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翰恨道:「送莫娇娇送了一晚上,哪里睡觉了!」至从一年前他遇暗杀连累泽浣粘了血,林书翰就在他面前刻意迴避搏杀之类的危险事。
泽浣目露凶光,咬牙问道:「怎么个送法啊,连觉都不舍得睡?」
林书翰再后知后觉也反映过来泽浣误会了,敢忙解释。听到萧彦北要对付林家时,泽浣还先入为主的以为那个魂魄是萧朔寒,冷声道:「就知道他是这样的德性,要想办法送走母亲和三妹妹了!」也亏现在的林氏与一百年前的林氏想比人口少,不然这遣散族人也是个浩大工程。
皇宫广场戒严,马车从后宫门直接进入,到了萧彦北寝宫才停下。
这也是泽浣这几个月来首见萧彦北,那额间上涌动的金凤真身让他吓了一大跳。
却见整个内殿空空荡荡,萧彦北见他来了,一路小跑把他拉到阿炳的床榻旁,扑通一声跪下道:「国师大人,请你救救阿炳吧。」还未待泽浣答话,暴君登场怒道:「要是弄不醒他,孤就弄死你全家!」暴君被压制,萧彦北哭道:「国师大人,我有病,你不要跟刚才的我一般见识!」
林书翰在旁补刀:「你这哪里是有病,你怕不是魔怔了吧!」
萧彦北望向他道:「书翰你没事太好了,昨晚派暗人出去的人不是现在的我,是昨晚的我。」旋即,暴君登场:「没杀死姓莫的,那帮人也是废物,全发配北海去种土豆!」
泽浣惊悚的望着波波道:「他是谁啊?」
波波摇头:「这个不重要了,阿炳的经络结点被外力封死,他的魂魄颗粒困在经络间汇集不了,这样会耗损他的魂魄能量。而且……」她附耳对泽浣低语道:「无邪要他元神出窍回神域办事。」
泽浣嘀咕了句:「他一个太微宫侍卫官回去办什么事,跑腿送文件?」
波波:这个不是阿炳,是微涵!
波波拿过风太后宝珠,将昨晚发生在金陵台上的一切祭出给泽浣看。看完之后,一旁的林书翰对着仍旧跪坐在床榻旁的萧彦北冷声道:「你挺能耐啊,亲夫祭天法力无边啊!」
萧彦北哭得收不住口,泽浣嫌弃的对林书翰说道:「你把人带出去,我需要安静才能思考。」
萧彦北被林书翰半拖半拉的从泽浣身边经过,低头一看那微隆的腹部,嘀咕道:「国师大人发福了。」昏君萧彦北登场:「哪都不胖就胖肚子,跟个孕妇似的。你肚子里莫非有金丹?」萧彦北:「国师大人,这个不是我!」
「没看出来,你嘴咋那么欠啊!」林书翰手一使劲将人拽走。
「逆臣该死!」「书翰,这个也不是我!」
被帝王气折磨至精神分裂的萧彦北终于走了,大殿再度安静下来。
泽浣在看过火鸟手法之后,一边思忖一边道:「她现是借用星相压之力压制了两人的元神,再来就是用了凤翎骨封了他全身命门。可她从哪里得到的凤翎骨针,这该是凤阙典藏之物。谁偷给她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拔出这些凤翎骨针?」波波急道。
泽浣摇摇头:「凤翎是凤族的灵骨,是封印他们上古之力的灵骨。而且已经溶于他的肌体哪里还拔得出来?奇怪啊,按理讲凤翎骨虽是神器,可阿炳的真身是白鹤,魂骨不符哪有那么快就吸收进肌体的?」
波波道:「他是微涵!」
「微涵啊,微涵就对了!」怀孕慢半拍的泽浣才反应过来:「阿炳怎么可能是微涵呢?」先入为主的他们都以为阿炳就是阿炳。
波波指着外面道:「那个才是阿炳。」
泽浣愣怔:「储君是阿炳?萧朔寒又在哪里?你们怎么能乱搞?」
波波嘆了口气,再度开启解释模式:「萧朔寒历经五世帝王命,魂魄快散架了,阿炳就来替他渡这一世的劫难。」
「啊?!阿炳可真够傻的。凭什么啊!上一世的他才是被辜负的。」
波波捂着额头道:「现在不是理这些的时候,我明跟你说吧,骑射兵团因主帅离岗缺席出战任务全军被罚北冥渊。无邪刚让我抽微涵的魂,让他回神域解释就遇到这事。这一定是有神想搞事,不想让微涵回去啊!」
泽浣瞭然一哦,坐在软塌上摸摸肚子道:「可谓是靶向打击啊,用凤翎之力压制凤魂。让微涵困在凡躯里解脱不了!谁敢进入凤阙偷凤翎骨?不对啊,波波,骑射兵团成员几乎是凤族,当初无邪成立骑射兵团的初衷就是为了制衡玄鸟门。主神司把骑射兵团推进北冥渊难道是为了让同样被罚到北冥渊的玄鸟门人对付他们?另外,就是凤阙了,当初微涵为了逐渐骑射兵团几乎征兆了族类所有能战之辈,没有骑射兵团,凤阙危矣!」
波波听了泽浣这一通分析,只觉后背发凉!泽浣能想到的,无邪也能想到,说不定无邪已经开始部署反击了,可为什么他要关掉冥识境。
她想起神域的那帮人惯用的伎俩,仗着兵源足火力猛从来都是多点同时打击。她要回去守着奉莲殿,守着魔气源。
「我这就回奉莲殿了,你等他醒了叫他自己弄死自己回神域,知道吧!」说罢她跑出内殿。
泽浣:「什么叫自己弄死自己?难道不能神魂出窍吗?」
晕睡中的阿炳,全身命门被堵,灵枢自行启动应激呼应全身魂魄颗粒衝撞凤翎骨针。疼痛自不必说,在魂魄衝撞间带出的上世记忆也让他看到他的阿炳是多么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