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翰将他重新抱回怀中,问道:「怎么你想赖帐?」
「我...我和你...我错了,我不该来惹你。怎么办?我会不会影响你...」泽浣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情,果然酒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仙人勾引了凡人会对凡人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又给他增加劫数。他懊悔的捂着脸,他没脸见无涯还是对不住林书翰,他快疯了。
林书翰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的,无奈地道:「逗你玩的,小爷我的定力堪比佛子。说让你养我到十八岁再给你吃,就算是你攀着我,缠着我,求我欢爱你,我也不会动你。」
泽浣听他这样说,才鬆开手,看着他懵然而笑,像个傻瓜。
搂着林书翰道:「吓死我了。」
这句话叫林书翰更伤心,没动他就让他庆幸如此?要是真动了他,他会不会噁心到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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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不经吓
泽浣没察觉到林书翰的异样,缩在他怀里浅睡过去。
不多时报时的军号便响了起来,那声军号浑厚悠远从弱变强穿破云霄,如轮朝日衝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也唤醒了林书翰。
泽浣醉梦中的话、那些让他消沉得快要被淤泥埋入深渊的呢喃呼唤,也被这轮军号吹散。
林书翰放开泽浣,翻身起床换上衣服。拍拍床上的泽浣道:「快起床了,趁着清晨军队还没开始拉练,跟我去跑跑步。」
迷糊中的泽浣应了声,也慢悠悠的坐起身。林书翰见他在床上摸索片刻又在翻衣架子,道:「衣服不都给你放在这儿了吗?还在磨蹭什么?都过了快半刻钟了,你连衣服都没穿好。要是真上战场你就是个弃兵!」林书翰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样子,走上去上手给他穿衣服。再看到他锁骨间留下的吻痕,林书翰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道:「以后不许再喝酒了,你昨夜胡话说了一宿,你知道吗?」
他给他套上中衣便将衣裤丢给他转身去洗漱。
「我说什么了?」泽浣穿好衣服跟着进去盥洗室,站在他身边端着水杯开始漱口。
两人洗漱之后,林书翰打开衣柜,给他选了条腰带系在他外袍上道:「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你喊了一宿的名字。」想到此,林书翰的气又不顺,收紧了腰带将泽浣勒出了弱柳扶风的原形。
「你弄鬆点,我喘不上气。」泽浣急道。
林书翰冷哼了下,又调鬆了玉钩道:「你不关心你念了一宿的名字吗?」
「你瞎说什么,我从不说梦话,你少诓我。」泽浣笑道,他选条腰带给林书翰套上。
林书翰享受着他的服务,待他扣好腰带后,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衣柜上,贪恋如花枝般柔软的身体。「谁诓你?无涯!你叫了一宿的名字叫无涯,我在你身上卖力让你销魂,你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没想到你如此渣,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泽浣听到无涯这个名字,不由得哆嗦了下脸色瞬间惨白:「我...我还说什么了?」
林书翰见他这副惶恐样子又气又伤心,再想起他昨夜的话,冷道:「没了。」
「真的?!」泽浣心虚的问道。
林书翰呼出一口怨气,双手用力勒紧他的腰肢,勒得泽浣低哼了声。
林书翰看着他无措委屈的眼神本来还想说点狠话,也丢了底气只是狠狠的吻了他一番,吻到泽浣软在他怀里只能低吟的时候才罢口。
林书翰头埋在他耳畔低语道:「我可以容许你拿我当玩物,但你不能把我视作谁的替身。斯人已逝,你应该向前看。没有谁跟谁是完全一样的,我不知道到底是我他妈哪样特质让你觉得我是他!如果你再在我身下喊出那个名字,我就把你丢回九霄云外,你我永生不復相见。」
林书翰的话让泽浣听了抖得更凶,他被这话吓得愣怔。林书翰摸到他冰凉的指尖,唇抵在他脖颈也感到了一股凉意。他道:「你怎么这么不经吓?」
泽浣推开他,坐在镜前开始梳头,边梳边气道:「我说过你不许说什么不復相见的话。你要是不想见我就不见,你爱见谁见谁去。可你话不能说绝了,我不就是梦呓了吗?谁能控制住梦里的话?谁还能对梦话较真?!」
林书翰听他这么说,倒显得是他错了?!
他拿出顶新的逍遥巾,走到泽浣身后,抓住他的手取下他手中的梳子给他梳头挽发。再给他戴上逍遥巾把银髮遮得严严实实,道:「梦话?你梦里邀我赴死,你知道吗?梦话能说出惊悚意味,尊驾怕是千古第一人。我还怕我睡得正香,被你一刀抹了脖子。」
泽浣对着镜子整理头上的逍遥巾,故作轻鬆地打趣:「哼!什么刀能一刀抹你脖子,血乎刺啦的多噁心。我还要不要睡觉呢?还邀你共死?!你面子多大啊?我自己还没逍遥够呢!」
林书翰听他这么说,心里才鬆了口气,昨夜泽浣说的话:【死亡对于我们来讲是最好的归宿】。
这句话把林书翰吓得半宿都在做噩梦,仙人的思维方式真是让人悚然,什么叫死亡是归宿?他还没满十八岁、活到今天也没真正快活过、他舍不得去死。
他将泽浣拉起,自己坐了上凳子,递给他梳子道:「该你给我挽发了,快点,我们还能去跑两圈了。」
泽浣负气地瞪了他一眼,接下梳子给他梳头,梳着梳着就妥协了。软语道:「我以后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