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嗯了一声, 撇撇嘴,「腰酸。」有点儿撒娇的意味。
陆雪心疼道:「要不你今天别去公司在家休息吧?」
沈知夏往她怀里窝了窝,「不行,我早上有会。」
早知道昨晚就节制一点了。
陆雪抿抿唇,主动请缨:「我今天是下午三半点的课,早上我陪你去上班吧。」
沈知夏眸光一亮,「好啊,那我们快去洗漱吧。」她一瞬间就满血復活了。
陆雪殷勤地拿起拖鞋,握住她的脚踝,柔声道:「公主请穿鞋。」
沈知夏两颊微红地垂了垂眸,不作声。
沈知夏刚穿好鞋,陆雪已经一个箭步衝进了浴室,挤好牙膏,在沈知夏进门的第一时间双手奉上:「公主请刷牙。」
沈知夏听到她话语里的话语,难为情的咬唇嗔了她一声。殊不知她这副模样受到极致。
自己不就当了一次枕头公主嘛,至于一直提醒嘛。
沈知夏露出羞赧模样,忍无可忍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不许叫我公主。」
陆雪狡黠一笑,「知道了,公主。」
沈知夏恼了,蓦然张口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小口,佯怒道:「陆雪,别再叫我公主了。」
她没用什么力,牙尖,还是有点疼。陆雪用手捂着耳朵,「你是小狗嘛,咬人这么狠。」
「谁让你欺负我的。」沈知夏无奈地哼笑了声,又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嘀咕,「你最近别叫我公主,我对这两个字过敏。」
「遵命。」陆雪牵起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印一吻。
两人眸底漾着笑,站在盥洗台前刷牙。
早餐进行地十分愉悦。
吃完早饭,陆雪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便看到沈知夏站在玄关处换鞋。
她身上的黑色大衣半敞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高领毛衫,黑色修身西裤搭配同色系短皮靴,显得她腰细腿长,气质如兰。
陆雪发现今天她鼻樑上还架着一副復古金丝边眼镜,走上前问:「你近视眼吗?」她咽了下口水,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不近视,平光的。」沈知夏眉梢一抬,问,「我戴眼镜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简直是迷人。
陆雪滚了两下喉咙,「好看。」唇角漾起浅浅的梨涡。
两人心照不宣的拉近距离,她们软嫩的唇瓣紧密贴合,气息碰撞。
一吻完毕,沈知夏拿上车钥匙,朝陆雪伸出手,「走吧,去上班咯。」
陆雪拉住她,清了清嗓子,「等一下…」
沈知夏疑惑道:「怎么了?」
陆雪嘴角笑意狡黠,「你口红花了。」眼神温柔撩人。
沈知夏愣了一下,揶揄她说:「你在傻乐什么,你的也花了。」
两人去浴室,对着镜子补了个唇妆。
玄关处,陆雪不由分说的拿走沈知夏手中的车钥匙,「今天我负责开车,你负责好生修养。」
沈知夏无奈的笑道:「我没那么娇气。」
「今天你可是咱家的一级保护动物。」陆雪心里充盈温情,揉了揉她的耳朵。
沈知夏娇嗔了她一眼,没说话。
停车场,陆雪殷勤的帮沈知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手垫在车门和车顶连接的那块儿,看着她坐进去,才绕到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座。
公司一楼,温辞看到自家老闆手扶着腰和陆老师走在前面。
老闆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彆扭。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老闆真是个受啊。
温辞追了上去,故意发出一声拖长了音的「噫」,眼神略带失望的看了一眼沈知夏。
沈知夏:「???」
好端端地噫什么?
温辞偏头看向陆雪,委婉地提醒说:「陆老师,您平时悠着点儿。」
见陆雪茫然的眨了眨眼。
温辞瞟了一眼沈知夏还扶着腰的手。
陆雪倏地反应过来,红着耳朵轻咳了一声。
「温辞!」沈知夏咬着牙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她倏地挺直腰板,看了眼腕錶,皮笑肉不笑道:「还有两分钟九点整,你不想要全勤奖了?」
温辞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万恶的资本家!
「老闆,我这就走,别扣我全勤奖啊。」她一边说一边夹着尾巴狂奔。
陆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沈总,你得加强锻炼啊,你看连温辞都开始嫌弃你了。」
沈知夏咬紧后槽牙,在她耳边说:「哼,今晚你等着,到时候你可别哭哦。」
陆雪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哭唧唧的…」说完她径直往前走。
沈知夏好气又好笑的追了上去。
总裁办,沈知夏走来走去的给陆雪拿来各种小零食,又备好热茶,最后给她架好平板。
她拿着文件,临出门前叮嘱道:「我去开会了,你无聊的话追追剧打发时间哦。」
陆雪冲她摆摆手,「知道啦,你说了好几遍了,快去吧。」她语气里是敛不住的笑意。
沈知夏不由讪讪地揉了揉鼻子,「那我真走了?」
陆雪用力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