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就不必了,我已婚配。关于你店面重新布置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跟进。」泽浣笑道。
宋珍珍闻言喜道,挤开林书翰坐在泽浣面前,说道:「云大人,我真的对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又有想法,说话风趣有意思。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那么好运,能与云大人结百年之好。」
听到宋珍珍说这番话,酒座上安静下来,小侍女们都巴巴的看着泽浣。
「云大人,你已经成家啦?今天很多小姐、贵妇,买水粉的时候还在托我们打听你了。」小姑娘八卦起来就像小麻雀。
「贵妇?!」林书翰闻言忽觉京城仕女当真奔放大胆。
宋珍珍也接着说道:「云大人,你家夫人很漂亮吧,今天我见你介绍脂粉很在行,都是你家夫人教的吗?请尊夫人加入我们姐妹会吧,我直接给她开店上的钻石会员。」
「好说,好说。」泽浣尬笑了下,端起酒杯将话题引开道:「我们在来行酒令!」
林书翰失笑了下,这个仙人真是走哪撩拨到哪,他在女人堆里着实呆不住,退出包房到柜檯签了帐单。
阿炳见他一副失宠的哀怨模样笑道:「怎么了?」
林书翰摇摇头,嘆道:「好难啊。」找了仙人,肉没吃到,却发现他魅力太大,有男女通吃的趋势。
「什么难的?」阿炳正在核对帐单。
「你说怎么样才能叫他对我死心塌地?」林书翰望望二楼包厢,因为是半开放的有一半都没有封门,泽浣和一众女的喝酒谈笑的声音不时飘下。
阿炳顺着他的目光瞟了眼二楼,瞬间瞭然,笑道:「放心,你流鼻血的那次,他紧张的不得了。跟我到林家时,全身都在发抖。不就是喜欢玩玩吗,还不许别人有些消遣?跟着你去北疆一个月,吃没吃好,喝没喝好,担惊受怕的回东京城不该乐乐吗?」
林书翰听到他说起自己遭天罚那天的事,心中又涌出暖意,道:「真的?那天他紧张了?」
阿炳点点头,头也没抬地说道:「真心的。」
「再让他们呆半个时辰吧,我去趟宝津楼,兵部尚书组的局,我总得去露露脸。半个时辰后我没回来,你派人送送他们,一屋子姑娘又喝了酒,别出意外了。」林书翰起身说道。
「好,云大人送哪里?林府还是落梅居?」阿炳问。
「林府。今晚回林府。」林书翰答道。
林书翰到了宝津楼后,发现萧彦北也在,席间在座都是兵部侍郎以上职位。
兵部尚书是三朝老将军,帝国的国防部长。
「林将军到了!来坐到我身边来。」萧彦北在这种非正式的部司聚会上,一般不会自称股孤。。
林书翰见他今天穿了身白缎祥云纹的锦袍,虽是冬装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有些洒脱气质。头髮挽了一半,垂了一半,如墨如瀑的长髮披散在背后有种柔美的风姿。
他坐在他身边,向在座的兵部前辈敬酒。
兵部尚书在他殿试时就关注过他,那篇边疆军防论写的务实,可操作性强连老将军也拍案叫好。
当听到林书翰能默出西、北两疆的边关地形的时候,更是拈鬚称讚。
席间,兵部诸司询问了此次北疆战事的细节,对于林书翰带出的一万轻骑军能毫髮无损的回东京城皆称传奇。
林书翰笑称帝国神佑,将此次奔袭归结于行动迅速,柔然大意。真相只有他知道,那便是仙人相助。
最后,大家将话题引到了西域,对于少海十二部的战略计划,并提到了细作传回来的西域各邦暗中涌动的矛盾。
林书翰看看席间谈笑风生的萧彦北。
心想,他到底还是要打通西域,将帝国的商贸路线推至攸克辛海,连接小亚细亚半岛。
那五年的贸易订单,林家的远航商船是拿不到了。林书翰想到此心内五味杂陈,有那么丁点为他大哥林墨谦惋惜。
众人离席散去后,萧彦北邀林书翰上了自己马车。车上萧彦北带着解释的意味说道:「你大哥海运十年,九死一生,该休息下了。把贸易交给大食联合王国能让他少许多事儿,不过接下来,你们要为西域的事情做准备,林氏商贸的运力点要往西看。你们要派人去伊斯坦堡打头阵。」
「是,殿下。」林书翰说道,「我大嫂大哥想要处理南诏僱佣兵的事情,不知道他对于西域是作何打算的。」
萧彦北想起半月前与林墨谦在旧城简短的交谈,林墨谦想要把僱佣兵运回南诏,他并不同意,海运风险大,如遇军士譁变大海上无人援救。
「其实,老太后的考虑也不错,让他们就地负责北疆防务也好。你要知道,几万人的队伍,分开乘船渡海南归,风险太大。船员几个人,将士多少人,你大哥顾首难顾尾。南诏人跟他不同心。」
林书翰一针见血:「留南诏士兵北防当然是最佳选择,可南诏世子估计不会同意的。」
萧彦北黠光微闪,心想老太后不知道怎么了不顾南诏算她娘家,一直想让南诏撤番,南诏世子怕是会永留京城作为人质,再难南归。
「再说吧,对了。昨夜雪大,你们在落梅居住得好吗?」
林书翰点点头,拱手行礼道:「多谢殿下恩赏,落梅居的雪景很美。我们很喜欢,不过,我还是打算回旧城,火器研製还需要人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