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朱九林东被人杀死了!许先生不见踪影!」
「什么?!」
阙秋月到了他面前,抱拳道:「在僻静小巷里发现了他二人尸体,没有伤口,面色如生,不知因何而死!」
陆元朗略一思考。「不好!是邬氏!快点人!」
他让阙秋月点将,自己却抛下众人,足下一点凌空而起出了府邸,直奔邬宅而去。翻过多少房脊,等落进邬宅院中,立刻有无数护卫一拥而上。
他在外面时就察觉到这里戒备森严,却毫不在意。邬落梅和常永闻声从房中出来,见到是他都大吃一惊。
「梅梅,这可怎么好?」
邬落梅本想说就算来了,以邬宅上千人的守备力量也足以抵挡,却不想连半句话也没说完,陆元朗已经不知怎么就从围攻的人群中间到了她身旁。
陆元朗一脚将常永踢翻,踩住他的脖子,一手揪过邬落梅,将剑架在她颈上。
看这架势,那些守卫自然全都定住了。
「你们把遂之弄哪去了!」
邬落梅回过神来还想嘲笑,陆元朗将剑一伸,她光洁的脖颈立刻渗了血出来。
「别让我再使一分力气!」
「呵……反正、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你说不说!」
「陆庄主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让您看看,那姓许的,比我,贱一百倍!」
邬落梅眼中已是末路的狂意,陆元朗不再跟她费力,转而向地上的常永道:
「你说!」
「师兄别、别告诉他!他必要杀了咱们……」
陆元朗挥肘撞击邬落梅的后脑,让她暂时闭了嘴,抬起脚让常永说话。
「告诉我你们把遂之弄哪去了!说实话我就饶你不死!」
「是是,陆庄主英明,事情都是她父女俩的主意,我从来没想害人吶……」
「遂之去哪了?!」
常永嗫嚅道:「卖、卖到了大鼓巷……」
「你说什么?!」
「这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第65章 不要怕!
朱九、林东倒下的时候许初就知道这是衝着陆元朗和顾瞻来的。那伙人没想到顾瞻未死,不能让他救顾瞻的命。
许初无奈地想,自己卷进别人的纷争而死,实在太不值得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身上就挨了一枚飞针,这感觉许初熟悉,是麻药。正在讶异,邬落梅、常永和几个打手从暗处现身。
「许先生别来无恙乎?」邬落梅飘然来到他的身边,俯身看着他,「本想让你跟那两个一样死得痛快些,但陆庄主欺我太甚,叫我怎么甘心呢?」
邬落梅笑着说完,指挥手下将许初套上麻袋扛了起来。麻药发作起来,许初浑身瘫软无力,神智虽还清楚,但喉咙也不受控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邬落梅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虽然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但世间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还尽多着,作为一名医者,他就有无数手段令人生不如死。邬氏也深研医理,岂会不明白这些?
想不到邬落梅的手段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麻袋被拉开的时候,一名浓妆艷抹的婆子将他的头髮拨开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眼神简直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什么来路啊?」
「家里买来的书童,顽劣不学,我们也不养着他了,还照原价五两银子给了妈妈就是。」
「可惜啊可惜……岁数大了点……」
「妈妈若肯时,三两银子也使得。」
那婆子将价杀到二两,命手下龟奴将许初抬到里面。
「身上倒干净,」那婆子检查一遍,将被子随便给许初一盖,「说好的二两,咱们就立了字据吧。」
常永、邬落梅收了钱去了,那婆子命人去给许初拿件鲜艷衣服来穿上,「我看你文质彬彬的,穿得又好,怕不是顽劣,是勾引了哪个老爷或者奶奶的,叫公子、小姐看不惯吧?」
那婆子刚已知他中了麻药,见他虽不说话,但眼神倔强坚毅,便知他不会轻易就范。
「若那样倒也好,已经知道怎么服侍人了,倒给我省了多少事儿呢。前些日子晦气,买来一个还没调教好便自己跑了,」说着她又瞪了那两个龟奴一眼,两位都是筋骨强健的人,光往那一站便有些骇人,「这个你们可得给我看住咯。」
「天已晚了,老爷们也该出来玩了。待会儿啊,问问魏员外去,他一向喜欢些新鲜货。再给这位调点儿药,等得了趣,还怕他以后不从么。」
「妈妈放心,这都是咱们熟惯的活计。」
那婆子又扯起笑脸挤出多少褶子来冲许初说到:「既到了这里,你不如好生练些本事,那魏员外出手一向阔绰,你若是识相,今儿一晚便能挣多少银子呢!妈妈我不会亏待你——若是不识相,看到他俩没有?打得你求死不能!」
许初动不了,也说不出话,但他感官仍旧灵敏,只闻到身下床榻上传来腥冷的男精气味儿。
他是出来给顾瞻买药的,陆元朗一定会来找他。他只盼着陆元朗早些来,不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绝对是他无法承受的。
陆元朗将常永和邬落梅丢下直奔大鼓巷而来,按照常永给的方位找到了钱婆家。
他是轻功进的院子,一落地里外的龟奴便合拢过来,陆元朗一脚一个将他们踢翻在地。钱婆吓了一跳,赶紧挂上笑拢拢衣服迎上来。