没人接听。直到她驱车通过江峭家的私人警卫系统,还在惊讶怎么这次这么顺利时,车载蓝牙电话突然被毫无征兆地接起来。
电波送来江峭的声线,沉闷、涩哑。他开口,叫的是她名字。
「盛欲。」
盛欲一边打转方向盘停车,边有些心急地问他:「江峭江峭,你现在家吗?」
「嗯……」他似乎轻笑了一下,黏着微妙的虚弱和温柔,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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