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浑身一震。
???
秋韆高高的荡漾出去,林尽染双手一滑,整个朝前扑倒。
谢明烛本能衝上前三步,双手一接,少年入怀。
【没事吧?】
林尽染目瞪口呆。
有事,真的有事!
第17章 战书
林尽染从谢明烛怀里撤出,略有凌乱的说道:「没事。」
柳暗花霸占秋韆,坐在上头盪啊盪:「谁问你有没有事了?过来推我。」
林尽染:「凭啥?」
柳暗花千娇百媚的说道:「把人家伺候舒服了,人家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种人呀,越给眼神越能嘚瑟,必须冷处理。
林尽染:「爱说不说,我不稀罕。」
果然,柳暗花急了:「你不是问欧阳老夫子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
柳暗花贱兮兮的勾手指。
林尽染阴恻恻一笑,推他也好,刚好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说吧!」
【劲儿这么小,没吃饭?】
「嗯呢。」林尽染道,「七天七夜滴水未进。」
柳暗花背脊一僵,猛地放下双腿,回头看林尽染:「林公子。」
柳暗花笑道:「我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嗯?」
「啊?」
双脸懵逼,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林尽染觉得不太对劲,本能又推了柳暗花一下。
【挺机灵一小伙儿,可惜了,一病傻三年。】
林尽染手一哆嗦,人惊恐万分的连退数步:「你,你你你……」
「什么?」柳暗花远远喊道,「这力度不错!」
「欧阳老夫子去浮玉州了,据说赤霄药仙广发邀请帖,召集天下医修互相比拼一番,决出真正的天下神医。」
「林画枫,你听见没有!」
「哦,啊?」林尽染猛然回神,「浮玉州啊,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没给你发邀请帖呀。」
「为什么?」
柳暗花歪歪头:「因为在赤霄子看来,你那套是邪门歪道,不配参与医修盛典。」
林尽染:「……」
哈???
柳暗花愤愤不平:「那群迂腐的老顽固不知你的本事,狗眼看人低!林公子,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可不能忍气吞声呀!」
这话倒叫林尽染耳目一新了:「小花,怎么突然力挺我了?」
柳暗花羞答答的眨眼睛,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他的盛世美颜,「以前不了解林公子真才实学,也被那些谣言误导过嘛!前几天用了你给我师父的美容养颜丹药,效果真好呢,你瞧瞧我这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柳暗花捻着手帕:「这是其一,其二,人家唯恐天下不乱,就爱看热闹呢!」
林尽染:「呵呵。」
再看向谢明烛,林尽染欲言又止,迟了片刻拿一瓶固本守元的丹药给他:「诺,强身健体的。」
他接,他递。
【你会去神医宴的吧?】
【我在浮玉州等你。】
林尽染懵的很:「那个……」
刚好灵芝回来禀告林芳年有空,林尽染敛回心思,急匆匆去了。
偏殿中长年累月点着安神固本的熏香,在林芳年触手可及的位置,摞着一人多高的书,全是跟《寡人心经》差不多类型的书,林芳年说多读此类书籍可以使人心静,林尽染对此十分不屑,因为他看多了只想睡觉。
「爹。」林尽染唤了声。
林芳年正在给盆景里的荷花浇水,此为灵植,寒冬腊月也能盛开。
素练喜欢荷花,听说这是她出嫁前从流霜派带来的。
「来得正好。」林芳年用眼神指了指那摞书,「搬你房里去吧。」
林尽染先应下,然后说:「有件事想问问您。」
「昨晚发生的事,你要给我烂在肚子里,除了你爹你娘,对任何人都不许说。」林芳年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有种长辈和蔼可亲,跟你商量的语气。
林尽染不给阳光都灿烂,何况给阳光呢?
小公子嬉皮笑脸道:「对未来道侣也不能说?」
林芳年果断给他一水瓢:「没个正行!」
林尽染一闪身躲过,笑道:「父亲交代,孩儿谨记。」
「只是,突如其来的,怪吓人的。」
林芳年冷哼:「你还知道害怕?」
林尽染太好奇了:「您到底弄了什么给我呀?」
「不该知道的别问。」
「您都强行按我身上了,还不许我知道?」林尽染不太服气,即便挨藤条抽,他也得弄个明白。
「为父只能告诉你,为父往你身上放了样东西,这东西至关重要,他既能保护你,也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但父亲还是给我了。」林尽染欣然一笑,「父亲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下的决定,我接着。」
林芳年拿水瓢的手顿了顿,再看向儿子的时候,鼻尖有些泛酸。
林尽染:「我好像能听见些不该听见的东西,实话说,还挺惊悚的。」
「离镜得以在仙道诸门前列千年之久,必定得有个得以仰仗的镇派之宝。」林尽染朝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便蹬蹬蹬走到林芳年边上,鬼兮兮的问,「大宝贝在我身上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