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要疯了!!
「你,你快走!」用力将人推了把,梓菱竭力稳住心绪道,「昨夜之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虽说她真的很想要他,但罔顾纲常之事,她不能做!
她不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
很想与这个有妇之夫保持距离,可她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值得胡乱在他怀里挣.扎。
挣.扎到最后,许是心里实在难受,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你既然娶了别人,你还来作甚啊?」
「本宫,本宫不想做坏女人,呜呜呜……」
粉.嫩的小脸儿皱成一团,小手捂在眼睛上,哭得着急了,还会偶尔打个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宝贝走丢了,在外哭鼻子。
哪咤看笑了,忙伸手去替她拭泪,而后沿着额头一路吻了下去:「娶她是圣上的旨意,我不会碰她的。」
「你们不早就换过帖子了?你骗鬼呢,呜呜……」梓菱仍旧捂着脸哭。
不得已,男人只好将她的双手锁至头顶,正色道:「那不过是我放出来的流言,若是不这样,怎能逼你袒露真心?」
梓菱顿时不哭了,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只呆愣愣地盯着他。
果不其然,面前人用带有责怪的语气来了一句:「明知自己难以受孕,还喝那么多酒?」
「你都知道了?」内心五味陈杂,梓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你怀不怀得上孩子,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予我一颗真心就够了。」男人沉声。
本以为这话会让她十分感动,感动到立即蹭到他怀里予取予求。
不曾想,这小丫头竟是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一副又要哭泣的神情:「你已经娶妻,当然不用在乎了。」
明明这么在意他,却还要狠心赶他走,真是个傻姑娘。
摇头嘆了口气,哪咤坦白道:「沈梦瑶倾心的是她表哥,我们不过就是做一对表面夫妻罢了。」
「嗯?」梓菱一听,立时好奇抬头,「那她表哥呢?」
「死了。」
「死了?!」梓菱惊愕。
「久病缠身,一年前终究是不堪羸弱,撒手人寰了。」
「那你为何要娶她?」
「她不愿嫁给其他人,而我也正好不愿娶其他人,不如就搭伙应付一下圣上吧!」
文臣与武将联姻,一直都是历代君王用来削弱一方独大的利器,这个道理,梓菱还是明白的。
回味了会儿,梓菱试探道:「你……不愿娶其他人?」
「你以为,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哪咤勾起唇角,一副散漫神色。
「那天若非看到他们离开了公主府,我定将你绑回府中锁起来!」剑眉一挑,他双膝骤然用力,掐了把她的臀。
梓菱下意识「唔」了一声,有些羞怯地红了脸,这么凶残的么?
「你……」默了默,她咬着红唇嗫嚅道,「真的不会碰她?」
「就算碰了又如何?」哪咤俯身凑近,坏笑,「公主不还打算让面首轮流侍寝么?」
「我,」梓菱欲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口道,「对不起,我那天说的话让你很难过吧?」
「还好,我并未当真。」男人歪头。
「嗯?」
「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清楚么?」手指轻轻摩挲怀中人的脸颊,哪咤眉宇微扬,「你以为,怀不上孩子,只有你一个人奇怪?」
「哦,」梓菱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偷偷怀疑过自己了。」
明明是自己下不了蛋,却赖他不行,还被他一眼识破,好丢人……真的好丢人哇!
尴尬得脚趾都缩了起来,梓菱一把扯过毛毯盖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脸。
哪咤看着她笑,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让人怎么受得住?
掀开毯子捏了把小脸蛋儿,哪咤沉声道:「来日方长,慢慢调理身子,说不定能怀上呢?就算怀不上,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他太温柔,也太体贴了,让梓菱有些害羞。
窝在他怀里扭捏了会儿,她终是笑颜逐开道:「那你以后多久来找我一次?」
「每晚,」哪咤撑着头,答得不假思索,「我以后就住在公主府,好不好?」
那简直太好了呀!
「嗯嗯嗯。」眼眸放光,梓菱连连肯首,嘴角的弧度快翘到天上去了。
哪咤抬手颳了下她的鼻樑:「公主既然高兴了,是否也该补偿一下微臣?」
「对不起嘛,人家错了……」梓菱会意,仰着小脑袋撒娇,「你想要什么宝贝?本宫去替你寻来。」
哪咤没答,只垂眸看向她的缩骨下,满眼的白皙、圆润、高耸,全然挡住了她的身子。
「瘦了,」置于掌间抚玩,哪咤道,「连它的手感都没从前好了。」
「好好吃饭,养大一点,我喜欢。」狭长的眼眸稍眯,端的是满脸的风.流佻达。
「不正经,」梓菱撅了噘嘴,小手戳上他健硕的肌肉,「快说,想要本宫如何补偿你?」
顺势擒住这一双手,哪咤翻身覆了上去:「我想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狂狷一笑,他灼.热的舌立时直捣幽潭。
冬季萧瑟,庭院里寒风阵阵,但仍旧压不住这满屋子的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