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叶朝瑞读着信纸的字,有点不敢相信,这才两个多月吧,就要订亲了?
聂弦望也很好奇,他小叔的性子比他还闷,比他还不会说话,不知是怎么打动那位优秀的女大夫的。
他们特别想知道其中的内幕消息,就没再等徐迎客,给周荷留了口信,如果看到徐迎客回来了就马上给他们去信,又去问叶安和林夏有没有要捎回家的东西。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有好多东西想带回去!」林夏有点着急,他好久没回家了,再说上月发了月钱,就想给家里人买些镇上没有的好东西,可他还没买啊!
「别着急,我们明日出发,今日你们先去买东西吧,我和弦望哥守店铺。」叶朝瑞干脆放他们一天假。
「多谢叶哥!」林夏开心地欢呼一声,飞快钻进自己房间拿银子去了。
叶安稳重很多,跟叶朝瑞和聂弦望好好道了谢,并交接了员工培训的进度,才回房换衣服,被等不及的林夏催个不停。
次日,聂弦望牵出自家的马车,没有像之前一样搭乘别人的,因为林夏和叶安买的东西太多了,塞了满满一个车厢,叶朝瑞都只能陪着聂弦望坐在马车外面。
临走前,林夏看了看满满当当的车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不小心就买了这么多,麻烦你们了,叶哥,聂哥。」
叶安也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心虚,他稳住表情,从怀里摸出两个小荷包递给叶朝瑞,「朝瑞,再辛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我祖母和我娘。」
那是他上月拿到的十两银子,他分成了两份寄送回家,算是他的孝敬。
林夏见此也解开自己的荷包,拿出个五两的银锭子出来,「那也帮我交给我娘吧。」
叶朝瑞拿着三个银锭,没立刻答应,「你们自己不用?」
「我们还有啊。」林夏摊开自己的荷包,里面都是铜钱和碎银,「我们来的时候带了银子,只是店里什么都有,又包吃,我们没地方要用,还剩好多呢。」
得知他们自己身上有留银子,叶朝瑞便把银子收了起来,「好,我帮你们带回去。」
「叶哥最好啦!」林夏像雀跃的鸟儿扑上去,被早有准备的聂弦望及时挡住,一时没站稳往后倒在了叶安身上,叶安猝不及防,一头撞在门框上面,「咚」的一声响。
叶朝瑞:……
他扭头看向始作俑者,聂弦望避开他的视线,摸了摸鼻头,摸出一盒药膏抛给叶安,「抹额头,药效挺好的。」
然后瞥了一眼林夏,虎着一张脸开始教训,「你如今是店铺二掌柜,该学会稳重些。」
「是……」林夏看着叶安红肿的额头特别愧疚,「对不住啊,害你磕了头。」
「没事。」叶安轻轻摇头,一点小伤而已。
「你们快进去涂药吧,我们也要走了。」叶朝瑞直接坐上马车,让聂弦望驾车走。
聂弦望巴不得,没等林夏和叶安说话,马车就跑出了好远。
作者有话要说:
路上
叶子:幼不幼稚?欺负人家小孩儿。
聂某:咳,怎么能算欺负,我是在正当防卫,他差点就扑到你身上了。(正经脸)
叶子:……
第78章 载誉而归
路上, 到了平坦的路段,聂弦望小心地窥一眼身旁的叶朝瑞,发现他面无表情, 担心他在生自己气, 于是把马车慢慢停靠在路边。
「嗯?」叶朝瑞一回神, 感觉到马车不动了,他抬头看向聂弦望, 「怎么了?怎么停了?」
聂弦望去拉他的手,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小瑞, 对不起,刚才是我做的不对。」
「哦?」叶朝瑞挑起眉,定定地看着聂弦望的眼睛, 从里面明明白白看到「我错了, 下次还敢」的字样,顿时气笑了,捏住他的脸往外扯了扯, 「你心里根本不愿,为何道歉?」
「因为我看你好像生气了。」聂弦望不敢撒谎, 实话实说, 他不想惹叶朝瑞对自己不满。
「我生气了?」叶朝瑞回想了一下, 可能自己之前的表情过于严肃, 但他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在想一件事,「我在想叶安堂哥是不是看出我们的关係了。」
聂弦望一愣, 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 之前叶安接住药盒时, 似乎是扫了他和叶朝瑞一眼。
「不过我不能确认,他可能也只是怀疑。」叶朝瑞补充一句,他也没怎么看清楚,只是觉得叶安当时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没关係,」聂弦望执起叶朝瑞的手,对他说,「就算他发现了也没关係,我们只是提前了跟家里坦白的时间,到那时,都由我来说。」
叶朝瑞知道聂弦望在保护自己,他很欢喜,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安全感,但他也是男人,有什么不可以一起扛?
「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躲在你的背后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
聂弦望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缓缓颔首,「好。」
互诉衷肠一番,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马车在聂弦望的操纵下继续平稳向前,慢慢遛达着回到了镇上,正巧看到聂明霄从苏大夫的医馆出来。
「小叔。」聂弦望跳下马车,牵着马追上前面埋头往前走的聂明霄。
「嗯?」聂明霄听到声音回头,「你们啊,回来了。」
聂弦望看他脸上还有未散的笑意,挑了挑眉,想必是刚才见了苏紫大夫,「恭喜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