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北笑道:「再住两天吧,眼看就要过年了,多陪陪你母亲。这几天给你放假不用上衙,兵部的人也算见过了,以后你们好好协作。」
「是,殿下。」
两人说话间到了樊楼,林书翰有些诧异地说道:「殿下不回太子府吗?」
「啊,有点事要找阿炳商量。」萧彦北说道。
两人下了马车,萧彦北直接去了直达五楼的专用楼梯。
林书翰走进大厅,时间刚好,泽浣一行也从二楼下来了。
樊楼派了马车,将小姑娘招待们挨个送家。泽浣和宋珍珍留在最后。
「回家吧!」林书翰说道。
泽浣看看宋珍珍和他,不知他这句回家是说给谁听的。泽浣不敢与宋珍珍同行回林府,故道:「不然,我就在樊楼将就一夜吧。」
林书翰还没答话,就听见宋珍珍惊呼道:「这怎么行?云大人,你在新城没有住所的话,就去林家啊,我们家客房多了去了,都没人住过。你要长住都可以,来来,跟我们回家,明天你不是不用上衙办公吗,就跟我去店上坐坐。你什么都不用管,就坐在二楼露台就好。」
当活招牌。
马车到了,宋珍珍热情的引领泽浣上去,自己先林书翰挤上车,生怕泽浣跑了似得。
走在最后的林书翰回头看见阿炳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像是在说他驭妇有术,以后真要和宋珍珍成亲,他们一家人应该很和谐。
天空再次飘雪,林书翰嘆了口气,上了马车。
回了林府,林书翰让泽浣住进抱柳堂,自己和宋珍珍去了夕晖阁向林母请安。林母又是一个多月没见的儿子,留林书翰说了会儿话。等林书翰再回到抱柳堂的时候,泽浣已经睡下了。他洗漱后,摸进了泽浣房间,挤进了他被窝。
泽浣觉察动静,翻身对他道:「你不怕小厮看见。」
「我晚上怕吵,小厮都守在外院了。」林书翰摸摸他的手道,「冷吗?」
泽浣摇摇头,道:「你明天上衙吗?」
「不上,怎么了?」林书翰问道。
「不上啊。」泽浣有些失落,他本来计划去宝津楼逛逛。
林书翰见他这幅样子,问道:「怎么了,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我...算了,明天再说,我睡了。」泽浣不敢说他想去见识下明月清风。
林书翰想起阿炳的话,他抚过泽浣的腰肢,道:「机会只有一次,想去哪里直接说,我们有两天时间,可以在新城好好玩玩。」
泽浣闻言笑道:「我想去宝津楼,听那明月清风唱曲儿。」
林书翰本来想直接拒绝,可看见他激动的模样只能作罢答应。不过他还是恼道:「你怎么跟之前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泽浣咬咬唇,心想谁在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不装装样子。泽浣有些为难的说道:「你如果不想去。」
林书翰笑了笑,以为他会说,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
可泽浣只是顿了下道:「就给我些钱,我自己去。」
「呵呵!好吧,我带你去。」没见过带媳妇儿逛花楼的,林书翰自嘲了下。
泽浣想要趁在下界好好度过下自己最后的单身时光。他高兴的搂着他道:「你真好。」
林书翰顺势吻了番他后道:「明天先带你见见我娘,再给你染髮,再逛逛新城买点东西带回旧城给胡奴归他们,傍晚再去宝津楼,吃了晚饭咱们就回来。」
「好。」泽浣躺在他怀里安静的睡了过去。
临近午夜,樊楼才渐渐冷清,阿炳嘱咐各层管事之后上五楼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才推门进去,便感觉门后有人,本能出拳却被那人熟练的拦下并将房门一脚踢着关上。
熟悉的路数和来人身上的味道,阿炳鬆开手将他拉到怀里问道:「怎么不掌灯?你要掌灯我才知道你来了啊。」
「想你事情多,等等你也无妨。」萧彦北说道。
阿炳将房间里的灯点燃,才看见他今天放了一半的头髮下来,昏暗的灯光下,几缕黑髮落在前胸白衣上,衬着那他发白皙明艷。
他将帐册收好,拉起他拂开他脸颊前的落髮,捏了捏他的脸道:「有事吗?」
萧彦北摇摇头,道:「想你了,过来看你一眼就走。」说罢圈着他的腰,迎头欲吻。
阿炳挡着他的嘴道:「这里人多,你要痛起来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去你那里。」萧彦北没鬆手。
阿炳将他的手放下,道:「你昨晚就没回太子府。」
「那我给你个太子护卫的官职,你随我回去。」
「不行,我分身乏术。这样,我陪你走回太子府,我们也赏赏夜雪。顺便我再跟你说件事。」阿炳从房间里取下个斗篷,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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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解决办法
临近午夜,东京城终于安静了。
汴河畔,只有三两个巡街小吏偶尔走过,灯火昏暗。
阿炳和萧彦北都披着厚实的貂毛斗篷,一黑一白迎着飞雪并肩而行。
负责护卫的杜皖走在两人身后,悄无声息如一道光影。
雪花飘下落在靴尖、袍襟、发梢,两人没有说话,压制着步伐慢慢的走着。
「什么事啊?」萧彦北问道。
阿炳走近他,两人斗篷随着步伐摇曳,纠缠、离开、再纠缠、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