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安思,请赐教!」
「久仰,蝉鸣寺观慈!」
话音刚落,天空乌云压顶,雷声滚滚,众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轻尘剑与闪电呼应,爆发着阵阵强光!
一屏金光自天边而来,横插在两人中间,观慈手中佛珠分散,悬浮在他身前。
天边雷电朝观慈降下,他迅速转移躲避,扔出手中佛珠与之对抗,光屏挡在两人之间,安思一时不好应对,他只能远距离攻击。
「这雷……竟是轻尘剑引的!」一修士看着心惊,头一次见有人能远距离操控的。
「这么密集的雷观慈也能躲过,两人不相上下啊!」
一个修士抬头观看引出的强雷,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聚集灵力到头顶上方,连忙提醒周围的修士:「小心!咱们头上没有结界!会误伤的!」
第30章 破损剑法
然而已经迟了,雷电劈向了看台,石板上一片焦黑。方淮眼疾手快,一把钢甲符扔飞过去,刚好来得及抵挡。
这钢甲符还是左韩松画的,方淮每次见他都勒索几张符箓,不给也逼着他画,美名其曰「检查修炼成果!」
左韩松作为一个符修,身上没几张符的原因,就是都给了方淮。
但是这符没有安瑞泽给安思的符箓防御力度大,只能扔出一把应急。
「看着点儿啊!」看台修士发出不满的声音。
「你自己连一个雷也躲不过,修为有多差啊!」一旁修士瞥了一眼,鄙视道。
「你说什么!」
「差劲!」
眼瞅着两人就要动手,就在此时,庄仪从场上下来,正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分开了两人。
「来者是客,我们未考虑到这一点,是我江陵山的过错!但场上还在比试,不能让人只看你们二人的笑话吧!」庄仪语调微冷,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肆意扰乱比试场秩序,可不就是不把江陵山放眼里吗?
首席大弟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也不会自讨苦吃。两人冷哼一声,也没再闹,再闹下去就是与江陵山作对了!
这光屏什么时候才消失啊!安思陷入苦战,他被挡在外面,过不去另一侧,观慈的法器却是可以穿破屏障,照着安思追打的!
安思衣角翻飞,就在他束手无策时,不知怎的,他脑中映出那本破损的剑法。
第一章 ,吐故纳新。
他回忆着那些招式,剑随身体自然舞动,身体中的灵力慢慢发散枯竭,轻尘剑开始黯淡,等到灵力完全散去,丹田开始疯狂运转。
重新吸收着天地灵气,这道灵气干净纯粹,一下子灌满安思经脉,这个身体很熟悉这个感觉,包括轻尘剑!
他蓄满灵力,一剑朝金屏砍去。
有效果!
金屏有了裂痕,观慈见此场景,两指立于胸前,口口念念有词,佛珠上显现出金色文字,它带着火光高速旋转着,佛珠不停的自转膨胀,逐渐成为一个蹴鞠大小的火球。
「这屏障是个壳吗?」韩离皱着双眉,若有若无的瞟了眼净真大师。
「阿弥陀佛,这屏障是佛光层层迭压而成的,是小徒自己琢磨的。」净真大师身体微前倾,也不恼怒,观慈一看就是他教出的弟子!
安瑞泽沉默着没有说话,素霜内的眼睛追随安思的身影,身体连动也没动。
火球朝着安思袭来,这是什么东西!安思用剑抵挡,但这火球跟装着定位器一样,紧追他不放。他猛然想起上台前,安瑞泽交于自己的法器。
梵天金钟可困住对手,也可做防御,这钟本是佛家之物,不知道观慈看见是副什么神情。
头顶一抹圣光笼罩,火球被梵天金钟所抵挡,观慈变换着手势掐诀,尝试其余法术,无一例外什么都无法近身。
两人在场上僵持着,一修士看这场面,「这钟是个龟壳吧!攻击都没效果,这不躺赢?!」
「不会!你没发现安思根本没攻击吗?」旁边的修士注意到这个细节。
「如果没猜错,这钟保护了他,同样也限制着他,要想赢他就必须出来!」
很显然观慈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停止了攻击,静观其变。
认得这钟的不止牧玄一个,江陵山其他仙师也知晓。
韩离手欠,拍了下没有任何反应的安瑞泽,询问道:「这梵天金钟是净真大师给你的吧,你把这金钟又给安思了?」
「是。」安瑞泽冷漠的答道。
「你到真是舍得!」
梵天金钟是世间少有的防御类法器,安瑞泽救世间于疾苦,心繫天下,净真大师钦佩他的为人,以个人名义赠予他法器,明示他的敬重。
「这金钟在他那里的用处,比在我这里用处大,想必净真大师也能理解。」安瑞泽从容不迫的说道。
净真大师双眼含笑,并没有在意,谈笑自若的说:「老朽将它赠予你,它就是你的,你可随意处置。」
金钟只是作为一个缓衝,安思想着那剑法上的第二章 ,只有破了观慈的防御,才有赢的机率!
第二章 ,百纳山河。
青龙峰本就是江陵山中,灵气最旺盛的山峰,轻尘剑以安思为中心,展开领域,迅猛吸收整个比试场的灵力。
轻尘剑有容纳山河的肚量,灵力只进不出,安思感觉时机成熟,迅速收了金钟,一剑劈向金屏,屏障应声而散,剑气直逼观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