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先夹的就是一个花朵样子的糕点,糕点甜而不腻,里面包着花瓣,有股鲜花的香气。
第29章 最后一战
「这个好好吃!」安思塞了一大口,鼓着两边腮帮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要是哪天想吃了,就提前与我说,我做给你吃。」安瑞泽笑意加深,又把食盒又往他那里推了推。
环顾这些卖相极佳的菜式,竟都是安瑞泽自己做的吗?安思不禁再次感慨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这些都是师叔自己做的吗?」安思双眼放光,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嗯!」
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做饭还好吃的师叔!
面前一道片好的糖醋鱼,仿佛在向安思招手,他风捲残云,活死几天没吃饭一样,通通下肚了,满足的打了饱嗝。
「你刚是在做什么?我进屋你也没注意到?」
提到这个就觉得心梗,安思语气低落,「没怎么……」
「是在想明天的比试吗?」
安思被一语道破,心想,他不会真的炼读心术了吧!我的心思就这么明显?
他攥着衣角,盯着吃剩的残羹,说出自己的顾虑。
「观慈和你的境界相同,他也同样不知晓你的底线,放手一战!」安瑞泽声音温和,慢慢安抚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又说:「我给你的符箓都可以用在场上,不要有太大压力。」
除了安思自身的意愿外,整个江陵山确实都在期盼他能夺得魁首,就像一百年前的庄仪一样。
百年前,庄仪比现在的安思还要小的多,但他那届的参与者年纪都不大,都是刚长大不久的孩子,所以那届的比试便没有这届的精彩,也没有这么热血沸腾。
仙门比试是透过年轻一代的实力,观察这个仙门的现有的资源和以后的水平,也是将年轻弟子推入凡尘的开始。
一般来说,参与的弟子都想在修仙界先混个脸熟,安思不禁想到第三场比试开始前,郎宫突然自行退出,「师叔,参与比试的弟子一般都是为了博名声,那郎宫怎么还会中途退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应该是和承影阁阁主达成协议,拿到自己想要的便先走了。」
拿到自己想要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彆扭,不会是那个安定草吧!
一会儿失神的功夫,桌上的残羹剩饭已经收拾完了,吃饱就犯困,他今日比了两场,倚着软枕就睡了。
天光大亮,安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记得是在椅子上睡着了,怎么到床上来了?
「安师弟!」门外一声洪亮的声音,叫回安思的思绪。
「砰——」
屋门被暴力推开,砸在墙上,抖了三抖。
「快!最后一场比试了!快起!」左韩松身上还包的严实,刚能下地就生龙活虎的,催促着安思洗漱。
「好了,不要这么过于激动。」
「不行啊!我忍不住!」
「啧——憋着!」好不容易平復下来的心情,被左韩松挑拨的毛毛躁躁的。
两人一起御剑到达比试场地,刚一落地,迎面便碰见安瑞泽。
「师叔!」两人异口同声,行了弟子礼。
「无妨!」他将一个小巧的金钟放置安思的手心。
「这东西在我这里用处也不是很大,你且拿着!」这是抓牧玄时困住他的梵天金钟!安瑞泽竟然随手就给了他!
「多谢师叔!」
一旁左韩松毫不收敛羡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小巧的法器。待两人走远后,酸溜溜的说:「怎么同样是弟子,安师叔就对你那么好?」
安思爱不释手,笑嘻嘻的拉仇恨:「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后来,安思确实发现自己天赋异禀,尤其是在面对安瑞泽的时候,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比试场地人声嘈杂,左韩松看着周围铺着摊位押注的修士,一时心血来潮也想试一试,他心思单纯,一心只想押安思。
安思连忙按住他的手,对自己极其不自信,语重心长道:「这些东西有害于身心健康,少玩儿!」
「我就押一点儿!」左韩松看着安思的脸色由青转黑,在退一步,「三个……!两个!!」
「……不行!」安思异常坚决,拉着他的手臂就要走。
「一个!就一个!」左韩松被拽的踉跄,两隻食指竖着,强调比划着名一。
「一个也不行!你会后悔!你会上瘾!」安思斜了他一眼,故意用阴森森的语气说的严重,但都是真理。
他才不会告诉左韩松自己已经先试水了,确实容易沉迷,自己也不敢再次押下去。
待场上锣鼓喧天,代表比试要开始了。
这次,庄仪和方淮一同上台撑起了两道结界,前几场都未有这样的情况。足矣证明,两人不留余力打斗,是能威胁误伤到看台修士的!
几百年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形了,上了年纪的修士依稀记得,也就五百年前撑起过两道结界。
不过没有怎么用到,基本是一个人单向的虐打,对手很快就撑不住了,结束的干脆。
最后一战!
轻尘剑感受到主人的热血沸腾,顷刻间灵力灌满剑身,剑身轻颤散发着幽幽寒光,安思正了正神色,提剑上台。
昨日左韩松伤到了观慈,但他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手中的佛珠存在感很强,仿佛有灵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